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雜役。
沈昭華派人去永寧宮提人時，福安已經不在了。
青蘿回來時臉色難看："殿下，福安今日凌晨在永寧宮后巷被發現，已沒了氣息。仵作初驗，是窒息而亡——被人用濕布捂死的。"
沈昭華握著茶盞的手指收緊："凌晨。也就是我封尚寶局之后，福安就死了。"
"是。"
"死前有沒有留下什么？"
青蘿猶豫了一下，從袖中摸出一個小布包："仵作在他嘴里發現了這個，被他含在舌下。"
沈昭華打開布包，里面是半枚銅鑰匙，斷口處參差不齊，像是被人用力掰成兩半的。鑰匙很小，不像是開大門或箱柜的，更像是某種小巧**的鑰匙。
"他知道自己會死。"沈昭華低聲說，"所以提前把半枚鑰匙藏在嘴里，等著有人來找。"
"殿下，這鑰匙開什么？"青蘿問。
沈昭華將半枚鑰匙放在掌心，翻來覆去地看。鑰匙柄上刻著一個極小的字——"冷"。
"冷宮。"
她的目光沉下去。廢后竇氏薨逝前，就被幽禁在冷宮。官方說法是自縊，血詔卻說是被害。而一個知道內情的內侍，在即將被滅口之前，把半枚鑰匙藏進嘴里——鑰匙指向冷宮。
"另一半天呢？"沈昭華自言自語。
青蘿想了想："如果是被人掰成兩半，那另一半應該在掰鑰匙的人手上——也就是殺福安的人。"
"不。"沈昭華搖頭，"福安把鑰匙藏在嘴里，說明他不想讓殺他的人找到。他要么事先就把另一半藏在了別處，要么——另一半本來就不在他身上。"
她將半枚鑰匙重新包好，揣入袖中："去冷宮。"
"殿下！"青蘿急了，"冷宮是禁地，未經圣上允許不得擅入，趙貴妃正愁抓不到殿下的把柄——"
"我就是要讓她知道我去了冷宮。"沈昭華站起身，眼中寒光一閃，"她殺福安滅口，是因為福安知道某些她不想被人知道的事。如果她知道我在查冷宮，她會做什么？"
青蘿一怔。
"她會派人去冷宮銷毀剩下的東西——或者，她會親自去。"沈昭華往外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