罪犯綁架我,允許我給一個人打電話求助。
我撥通了男友的電話,他可是號稱獵罪人的破案天才。
可是,他的女同事卻說我故意吃醋,讓他別理我。
后來,****被發現,他卻瘋了。
1
我被困在一張床上。
身下冰冷堅硬,應當是個鐵床。
四肢被四根金屬銬子**固定。
動彈不得。
我只能絕望地盡力轉動眼球看清楚所處的環境。
一個戴面具的男人忽然俯視我。
“很快的!我可沒有麻藥哦,如果痛,你就喊出來!大聲喊!”
他手持一個中型的電鋸。
雖然看不見表情,但是能感覺到陰冷刺骨。
我拼命求饒。
想起了最近龍城的連環**案。
“我懷孕了,求求你,饒我一命!”
他似乎頓住了一下。
邪性的聲音傳來:
“要不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給你一分鐘,我撥通你手機通話記錄錄的第一個***!你知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吧?”
“如果對方察覺出問題來救你,我就放了你,反正,我一開始……”
他換了一把鋒利的**,橫在我的脖子上。
我心里燃起一絲希望。
最近的通話記錄是我的男友林深,他是專業的獵罪人!
話筒里響了很久。
每一聲都令我仿佛走在懸崖的鋼絲上。
終于被接起來。我急切地開口:
“林深,是我。你還記得去年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嗎?**妹林悅說也喜歡,你快回家拿一下!”
我能感覺脖子上的刀子又近了一分。
“林深~你今天送誰回家了?你問問,”
我的聲音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2
林深打斷我:“許言禾,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又在鬧什么?又想吃醋拿喬?”
我抑制不住地顫抖:“林深,雨下的很大吧!**妹很需要那個東西!”
他似乎頓住了,遲疑了瞬間。
這時話筒里傳來一個高昂驚呼女聲:“嘶,啊!”
“怎么了,小冰?這膝蓋破皮有點重,要趕緊處理!藥箱在哪?”
“林老師,我沒事!就是剛才跑太快摔了下搽破了皮!”
電話里傳來兩人說話聲。
“我突然想起咱們最近那個連環**案,我有點思緒。你看?”
我的心冰冷下來,焦急如焚,下意識看了一眼面具兇手。
“許言禾,我最近很忙。分不出時間陪你鬧情緒,你要是喝多了胡言亂語,就早點睡覺。”
“不要總是打擾我!我在看案子!”
林深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怕他掛掉,焦急開口:“你在誰身邊?你問問她!你問問她今天去哪了!下一個,會不會是我,林深!你猜我在哪里?”
“我懷孕了,林深。”
可惜我的話只說了第一句,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絕望蔓延四肢百骸,他掛斷了,林深他掛斷了。
他應該在忙著處理傷口吧。
面具男扔掉電話,猛地打了我胸口一拳。
像是不解氣,又拿出一個錘子,用力錘我的腿部。
“你的通訊錄第一個是**嗎?這么巧?”
“機會只有一次。不過我既然已經答應你玩游戲,還是破例等一晚。他應該有敏銳力吧!你該慶幸,我不是很想殺你肚子里那個。”
我心如死灰。
“沒用的,他不會來救我的。他掛了。他掛了。哈哈哈!”
“下大雨了,他去送別的女人,大概軟玉在懷吧!他不會在意我的。我早該死心了不是嗎。”
林深連一分鐘都沒給我!
面具男沒有再說話,他拿走了手機離開。
畢竟對林深來講查****很快的。
而我的不對勁那樣明顯。
他妹妹林悅死了十年了,一個不在的人怎么借東西?
