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
"大小姐！您沒事吧！"光頭大漢聲音都在抖。
沈知意頭也不抬："沒事。嗑瓜子呢。"
光頭轉頭看我，眼神像看一塊待宰的肉。
"你誰？"
我舉了舉紅本本。
"她老公。法律意義上的。"
光頭的表情變化極其豐富。
從暴怒到困惑到恐懼，前后不超過兩秒鐘。
他掏出手機，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完了完了完了……老板要**了……"
二十分鐘后。
我接到一個電話。
對方聲音低沉，像**砂紙說話。
"你就是程遠？"
"是。"
"你娶了我女兒？"
"法律意義上——"
"少廢話。明天中午，沈家花園，吃飯。"
"啪。"掛了。
沈知意在旁邊聽完全程，臉上露出一種殯儀館級別的同情。
"放心。"她拍了拍我肩膀，"我爸一般不打女婿。"
"一般？"
"上一個相親對象被打了半小時。"
"……為什么？"
"偷看我爸的股票賬戶。"
"我不看別人股票。"
"那你應該只會被打二十分鐘。"
"……"
"開玩笑的嘛。"
她笑了。
我沒笑。
一點都笑不出來。
第三章
去沈家花園吃飯那天，我穿了最貴的西裝。
三千八。
打折買的，原價四千五。
我對著鏡子整理了二十分鐘的領帶，又換了三次皮鞋。
最后選了那雙擦了三遍的黑色牛津鞋。
開車到沈家花園門口，保安攔住了我。
"先生，這里是沈家私人地產，不接受外賣。"
"我不是送外賣的。"
"哦，快遞？放門口就行。"
"我是來吃飯的。"
"吃飯？"保安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那輛凱美瑞上停留了三秒，"您預約了嗎？"
我正要解釋，沈知意的車從后面開上來。
搖下車窗。
"放行，他是我老公。"
保安的臉——
從鄙夷到震驚到恐懼到諂媚，四種表情在三秒內無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