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窩要蘸豆”的傾心著作,傅司年沈夏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和前夫的再次見面,是在城中村喧鬧潮濕的海鮮大棚里。我穿著滿是魚腥味的圍裙,從水箱里撈起一條黑魚。眼前站著的是與這里格格不入的男人,我頭也不抬地問:“老板,切片還是剁塊?”傅司年死死盯著我因為常年泡水而生了凍瘡的手,眼眶瞬間紅得滴血:“沈夏......你以前,是最怕血腥味的。”聽見熟悉的聲音,我手中的動作愣住。面對傅司年眼底那抹刺痛,我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傅先生,如果不買魚,請不要擋在我的攤位前...
我閉上眼睛,疲憊得連呼吸都覺得多余。
“陳主任,麻煩你快點。”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白著臉催促醫(yī)生。
我的無視徹底激怒了傅司年。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我:“滾下來。”
我愣住了,緩慢地抬起頭看著他。
“我讓你從這個位置上下來。”
傅司年指著我身下的這把帶托板的急救輪椅。
“音音腳崴了,站不住。你不是喜歡裝嗎?那就去走廊的地上蹲著裝。把位置和醫(yī)生給她讓出來。”
“傅總,這使不得啊!”
陳主任急了,“沈小姐的腳已經(jīng)重度感染......”
“閉嘴!”
傅司年厲聲呵斥,隨后死死盯著我。
“沈夏,你以前連被紙劃破手指都要掉眼淚,現(xiàn)在燙傷了居然連哼都不哼一聲?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你是在演戲?滾下來,別逼我動手。”
我靜靜地看著他,突然覺得無比的荒唐。
他因為我以前怕疼,就斷定我現(xiàn)在不叫疼是在裝模作樣。
他不知道,人在經(jīng)歷了最絕望的劇痛后,痛覺神經(jīng)是會麻木的。
兩年前,我早就把這輩子的眼淚和痛呼都耗盡了。
見我不動,林音在后面委屈地抽泣了一聲:“司年,算了,我疼一點沒關(guān)系的,別逼夏夏姐了,她畢竟也是因為嫉妒我才......”
話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將我從輪椅上狠狠拽了下來!
我本就虛弱,被這股蠻力一扯,整個人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原本就血肉模糊的右腳,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地面上。
我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彌漫開濃烈的血腥味,卻硬生生把那聲慘叫咽了下去。
剛剛被醫(yī)生小心翼翼剪開的傷口,因為這劇烈的撞擊再次撕裂。
傅司年的動作僵在了原地。
“醫(yī)生......”
我趴在地上,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平靜得讓人不寒而栗。
傅司年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那個開著邁**送你外賣的未婚夫呢?怎么你現(xiàn)在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趴在地上,他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他頓了頓,語氣里的鄙夷更重:“也是,那種底層的苦力,估計這會兒正在哪個橋洞底下躲雨吧。你拿他來編造謊言,也是可笑。”
我疼得冷汗直冒,連回?fù)舻牧舛紱]有。
一旁的林音見狀,故意柔弱地靠在傅司年懷里:“司年,算了吧,夏夏姐趴在地上怪可憐的,我的腳其實也沒那么疼......”
“你就是太善良才會被她欺負(fù)。”
傅司年心疼地安撫了林音一句,隨后猛地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將我強行半拽起來。
哪怕我因為劇痛而渾身戰(zhàn)栗,他也沒有絲毫停手的打算:“別裝死了。只要你肯低頭認(rèn)錯,我今天就大發(fā)慈悲,替你把醫(yī)藥費結(jié)了。”
“傅司年......你做夢。”
我咬破了嘴唇,紅著眼死死地看著他。
傅司年眼底怒火中燒,抓著我的手腕就要將我強行往林音的腳邊按去。
就在這時。
急診大廳那扇門被猛地踹開。
“放手!”
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
傅司年動作一頓,下意識轉(zhuǎn)過頭。
只見幾個身穿身形魁梧的保鏢闖入,毫不客氣地將傅司年從我身邊強行架開。
緊接著,男**步流星地走了進(jìn)來。
是顧景之。
他今天明明應(yīng)該去開會了,此刻卻奇跡般地出現(xiàn)在了這里。
顧景之甚至沒有分給傅司年半個眼神。
他快步走到我身邊,單膝跪在那灘刺眼的血水里,一向殺伐果斷的雙手此刻竟有些顫抖。
他小心翼翼地將我抱進(jìn)懷里,在看到我的右腳時,他深邃的眼底涌起怒意。
“抱歉,夏夏,****。”
他將外套緊緊裹在我冰冷的身軀上。
傅司年被保鏢強行推開,臉色鐵青。
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西裝,盯著眼前的男人,怒極反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又是沈夏在哪找的演員?”
顧景之聞言,終于緩緩站起身。
他將我護(hù)在懷里。
不用顧景之開口,跟在他身后的助理已經(jīng)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步,將一張燙金名片直接遞到了傅司年的眼前。
“傅總,看清楚了。這位是京港顧氏財團最高掌權(quán)人,顧景之先生。”
“同時,顧先生也是您口中那位,沈夏小姐如假包換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