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前一天,我剛把資料整理好。
媽媽精神比前幾天好了些。
醫生推開病房門。
“虞女士,”他說,“麻煩出來一下。”
我跟著他走進辦公室。
“手術做不了了。”他不忍的看著我。
我以為我聽錯了。
“為什么?我們都簽了同意書,明天就要手術了”
“心臟源被人調走了。”
“調走了?”我的聲音尖銳。
“那家人姓紀。他們未來兒媳也需要移植。醫院……”
全江城只有一家姓紀。
我走出辦公室,靠著墻,再三猶豫撥出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一會才接通。
“喂?”他的聲音透露著疲憊。
“紀尋舟。”
電話那頭安靜了。
“虞聽晚?”
“沈妍要移植的心臟,是我媽好不容易等到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他說,“妍妍最近心悸,醫生說她心臟有點問題。”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我們下個月結婚,不能拖。”
“我**她嚴重。”我的聲音顫抖,“我媽再不手術,隨時都可能……”
“虞聽晚。”他打斷我,“下一批半個月后就有了。”
“她等不了了。”我絕望的吼道。
紀尋舟沒回應,我才發現電話早被掛斷了。
我踉蹌的站起來,擦干眼淚,推開病房的門。
媽媽正坐在床上喝粥,見我進來,笑了一下。
“醫生說什么了?”
我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
“沒什么,說手術時間稍微調整一下,可能要等半個月。”
媽媽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我,抿了抿嘴,“那也好,我再養養身體,做手術成功率更高。”
“嗯。”我攥著她的手,不敢看她的眼。
媽媽說我最近瘦太多了,讓我早點回家休息。
我坐上的士,靠著車窗查其他醫院的心臟源。
下一秒卻接到醫院的搶救電話。
沖回醫院的路上,我一直祈禱,愿意以命換媽媽平安。
可是趕到時,醫生還是沖我搖了搖頭。
一時心急,我嘔出了一口血暈了過去。
后來的事,還是田恬幫襯著**辦。
在得知我的病情后,她氣得紅著眼掐我好幾下。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身體也每況愈下。
醫生說我也就這幾天的事了,我想著去給媽媽掃最后一次墓。
卻在回來時,遇見紀尋舟和沈妍來醫院復查。
沈妍扔給了我兩張請柬。
臨走前她還羞辱了我一番。
讓我打扮一下,不要丟人。
我住進了臨終關懷科。
剩下的日子我想讓自己舒服點。
田恬知道后,用袖子狠狠擦了眼淚,“***能不能別說不吉利的話。”
這幾天,田恬時刻都不敢跟我分開,我嘲笑她是粘人精。
但其實我知道,她只是怕我,像媽媽一樣走得突然。
那天早上我的精神格外好,連粥都喝了兩碗。
田恬卻像預感到什么,一直跟我聊天。
跟我說到以前學校的日子。
我倆是如何不打不相識。
說紀尋舟是死面癱,根本配不上我。
我笑著看她嘰嘰喳喳。
在彌留之際,我吐著鮮血,沖她搖了搖頭。
她流著淚點了頭,握緊我的雙手,放棄搶救。
我閉上雙眼,感覺身體的疼痛瞬間消散。
幾天后,紀尋舟的婚禮格外隆重。
在司儀第三次問新郎,是否愿意娶新娘為妻時。
他依舊沒有回應,只是看向門外。
直到看見隱約的人影,他雙眼亮了起來。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假如離別有回音》,主角虞聽晚紀尋舟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金融新貴紀尋舟上了檔財經訪談。他二十五歲就操盤三個IPO,身家過百億。在被問到最想感謝的人時。他轉了轉左手腕的舊表,勾起嘴角,“是個撈女。”“她讓我明白,廉價的感情只值五百萬。”紀尋舟的笑意不達眼底。“但,要不是她,我的手不會廢,我也不會子承父業,坐在這里。”主持人和臺下觀眾一陣唏噓。這段采訪播出時,我正在KTV包廂里倒酒。聽著那些誤會的過往,我已不想去辯駁。我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那些回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