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是不是那樣的人，你去問問村長，問問張嬸，問問全村的人。”
“我連自己都快保不住了，我拿什么來保住我的孩子？”
“媽，如果我真的**了，或者被逼得得了產后抑郁，瘋了，死了，豆豆有個‘完整’的家，又有什么用？”
“她得到的是一個懦弱無能的父親，和一個刻薄惡毒的奶奶。”
“而我，就成了一座墳。”
我的話，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割在我媽心上。
她呆呆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心疼和愧疚。
“小靜……媽不知道……媽不知道你受了這么多委屈……”
她伸手**我的臉，我微微側頭，避開了。
“媽，我今天叫你一聲媽，我只問你一句話。”
“你是來幫我，還是來勸我忍的？”
“如果你是來勸我忍的，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從今往后，這是我許靜一個人的事。”
“如果你是來幫我的，那就坐在這里，什么都別說，看我怎么做。”
我**手僵在半空中，眼淚掉了下來。
她這輩子沒求過人，但她知道，她今天要是走了，就真的失去我這個女兒了。
“媽……媽幫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王亞琴不耐煩的叫嚷聲。
“親家母！你跟她墨跡什么！這種不孝的女兒，就該好好教訓！”
我站起身，打開門。
王亞琴和周浩正站在門口，一臉的不耐煩。
我看著王亞琴，冷冷地開口。
“說完了嗎？”
王亞琴愣了一下：“什么？”
“我說，你指望我媽來壓垮我，這個戲，演完了嗎？”
我媽從我身后走出來，站到我身邊，看著王亞琴，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王亞琴的算盤落空了，她惱羞成怒。
她指著我，開始撒潑。
“好！好你個許靜！翅膀硬了是吧！連**都不認了！”
“你不是要分家嗎？不是要算得清清楚楚嗎？”
她眼珠一轉，一個更惡毒的念頭冒了出來。
“行啊！那我們就算清楚！”
“結婚時你家拿來的那十萬塊錢，你現在就給我還回來！”
“那錢是讓你嫁過來好好過日子的，不是讓你來拆散我們家的！”
周浩也立刻附和，仿佛抓到了新的救命稻草。
“對！許靜，你要分家，就把那十萬塊錢還回來！”
05
“十萬塊錢，還回來？”
我看著眼前這對母子，他們臉上那種“你肯定拿不出來”的得意，讓我覺得可笑。
我媽急了，一把拉住我。
“小靜，你別沖動！那錢是給你買房子的，給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周浩梗著脖子喊。
“那是在我們家好好過日子的前提下！現在她要分家，要離婚，憑什么還占著我們家的錢！”
他說得理直氣壯。
仿佛那十萬塊，是我欠了他們周家天大的人情。
王亞琴更是叉著腰，提高了音量，生怕院子外的鄰居聽不見。
“大家快來評評理啊！這個女人，拿著我家的錢，還要拆散我的家啊！”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轉向周浩和王亞琴，點了點頭。
“好。”
一個字。
周浩和王亞琴都愣住了。
周浩的眼神里閃過狂喜和貪婪。
王亞琴也以為拿捏住了我的軟肋，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那你現在就拿錢！拿了錢，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可以。”
我再次點頭，然后轉身回了房間。
我媽跟在我身后，急得直跺腳。
“小靜你瘋了！那可是十萬塊！是**一輩子的積蓄！你怎么能說給就給！”
我沒說話，從柜子最深處，拿出一個用牛皮紙袋包得好好的文件袋。
我媽以為我是去拿存折，一看是個文件袋，更急了。
“你拿這個干什么？你別犯傻啊！”
我拿著文件袋，重新走到院子里。
周浩和王亞琴正得意洋洋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即將被掃地出門的喪家之犬。
我沒理他們，而是把文件袋遞給了我媽。
“媽，你打開看看。”
我媽疑惑地接過，顫抖著手打開了文件袋。
她從里面抽出一張紙。
當她看清那張紙上的內容時，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銅鈴。
那是一張借條。
****，寫得清清楚楚。
“今借到岳父許安邦***拾萬元整（100,000.00），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