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祁硯沈綰寧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封后大典,娘娘她伺機出逃》,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嬌嬌兒,這么著急討好朕啊。”“過來,舔著吃……”身著玄色緙絲龍袍的男人坐在榻上,手里捧著琉璃盞,盞中是點綴著桂花的冰酥酪。他唇角微勾著,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笑意,就那么瞧著跪在不遠處的人。不遠處的少女跪在絨毯上,桃粉色紗衣拖曳在身后,聽見這話,她臉頰微紅,人卻沒猶豫,手腳并用著過去。少女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子,動作間,紗衣貼著身子的曲線起伏,腰窩處的料子陷下去一小塊。男人的目光從她腰上掠過,又收回來,...
沈綰寧醒的時候,是兩個時辰后了。
她眼睛還沒睜開,手先往懷里摸,摸了兩下發現是空的,沈綰寧一下子就清醒過來,猛地坐起身,低頭往衣襟里看。
沒有!
她的布袋子不見了!那是她的寶貝,那上頭有陛下的味道,抱在懷里就好像陛下在她身邊似的。
可現在竟然沒了!
沈綰寧正要翻身**去找,結果就看見祁硯正坐在不遠處她平日練字畫畫的案幾前看折子,玄色常服襯得他肩線利落,手里捏著本折子,燭火映在折面上,他半張臉隱在陰影里。
沈綰寧有些恍惚。
前兩個月祁硯也常這樣,帶著折子來暗室,她趴在榻上翻畫本子,他就坐在案幾前批折子,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偶爾叫她過去給磨墨,可最近他已經好久不來了。
她分不清這是真的還是做夢。
“綰綰,睡傻了?”
“朕在這呢,你愣什么神。”
祁硯的聲音傳過來。
沈綰寧回過神來,立刻跪直了身子,規規矩矩地在榻上行了個大禮,或許是真沒睡醒,還迷糊著呢,腦袋伏下去然后就不動了……
祁硯看見榻上鼓起一個小團子,伏在那兒跟座小雕塑似的,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放下折子起身走了過去。
他伸手扶起沈綰寧的肩膀,這才發現人又將眼睛閉上了……祁硯好奇綰綰就這么困嗎?好端端給他行大禮,跪著就睡著了?
他正要把人放回榻上,沈綰寧忽然睜了眼。
她的動作快得祁硯都沒反應過來,兩條胳膊一伸,牢牢抱住了他的腰,整個人貼了上來。
“陛下,原來是真的,您真的來了,綰綰還以為自己又做夢了呢。”
祁硯的手頓了一下,落在她的背上**,她背上蝴蝶骨的輪廓隔著衣料清清楚楚地硌在他掌心里,比上回來的時候又清瘦了些。
“為何這么說?”
沈綰寧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帶著幾分失落。
“因為前兩日綰綰好像也見著陛下了,陛下就坐在那兒,跟綰綰說話,還摸綰綰的頭……我伸手去拉陛下的袖子,可一拉,人就沒了。”
她的手攥緊了祁硯腰側的衣料。
“所以綰綰想,多給陛下行一會兒禮,這樣陛下就能多陪綰綰待一會兒了...”
祁硯低頭看著她伏在自己胸口的腦袋,“嗯,綰綰肯為朕動這個心思是好的。”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今日聽話,朕多陪你待一會兒。”
沈綰寧從他懷里鉆出來,仰著臉看他,眼里滿是欣喜。
她高興了沒一會兒,忽然想起什么,對了!她還要找香囊的!
“陛下,你剛剛可見著綰綰的香囊了?怎的睡一覺就不見了?”她說著便東張西望地找起來。
……
轉眼,看到了枕邊躺的一抹明**。
沈綰寧立刻爬過去,將那香囊抓在手里,貼在胸口捂了一會兒,才低頭仔細檢查。
祁硯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不知道自己的香囊什么時候成了綰綰的,疑惑道:“這么寶貝?你若喜歡,朕下回給你多拿來幾個。”
沈綰寧點頭,將自己的寶貝又塞回懷里。
“這是綰綰的寶貝,最心愛的!可香了!”
祁硯不知道那東西香在哪里,他隨身帶的香囊里頭裝的都是些驅蚊蟲的藥草,艾葉、白芷、薄荷,混在一起味道清苦,跟香字沾不上半點邊。
可綰綰抱著那東西的樣子,跟抱著塊蜜糖似的。
沈綰寧在一旁澀然說道:“其實陛下不必麻煩給綰綰準備香囊,這香囊是陛下的味道…”
“陛下若是…若是給綰綰留下件里衣,也是一樣的……”
祁硯聞言挑起眉,目光落在沈綰寧臉上,嘴角慢慢彎起來,他伸手一把將人扯了過來,沈綰寧還沒反應過來,后背就貼上了他的胸口。
“和朕一個味道?”