可是林深掛斷了電話。
3
天知道面具男撥通林深電話的時候,我內心多激動。
林深除了是我相戀十年的愛人。
更是龍城整個警界公認的天才。
他從大學就被重案組特邀為顧問。
他是最年輕的犯罪心理學天才。
畢業后身兼A大犯罪心理學教授和重案組顧問。
他之所以主攻犯罪心理學。
是因為他去世多年的妹妹,林悅。
十七歲時,林悅被人**殺害,林深被**不能動,卻也清醒地看見了整個犯罪過程。
那是他最難的時候,渾渾噩噩,消沉得不像人樣。
我作為他的青梅。本就暗戀他。我時時刻刻跟在他身后。
我跟他說還有我。
怕他想不開,哄著他做心理治療,他受心理創傷**的那兩年,我是他的嘴巴。
是他的眼睛。
他父母都想放棄他去了國外。
他將自己鎖在林悅死去的那天,一片黑暗。
我喜歡建筑,但還是義無反顧跟在他身后進了同一所大學。
他學心理學,我學畫畫。
就這樣一跟就是十年。
我這么明顯的話語,他怎么能聽不出來呢?
他只是不在意罷了。
他以為我是因為他的小助理吃醋。
我躺在床上熬著,胸口的痛蔓延。
林深要是知道錯過我的求救電話。
而他正在跟的連環**案的受害者是我時。
會有什么想法呢?
或者他終于解脫了,甩掉了我這個舊人。
十年了,早該結婚了不是嗎,朋友家人都覺得我們是不是已經結婚了。
每當有人問起,他總是轉移話題。
這次我死了,他該有多輕松!
3
只可惜,我到死都不知道兇手長什么樣。
最近轟動龍城的大案,我也關注了。
已經有連續兩名女性受害。
因著林深的關系。
我對刑偵推理也十分有興趣。
我預感這個面具男,會不會就是兇手。
因為他手持電鋸,太冷靜,太熟練了。
根本不像第一次作案。
真的好疼啊。
迷迷糊糊醒來之間,我能感受到腿上傳來劇痛。
伴隨著電鋸的聲音。
他笑得很興奮:“哈哈哈,多給了你一晚,不怪我了,要怪就怪你那條子男朋友吧!對不起啊小寶寶,啊哈哈哈,好多血!”
啊啊啊,好痛,好痛。
兇手是個**!
再睜眼,我已經飄在上空了。
我應該已經死了。
可我為什么要飄在林深的上邊。
已經是上午八點了。
林深沒有回家。
他睡在陳曉冰家里的沙發上。
陳曉冰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眼里溢滿了愛意。
林深猛地驚醒,像是做了噩夢:“幾點了?”
陳曉冰收回眼神,溫柔地說:“林老師,先吃早飯吧,我做了早飯。”
林深疲倦地揉了揉額頭。
往常他只要一揉頭,我就會給他按頭,他們這種工種,碰到大案熬夜是常事,精神很緊繃。
他像是想起什么,拿起手機。
手機界面干干凈凈,他有些疑惑,也只是隨手放在一邊不再看。
看著他倆吃著早點,他細心地為陳曉冰剝了雞蛋放在她碗里。
陳曉冰邊吃飯邊說話,他寵溺地笑著。
我想起林深警局和大學兩邊跑,工作忙,近來為數不多的一起吃飯,我想和他聊些生活瑣事。
他只說食不言寢不語。
看來他的飲食規矩也只是對我啊。
他煩我,他倦了。
心痛早已麻木,我甩著腦袋,把所有情愫甩開。
我都死了,還想這些干什么。
現在最緊要的是快破案啊。
避免下一個受害者!
4
我跟著他們到了警局,才看見了卷宗。
果然如我所料,這個面具兇手是個**。
我看著滿白墻的案件詳解,還有照片。
那兩名受害者,頭顱至今沒有找到。
四肢被切斷,和軀體扔在一起。
我想起面具男手持電鋸的樣子,他應該就是這起連環**案的兇手。
我,是第三個受害者?
只不過這次,我的遺體久久未出現。
林深和重案組一直在找線索。
可是線索就在你身邊啊,林深。
但凡你聽完我那通電話,就算你不在意我,也能有線索吧。可是他掛斷了電話,斷了我的最后一絲生路。
他的小助理,也就是A大的畢業生陳曉冰。
抱著他的水杯,打著盹兒。
林深眸色有些心疼地碰了下她的頭:“你先回去吧,最近都沒休息好!”
他是那樣的小心翼翼。
陳曉冰怎么能安心睡著?
我被抓走的那天,根本就沒計劃出門。
都是因為她!
