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兩套門面、還有我外婆的鋪子嗎？"
宋德明一頓。
輔導員抬起頭。
宋知晴急了。
"念念，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賀念看著她。
"大姨，我已經十八了。"
我握住她的手。
"走。"
宋德明站起來。
"你站住。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都別走。"
我回頭。
"好，說清楚。"
輔導員連忙說："要不換個地方？"
我說："不用，就在這里。"
宋知晴壓低聲音。
"宋知夏，你真要在孩子學校鬧？"
我看著她。
"不是你們先來的嗎？"
宋德明臉上掛不住。
"我來找外孫女，天經地義。"
賀念說："外公，您不是找我，您是讓我幫您逼我媽。"
宋德明被堵住。
我拿出手機。
"既然說到貪，我這里有幾筆轉賬記錄。媽住院那兩年，醫藥費是誰付的，爸要不要看？"
宋知晴臉色變了。
我繼續說："大姐轉過三千，小弟轉過兩千。剩下十八萬七，是我和賀遠出的。"
輔導員沒說話，但看向宋德明的眼神變了。
宋德明怒道："你拿這個說事？"
我說："您說我貪，我當然要拿賬說事。"
賀念輕聲說："媽，我們走吧。"
我點頭。
走到門口時，輔導員忽然說："宋女士，孩子很優秀，別讓家事影響她。"
我回頭。
"謝謝老師。不會。"
宋德明還想追。
賀念轉身看他。
"外公，您下次別來了。我會害怕。"
這句話比我所有反駁都管用。
宋德明站在原地，臉上第一次沒了底氣。
當晚，宋家群又把我拉了進去。
宋德明發了長語音。
我沒點開。
宋知晴發："爸今天只是想念念了，你何必把事情說得那么難聽？"
宋嘉樹發："二姐，你真行，連爸都敢當外人面頂。"
趙雅發："難怪媽走得早，攤**這種女兒。"
我盯著那句話。
賀遠也看見了。
他問："回嗎？"
我說："回。"
我發了一段話。
"趙雅，明天上午九點，南橋鋪子門口見。你不來，我直接換鎖。"
群里安靜了半分鐘。
趙雅回："你敢換，我就報警。"
我回："可以。記得帶上租賃合同。"
第二天，南橋鋪子門口圍了不少人。
趙雅叫來了店員、顧客，還叫了宋嘉樹。
宋德明和宋知晴也到了。
宋德明一見我就罵。
"你非要把家丑擺出來？"
我說："家丑不是我做的。"
趙雅抱著胳膊。
"大家都看看，親二姐逼弟媳關店。"
有顧客小聲議論。
宋嘉樹喊："宋知夏，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我問："租約呢？"
他噎住。
趙雅說："爸同意的就是租約。"
顧清從車上下來。
"口頭同意不能替代產權人授權。"
宋德明怒道："又是你！"
顧清說："宋先生，您當年簽過一份代管承諾，承諾不得私自出租、出借、轉讓。需要我拿出來嗎？"
宋德明臉色立刻不對。
宋知晴看向他。
"爸，什么承諾？"
我把復印件遞給她。
"媽住院前簽的，她怕鋪子出事。"
宋嘉樹一把搶過去。
看完后，他聲音變了。
"爸，你怎么沒說過？"
宋德明嘴硬。
"一家人用一下怎么了？"
顧清說："用了三年，未支付任何費用，還私自改造。"
趙雅急了。
"那裝修也是錢！"
我看著她。
"誰讓你裝的，找誰要。"
圍觀顧客有人說："這店真不是她家的啊。"
另一個說："怪不得會員卡一直催我們充錢。"
趙雅臉一下掛不住。
她沖我喊："宋知夏，你滿意了？我生意毀了，你弟也完了！"
我說："你們白占的時候，怎么不怕毀？"
宋德明怒道："我是**，你就這么對我？"
我把代管承諾翻到最后一頁。
"這上面還有**一句話。"
宋知晴湊近。
我念出來。
"若宋德明私自動用南橋鋪子，宋知夏有權收回，任何人不得阻攔。"
宋德明抬手要搶。
顧清擋住。
"原件在事務所。"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沈硯下車，身后跟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
顧清低聲說："嵐盛老董事長，周懷仁。"
老人走到我面前。
"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