他的聲音壓低了,湊在她耳朵邊上。
“看來綰綰沒少偷著聞朕,什么時候?是綰綰伏在朕身上膩歪的時候?還是嚙舌的時候?”
沈綰寧羞紅著臉扣著祁硯袖口的龍紋繡線。
自然是是都有的……
她小聲回了一句:“跪在陛下身旁時…香香的……”
祁硯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耳垂,笑了一聲。
“綰綰若是想要,就自己來朕身上脫。”
沈綰寧:……
她聽到指令,縱使覺得有些不敬,還是照做了。
可她不會脫祁硯的衣裳,龍袍的盤扣和系帶跟她身上的紗衣不一樣,她摸到領口的盤扣,扯了兩下沒扯開,手指又往下移,碰到腰間的系帶,拽住一頭往外拉,帶子系得緊,她的手指鉆進去往外撐,指節蹭過祁硯腰側的皮膚。
祁硯的身子繃了一下,這小家伙怎么在他身上到處點火啊!
沈綰寧渾然不覺,還在跟那條系帶較勁。
祁硯覺得身體有些燥熱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不許放肆了!明日……明日將東西給你送來。”他的嗓子啞了。
沈綰寧抬起頭看他,祁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從她臉上移開,松開了她的手腕。
說罷,他起身走回案幾前坐下,拿起折子翻開。
沈綰寧跪在榻上看著他的影子,心里一下揪緊了。
她瞧著陛下方才的神色有些不對……
是不是自己方才又說錯了話,惹他不悅了?陛下不會又生她的氣了吧?
她有些忐忑地下了榻,赤腳踩在地毯上往前走了幾步,見祁硯沒有抬頭看她,目光始終放在折子上。
看都不看她了?!
必然是生氣了!
沈綰寧心里那點忐忑變成了實打實的慌,她不敢再往前走了,在距祁硯不遠的地方停下來,膝蓋一彎,老老實實地跪了下去。
祁硯再抬眼的時候,就看見綰綰喪著張小臉跪在那兒。
這是會察言觀色了?
祁硯今日卻沒心思**她,方才腰側那點觸感還沒散干凈,像有片羽毛貼在皮膚上,時不時掃一下。
他壓下心里那股躁意,淡淡吩咐道:“杵在那做什么?自己去用膳,用完膳再教你寫幾個字。”
沈綰寧聽到吩咐不敢耽誤,可她不知道祁硯讓她去用膳要怎么過去,膝行過去,還是走著過去?
這段日子她被祁硯馴化,知道祁硯身為帝王極重規矩,祁硯教她的規矩一條一條刻進骨頭里,她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樣。
祁硯沒吩咐怎么過去。
她想著還是膝行吧,挑不出錯來!
沈綰寧立刻膝行著往前蹭著走,桃粉色的紗衣拖在地上,***絨毯發出細微的窸窸窣窣聲。
祁硯在她身后看得直皺眉。
斥道:“別磨蹭了!起身去拿。”
沈綰寧“哦”了一聲,這才站起來,走到暗格前取了飯菜點心。
隨后又小心翼翼地把碗碟擺到祁硯書案對面的小桌上。
擺好了,她抬頭問祁硯:“陛下,要和綰綰一起吃嗎?”
“你自己吃,朕吃過了。”
沈綰寧聽罷只好自己吃,她夾了些喜歡的菜放到碟子里,又夾了一塊棗泥糕擱在碟子邊上,然后端著碟子蹲下身,打算把碟子擺到絨毯上,用祁硯喜歡的乖順模樣用膳。
“拿到桌上去吃,往后沒朕的吩咐,不必再依著那套規矩了。”祁硯的聲音從案幾后頭傳過來。
祁硯覺得綰綰如今的服從性已經足夠了,最開始讓她這樣用膳飲水,她還給他掉金豆子,哭得跟什么似的,如今自己就知道主動取悅他了,那便不用再從這些小事上馴了。
*
用完膳后,祁硯將人圈進懷里教她識字。
沈綰寧靠在他胸口,拿著書卷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念錯的地方祁硯讀一遍,她跟著讀一遍,再往下念就不會錯了。
綰綰喜歡祁硯教她識字。
書上的字她都覺得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每回祁硯教她讀兩遍,她就能記住。
綰綰想著或許是她原先學過,所以再學起來就快許多。
每回她把祁硯教的讀出來,一字不差,祁硯就會摸摸她的腦袋,說她是聰明孩子。
她利用著失憶給她帶來的這點好處,享受著祁硯的夸獎。
她心里想著,若是能時時同陛下這般就好了……
若是自己在外頭,就不用這樣等著陛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