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手機，對我不管不問的時候，怎么不談臉面？”
“你們周家的臉面，是建立在把我**的基礎上嗎？”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個巴掌，狠狠扇在周浩的臉上。
他的臉色由紅轉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村長媳婦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從我懷里把豆豆接了過去。
“小靜啊，別氣壞了身子，孩子我先給你抱著。”
村長也走了進來，拍了拍周浩的肩膀，嘆了口氣。
“周浩，不是我說你。”
“許靜剛給你生了孩子，身子骨最虛的時候，你們家怎么能這么對她？”
“這事傳出去，丟的是你們周家的臉。”
周浩的肩膀垮了下來，眼神躲閃。
在外面，他一向是要面子的。
我站起身，從村長媳婦懷里接過豆豆。
“回家吧。”
我對周浩說。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輕易地妥協。
我沒再看他，抱著孩子，徑直走出了村長家的大門。
一路上，家家戶戶門口都站著人。
那些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們身上。
我目不斜視，一步一步走得安穩。
周浩跟在我身后，我能感覺到他的腳步有多么沉重和羞憤。
回到家。
婆婆王亞琴正叉著腰站在院子里，顯然是在等我們。
看到我，她立刻破口大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竟然敢把家里的事捅到外面去！”
“我們周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站住腳，冷冷地看著她。
“你想過你的臉，怎么就沒想過我的命？”
王亞琴被我頂得一噎，隨即更尖利地叫起來。
“你的命？誰要你的命了！不就是一頓飯嗎？我們是缺你吃了還是缺你喝了？”
“對。”
我點點頭，抱著孩子，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你們就是缺我吃了。”
“從今天起，這個家，我不管了。”
“飯，你們自己做。”
“衣服，你們自己洗。”
“豆豆，是我一個人的孩子，跟你們周家沒關系。”
“還有……”
我頓了頓，看著周浩，一字一句地說。
“分家。”
“什么？！”
王亞琴和周浩同時尖叫起來。
周浩更是沖上來，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許靜，你瘋了？！”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沒瘋。”
“我只是想活下去。”
“在這個家里，在這個飯桌上，我活不下去。”
03
“分家？你想都別想！”
婆婆王亞琴的聲音尖銳得能刺穿耳膜。
她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你嫁進我們周家，生是我們周家的人，死是我們周家的鬼！”
“只要我活一天，這個家就散不了！”
周浩也急了，他拉著我的胳膊。
“小靜，你別鬧了，行不行？”
“今天這事是我不對，是我媽不對，我們改，我們改還不行嗎？”
“鬧？”
我甩開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刀。
“周浩，你覺得我是在鬧？”
我抱著豆豆，轉身走進房間，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個本子，一支筆。
然后走回院子里，把本子和筆拍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今天，當著全村人的面，我把話說明白。”
我的聲音不大，但院子外那些伸長了脖子看熱鬧的鄰居，肯定都聽得一清二楚。
“第一，分家。”
“你們要住，可以，每個月給我房租。”
“第二，豆豆的撫養費。”
“周浩，每個月必須支付一千塊錢撫養費。”
“第三，家務。”
“從今天起，我們各管各的。誰也別指望誰。”
我說完，看著目瞪口呆的婆婆和周浩。
“就這三條，同意，就簽字。”
“不同意，我們就去鎮上，找民政局。”
“離婚！”
“離婚”兩個字一出口，院子里外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王亞琴的臉瞬間慘白。
在這個村子里，兒子離婚，是天大的丑事。
比兒媳婦端著碗出去要飯，還要丟臉一百倍。
周浩也徹底慌了。
他沖上來，想要搶我手里的本子。
“許靜！你非要把事情做這么絕嗎？”
我側身躲開，將豆豆緊緊護在懷里。
“絕？”
“是誰先把事情做絕的？”
“周浩，我嫁給你三年，為你生孩子，為你操持這個家，我得到了什么？”
“我得到的就是一桌空盤，一句‘你怎么不邊喂邊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