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做過幫工。她認出我,卻沒有當眾說破。
婆婆聽見錢不急,立刻翻白眼:“外人都知道她沒錢,還裝。”
周阿姨把熱水壺放下,臉上沒笑:“我只是看不得孕婦被這么糟踐。”
婆婆要罵,肚子又疼起來。
這一次她疼得更厲害,連輪椅扶手都抓不住。秦敏嚇得往后退,差點把輪椅撞到墻。
“明川哥,我推不動了。”
許明川趕緊扶婆婆,沖我喊:“林晚,你還看著?”
我拿著繳費單:“我也疼過,你們看著我疼的時候,沒少一個人。”
醫(yī)生讓護士把婆婆推進急診。
我住進病房那天,許明川沒有陪床。
他在朋友圈發(fā)了一張醫(yī)院走廊的照片,說家里兩個女人同時病倒,撐得累。
秦敏在下面回,辛苦的人總被誤會。
我看完就關了手機。
周阿姨給我端來一碗小米粥,低聲問:“晚晚,**留下的那間老湯館,真給許家了?”
我搖頭:“沒有。房契在我弟那里,商標也在我名下。許明川只知道店面能掙錢,不知道鑰匙在哪。”
周阿姨松了口氣,又說:“你婆婆上個月帶那個小姑娘去店里,說等你生完就把店改成她們家的月子餐鋪。還讓老員工都認小姑娘當老板娘。”
我拿勺子的手停住。
秦敏。
原來她不是來探病,是來接我的位置。
晚上,許明川終于來病房。
他帶了一袋冷包子,放在床頭柜上。
“媽折騰一天,我沒顧上買別的。你湊合吃。”
我看著包子上的油印:“醫(yī)生說我現(xiàn)在要清淡。”
“你以前沒這么難伺候。”
“以前我會把難吃的咽下去。”
他不耐煩地坐下:“小敏只是好心幫忙,你別老針對她。媽喜歡她,是因為她會哄老人。”
我問:“你也喜歡她哄你嗎?”
他臉一沉:“林晚,你別把話說得那么臟。我和她清清白白。”
病房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秦敏拎著保溫桶站在那里,眼眶紅著。
“嫂子,你誤會我沒關系,可別誤會明川哥。他為了你和孩子,壓力真的很大。”
我看著那只保溫桶:“給我的?”
她把桶放下:“我熬了湯。阿姨說你口味挑,我怕你吃不下醫(yī)院飯。”
周阿姨正好進來換熱水,聞了一下,臉色變了。
“這里頭放了山楂?”
秦敏手一抖:“一點點,開胃的。”
周阿姨把桶蓋扣回去:“孕婦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能隨便喝。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秦敏立刻掉淚:“我不是故意的。明川哥,我只是想幫忙。”
許明川站起來:“周阿姨,你說話別這么難聽。小敏沒生過孩子,不懂很正常。”
我看著他:“我也第一次懷孕。不懂的時候,你們給過我正常嗎?”
他被問住。
秦敏哭得更厲害。
隔壁床的孕婦家屬忍不住開口:“不知道就別亂送。出了事算誰的?”
秦敏咬著唇看了那人一眼,委屈得像被所有人欺負。
許明川拿起保溫桶:“行了,我倒掉。”
他轉(zhuǎn)身時,手機從口袋里滑出來,屏幕亮著。
秦敏給他發(fā)的消息還停在上面。
明川哥,等嫂子生完,阿姨說會讓她把老湯館讓出來。到時候我?guī)湍惆训曜銎饋恚覀兘K于不用看她臉色了。
病房里安靜下來。
許明川彎腰去撿,動作慢了一拍。
我先拿起手機。
他急了:“林晚,還我。”
我把屏幕轉(zhuǎn)向他:“老湯館是誰的?”
秦敏臉上的淚停住。
許明川伸手來搶。
周阿姨擋在床前:“她還保著胎,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門外兩個護士也看了進來。
許明川把手收回去,聲音壓得很低:“那是夫妻共同的東西,我只是想規(guī)劃以后。”
“我媽婚前留給我的鋪子,什么時候成了你的東西?”
秦敏立刻說:“嫂子,你別誤會,明川哥只是想幫你經(jīng)營。”
我把手機放到床頭:“幫我經(jīng)營到你手里?”
她臉白了。
賬簿在我腦中翻響。
這一次,紙頁上浮出許明川和秦敏兩個人的名字。
“奪人安身處者,可嘗無處安身。”
我閉上眼,在心里按下兩個名字。
夜里,許明川和秦敏剛走出住院樓,就被保安攔住。
醫(yī)院門口停著一輛拖車。
許明川的車因為堵住急救通道,被拖走了。
秦敏想打車,手機沒電。許明川錢包落在病房,回來拿時,周阿姨已經(jīng)把錢包交到護士站,按規(guī)定要本人登記。
他被護士問得臉色難看。
秦敏站在大廳門口,穿著細高跟,被夜風吹得抱緊胳膊。
我從窗戶看下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彩虹小黑馬”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老公和婆婆逼我忍孕痛,我開啟苦痛賬簿讓他們輪流體驗》,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林晚許明川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懷孕第四個月,我在早市攤前疼到扶不住菜筐。婆婆把剛買的排骨往我懷里一塞,扯著嗓子罵:“裝什么嬌氣,誰家女人沒懷過孩子。走兩步就喊疼,你是給我們許家懷祖宗嗎?”我看向站在旁邊的丈夫許明川。他把手機揣進口袋,皺著眉說:“媽也是為了孩子好。醫(yī)生不是說能忍就忍嗎?別動不動去醫(yī)院,排隊還花錢。”我疼得說不出話,只能靠著賣豆腐的木架緩勁。腦子里響起一聲清脆的銅鈴。“苦痛賬簿已開。今日可記一人,替你承一項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