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的。"
我問。
"那安安的命,你承擔了嗎?"
他臉色難看。
許知意眼里多了得意。
她趁周硯臣被人叫走,靠近我。
"你真可憐。"
"十年了,還是只會拿那個孩子說事。"
我端起水杯。
"你不配提她。"
她笑。
"我偏要提。"
"你知道嗎,安安忌日那天,硯臣陪我在海島過生日。"
"你跪在墓前哭,他在給我放煙花。"
我手指收緊。
她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看清楚。"
照片一張張滑過。
海邊,雪山,私人飛機,拍賣會。
周硯臣站在她身邊,笑得那么輕松。
她繼續(xù)說。
"去年你生病住院,他說**,其實在陪我試婚紗。"
"今年你生日,他說出差,其實在陪我產(chǎn)檢。"
我抬眼。
"產(chǎn)檢?"
她**小腹。
"對啊。"
"我懷孕了。"
"硯臣說,這是周家的長孫。"
"他還立了遺囑。"
"周氏股權(quán),以后都給我的孩子。"
我問。
"你這么急著告訴我,是怕我不死心?"
她靠近一步。
"我是想讓你明白,你從來不是贏家。"
"十年前我能讓你失去孩子。"
"十年后,我也能讓你失去丈夫,失去錢,失去所有人眼里的體面。"
我看著她。
"所以當年你承認,是你故意推我下樓?"
許知意笑出了聲。
"是又怎樣?"
"你有證據(jù)嗎?"
"那份和解書是你親手簽的。"
"硯臣也不會幫你。"
"林歲寧,你斗不過我。"
我沒有說話。
她以為我怕了。
"還有今天那場車禍,我就是想嚇嚇你。"
"可惜你命大。"
我低頭,把胸針摘了下來。
許知意一愣。
"你干什么?"
我按下胸針側(cè)邊的按鈕。
大廳前方的大屏忽然亮起。
許知意剛才每一句話,都一字不差地傳了出去。
她臉上的笑沒了。
我舉起手機。
"你說得對。"
"我斗不過你。"
"所以,我請大家一起聽。"
周硯臣沖了過來。
"關(guān)掉!"
我看著他。
"來不及了。"
屏幕上,直播間人數(shù)還在往上漲。
彈幕刷得飛快。
許知意伸手要搶我的手機。
我退后一步。
"別急。"
"還有一個人,也在看。"
周硯臣盯著我。
"誰?"
我看向門口。
"當年那份諒解書的見證人。"
"也是你一直以為,早就死在海外的,許家前任董事長。"
門被人推開。
一個拄著手杖的中年男人站在燈下。
許知意失聲喊道:
"爸,你怎么會……"
許明遠走進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許知意被打得后退兩步。
全場沒人說話。
許明遠看著她。
"我沒死,讓你失望了?"
許知意捂著臉。
"爸,不是這樣的。"
許明遠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你當年拿我的私章,逼林小姐簽和解。"
"***把我送去療養(yǎng)院,對外說我病重。"
"你們母女拿許家的錢,給周硯臣鋪路。"
他轉(zhuǎn)向周硯臣。
"周總,這十年,你吃得很安穩(wěn)。"
周硯臣臉色發(fā)白。
"許董,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許明遠冷冷開口。
"我沒問你。"
他看向我。
"林小姐,當年的賬,我今天來還第一筆。"
我沒有動。
許知意尖聲說。
"爸,你瘋了嗎?"
"我是你女兒!"
許明遠說。
"我沒有害人還笑的女兒。"
許知意立刻看向周硯臣。
"硯臣,你說句話啊。"
周硯臣閉了閉眼。
"知意,先別鬧。"
她愣住。
"我鬧?"
"我肚子里懷的是你的孩子!"
婆婆沖出來扶她。
"硯臣,孩子要緊。"
我看向婆婆。
"剛才你說,沒生下來的孩子不算孫女。"
"現(xiàn)在怎么又要緊了?"
婆婆張了張嘴。
賓客席有人笑了一聲。
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周硯臣走到我面前。
"歲寧,把直播關(guān)了。"
"我們回家談。"
我說。
"十年前你也讓我回家談。"
"談完,我簽了字。"
"今天不回家。"
"今天在這里談。"
許明遠點頭。
"我也想聽聽,周總準備用什么價錢,再買一次林小姐的沉默。"
周硯臣的手握成拳。
"許董,周氏和許家的合作,不該被私
精彩片段
小說《全城直播!我用胸針送渣男入獄》“南梔遇晚”的作品之一,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結(jié)婚十年,所有人都說周硯臣愛我入骨。直到慶功采訪上,我說最大的遺憾是沒能留住女兒。他卻對著舊情人的照片低語:"我這輩子最后悔的,是當年沒有選你。"更可笑的是,那個害死我女兒的女人回來了,還懷著他的孩子。她當眾逼我低頭。我摘下胸針:"你說得很好,現(xiàn)在,全城都聽見了。"接受訪談的時候,主持人忽然問我。"林小姐,這些年最難放下的事是什么?"我沒有猶豫。"我的女兒。"周硯臣卻沒接話。直到錄制結(jié)束,他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