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會心軟，魏哲更會立刻妥協。
但今天，我只是靜靜地站著，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旁觀者。
魏濤的臉色最是難看，他看看**，又看看我，眼神里滿是怨毒。
對他來說，我提出的兩個選擇，無論哪一個，都意味著他必須把剛到手的車吐出來。
“嫂子，你別太過分了！”他忍不住開了口，語氣又急又壞，“不就是一輛車嗎？至于鬧到要離婚的地步？我哥這么多年對你還不夠好嗎？”
“好？”我轉向他，笑了，“他怎么對我好了？是把我們倆辛辛苦苦攢的錢，一次又一次地拿去填你這個無底洞叫好？還是在我爸媽出了大頭買的房子上，理直氣壯地覺得他有一半叫好？”
“我……”魏濤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還是說，”我的目光轉向哭嚎的徐愛華，“**三天兩頭地上門，指責我‘不下蛋’，暗示我占了你們魏家的便宜，他也從來不說一句話，這叫好？”
徐愛華的哭聲一頓，臉上閃過尷尬和心虛。
這些話，我以前從來沒在魏哲面前說過。
我以為這是夫妻間的體面，是我維護他作為兒子和丈夫的尊嚴。
現在看來，全是笑話。
我的忍讓，成了他們得寸進尺的資本。
魏哲的臉已經從白變成了青，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羞愧、憤怒，還有哀求。
“沈瑜，別說了，家丑不可外揚。”
“現在知道是家丑了？”我冷笑一聲，“你們拿著我們抵押房子的錢去給你弟買車的時候，怎么不覺得是家丑？**打電話通知我的時候，那語氣，得意得像是皇帝在下圣旨，他怎么不覺得是家丑？”
“夠了！”魏哲終于爆發了，他低吼一聲，雙眼通紅，“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我把那張寫滿賬單的紙，又往他面前推了推，“我的選擇已經給你了。要么，還錢。要么，離婚。”
“你非要這么絕情嗎？”他的聲音里帶著顫抖。
“絕情？”我看著他，“魏哲，到底是誰絕情？是誰在自己的父親手術第二天，就拿著我們用血汗換來的錢，去滿足弟弟的虛榮心？是誰在自己的妻子為了這個家焦頭爛額的時候，還反過來指責她‘不可理喻’？”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他的心里。
也**我自己的心里。
曾經有多愛，現在就有多痛。
徐愛華看我們倆僵持不下，眼珠一轉，又有了主意。
她停止了哭嚎，站起身，走到魏哲身邊，拉著他的胳膊。
“阿哲，你跟她廢什么話！離就離！我兒子這么優秀，還怕找不到老婆？離了她，我們再找個更好的！能給我們老魏家生孫子的！”
她故意把“生孫子”三個字說得特別重。
我心里冷笑。
這就是她的算盤。
她篤定我不敢離。
她覺得我一個三十歲的女人，離了婚就不值錢了。
她更篤定，魏哲不敢離。
因為一旦離婚，房子賣了，他還掉貸款，剩下的錢根本不夠他再買一套。
他們一家人，都得從這里搬出去。
魏哲果然慌了。
他甩開徐愛華的手，急道：“媽！你別添亂了！”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軟了下來，帶著祈求：“小瑜，我們別鬧了，好不好？錢的事，我們再想辦法。先把眼前這關過去。”
“怎么想辦法？”我問他，“你去跟你弟要，還是跟**媽要？”
他沉默了。
“你看，你根本要不回來。”我替他說出了答案，“在你們家，哭的、鬧的、耍橫的，永遠是贏家。講道理的，永遠是輸家。”
“我今天，不想再當那個輸家了。”
我拿起我的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打開了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號碼。
“**律師，周正。”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們，讓他們看清楚上面的備注。
“我咨詢過了。這套房子，婚前全款購買，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屬于我的個人財產。我同意抵押，是基于‘為公公治病’這個前提。現在，這筆款項被挪作他用，我有權追回。”
“至于你，”我看著魏哲，“我們婚后沒有共同財產，只有共同債務。如果離婚，你不僅分不到一分錢，還需要承擔這筆貸款的一半。”
“或者，”我頓了頓，拋出了我的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