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直接把他調去后勤了。"
"什么事？"
"具體不清楚，好像是方案查重的時候出了問題。"李姐壓低聲音，"據說陸總調了**記錄，發現王浩那個方案的核心創意，跟你之前的一份草稿高度重合。"
我腦子嗡了一下。
我什么時候存過草稿？
等等——上周五，我在公司內網的云文檔里隨手記了幾個靈感***。
那個文檔我以為只有自己能看到。
但系統***……或者說，有權限的人，是能看到的。
陸總監調了**記錄。
他真的在觀察。
我坐在工位上，盯著王浩空蕩蕩的桌面，心情復雜。
陸**，你到底是個什么人？
第三章
王浩被調走之后，辦公室的氛圍微妙地變了。
以前跟王浩走得近的幾個人，看我的眼神開始帶著點警惕。
不是怕我，是怕我"告狀"。
周三中午，我端著餐盤去食堂，路過他們那桌的時候，聽見有人壓低聲音說了句："……誰知道是不是他去陸總那打的小報告。"
我假裝沒聽見，找了個角落坐下。
手機震了一下，是老陸發的消息。
老陸：今晚你做飯還是我做？
我：你會做飯？上次你煮泡面都把鍋燒糊了。
老陸：那你做。我出食材錢。
我：行，想吃什么？
老陸：隨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我收起手機，心情好了一點。
說實話，老陸這人雖然看著不靠譜，但相處起來很舒服。
不會問東問西，不會評判你的選擇，你說什么他都聽著，偶爾給你一句不痛不*但莫名有道理的話。
最關鍵的是——他從不借錢不還。
雖然經常說"這個月手緊"，但每次都是月底準時把房租轉過來。
上個月他說錢包丟了，我借了他兩千塊應急，第三天就還了。
這種室友，打著燈籠難找。
下午開會，陸總監宣布了一個新項目——給本市最大的商業綜合體做周年慶整合營銷方案。
"這個項目我親自盯。"他掃了一圈，"林北，你來做主策劃。"
全場安靜了兩秒。
我能感覺到幾道目光扎在我后背上。
一個入職才一個多月的新人，直接被總監點名做主策劃？
"陸總，"坐我后面的**開口了，"這個項目體量不小，林北畢竟來的時間短，要不要安排個老人帶一下？"
話說得客氣，意思很明確——憑什么是他？
陸總監看了**一眼。
"你覺得誰合適？"
**挺了挺胸："我之前做過**的案子，經驗上——"
"**那個案子，最后客戶滿意度評分多少？"
**臉色變了一下："那個……主要是客戶那邊中途換了對接人——"
"62分。"陸總監翻開平板，"全年最低。"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咽口水的聲音。
"林北做主策劃，**協助。"陸總監合上平板，"散會。"
我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后背的目光更多了。
不是欣賞，是嫉妒。
晚上回家，我系著圍裙在廚房炒菜。
老陸靠在廚房門框上，手里拿著一罐啤酒。
"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