5
兩起無頭案影響很大。
這幾天林深忙得睡在局里休息室。
他偶爾會拿出手機發呆。
有同事問他。
“怎么這幾天沒有看見許畫師?”
這些年,我在畫界也有些建樹。
身邊人總喜歡讓我給他們畫自身像。
或者搬新家時,指名要我送幅裝飾掛畫。
得名許畫師一外號。
林深沒有說話,又拿起手機不停地滑動。
他甚至重啟了手機。
可是電話,訊息,沒有任何我的信息。
他可能不太習慣,因為往常他加班,我不是送湯,就是在手機上叮囑他擠出時間休息。
我說天才吶,一定要保重自己,才能多協助抑制更多心理犯罪。
你可是龍城之光,可以救更多人。
可惜他沒能救得了我。
陳曉冰笑著開口:“我記得之前許老師有一次出去寫生就好幾天,是不是去寫生了?”
“我看好多畫家寫生的時候很專注。”
同事聞言:“最近龍城這案子鬧得,雖是壓著,林深啊,你還是和許畫師說聲,最近別單獨出去了。要出去,也得成群結隊!”
林深好像想到了什么:“沒事兒,她練過跆拳道,還是黑帶!一般人不是她的對手。”
“那也是個女生!”
林深點點頭,拿起手機隨手給我發了個信息。
最近別去采生,我忙完就回家。
當年練跆拳道,還是林深強制我去學的。
他日日盯著我學習。
我說我骨頭都定型了,學不來這個。
他語氣 嚴肅,提起了一樁女孩外出被**的大案。
當時他緊緊抱著我,說學了這個他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會安心一些。
我的包里他準備了很多防護工具。
我那時笑話他職業使然,過度焦慮。
“許言禾,如果那個受害者是你,我一定會忍不住殺了他。”
“我光是想到,就無法控制地心痛。”
隨之而來的是深刻的擁吻。
我見過他愛我的模樣。
自然也知道他不在乎我的樣子。
許是我久久沒有回信,我能看見他有些煩躁。
時不時拿出手機擺弄。
6
我的遺體終于是被發現。
果然和前兩起一樣。
沒有頭顱。
四肢和軀干被分離。
重案組人人眉頭緊皺。
氣氛十分壓抑。
法醫驗完尸沒忍住,拳頭緊握,開始罵人。
“草,是個孕婦。”
“該死的兇手。”
“初步判定她是被活活疼死的,切一肢,疼暈了又疼醒,反復四次。四肢切口平整,和上兩起一樣,未見其他致命損傷。”
“有一點和之前兩位不同,她的胸口和腿部,有瘀傷,應該是被什么東西捶打造成的。”
“這 他 媽得多受罪啊!手心都掐破了,斷肢上的手指都蜷縮著吶!為什么這次兇手**了?”
“而且,她的死亡時間,不是雨夜,前兩起死亡時間都在晚上。這起,在清晨。真是連環殺手嗎?”
他們怎么會知道,我因著懷孕,絕望地多活了幾個小時。
林深看著我的遺體皺眉。
他突然按住頭,這是他每次緊張的下意識動作。
我對自己的身體都看不下去。
因為這次拋尸地點在水邊,被水泡過,已經有些慘不忍睹。
林深看著不像樣的身體,緊緊盯著。
我知道,他向來敏銳。
不過切成這樣,他能一眼看出我的身形嗎。
我渾身上下,只有耳朵后邊有個大一點的黑痣,可惜沒有頭。
直到法醫再次開口:“DNA比對結果得要一陣,要先比對報了失蹤的人口。”
“具體驗尸報告我發給你們。”
林深點了點頭。
出了警局,突然就直奔回家。
他盯著手機看著我給他打的最后那通電話。
短短的四十多秒。
他回撥了,電話卻顯示關機。
快速到家后,看著桌上的果盤已經腐爛。
那是陳曉冰約我那天,我切好的,準備林深回家吃。
他有一絲不安。開始不斷地給我打電話。
喃喃自語道:“許言禾,你跑哪了?不過是下雨那天我沒去接你!”
“你就開始發脾氣居然又鬧離家出走了?”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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