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那桌,一頓飯就消費了十二萬。"
"不錯不錯。"陳區(qū)域經理點頭,"老板那邊有什么動靜沒?"
方瑤撇撇嘴:"沒有。我來一個多月了,連老板的面都沒見過。聽說是個女的,年紀不大,家里有錢,開這個店就是玩票的。"
"那就好。"陳區(qū)域經理壓低聲音,"玩票的最好管,不來過問,咱們自己人說了算。"
方瑤笑了:"那可不。**你放心,這邊我盯著呢。"
我站在后廚門口,手機在圍裙口袋里。
錄音鍵,亮著。
老鄭從我身后走過,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問。
他搖搖頭:"沒什么。就是覺得你這個人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一般新來的雜工,被方經理那么欺負,早就辭職了。你倒好,每天樂呵呵的,讓干什么干什么。"
我笑了笑:"可能我脾氣好。"
老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不像是來打工的。"他說。
我沒接話,轉身回了后廚。
身后傳來老鄭的聲音,很輕:
"不管你是誰,小心點。方瑤那個人,心狠著呢。"
中午,陳區(qū)域經理在二號包間吃飯。
方瑤親自點的菜,親自盯的廚房。
我被安排在后廚洗碗。
熱水燙得手指發(fā)紅,我一邊洗一邊聽著前面?zhèn)鱽淼膭屿o。
方瑤的笑聲隔著一道墻都能聽見。
"**,下個月那個美食節(jié)的展位,你幫我爭取一下唄。咱們店要是能拿個獎,以后客源就不愁了。"
"行,我跟組委會那邊說一聲。"
"還有,最近有個供貨商想跟咱們合作,價格比現(xiàn)在的便宜三成。我想換一批。"
"便宜三成?質量沒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我驗過貨了。"
我手里的盤子停了一下。
便宜三成。
她已經在用假貨了,現(xiàn)在還要換更便宜的?
這是要把食材質量壓到什么程度?
我把盤子放進瀝水架,擦干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給一個號碼發(fā)了條消息:
幫我查一下,最近一個月這家店的食材進貨單和實際庫存的對比數(shù)據(jù)。
對面回得很快:好的蘇總,今天下午給您。
我收起手機,繼續(xù)洗碗。
下午三點,陳區(qū)域經理走了。
方瑤送他出門,兩個人在門口說了好一會兒話。
我透過后廚的窗戶看著他們。
方瑤的表情從諂媚變成了認真,最后變成了一種志得意滿的笑。
她送走陳區(qū)域經理,轉身回到店里,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蘇念!"
"在。"
"后廚地面太油了,重新拖一遍。"
"好。"
"還有,明天開始你負責每天早上六點來開門,晚上十一點關門。鑰匙找前臺拿。"
早六晚十一。
她這是要把我當牲口使。
"好。"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像是在等我反抗。
我沒有。
她哼了一聲,走了。
老鄭從旁邊冒出來,臉上全是同情。
"早六晚十一,她瘋了吧?這不是人干的活。"
"沒事。"我說,"正好,早上來得早,能看到很多東西。"
老鄭沒聽懂我這話的意思。
但他很快就會懂的。
第三天早上五點五十,天還沒亮透。
我用鑰匙打開餐廳后門,摸黑走進去。
沒開燈。
我直接去了儲物間。
方瑤的辦公桌在儲物間隔壁的小房間里,門上掛著"經理辦公室"的牌子。
門沒鎖。
我推開門,打開手機的手電筒。
桌上很亂,文件散了一桌。
我快速翻了一遍。
找到了。
一沓送貨單,用回形針別在一起。
最上面那張,日期是三天前的。品名寫著"**進口谷飼和牛",數(shù)量五十公斤,單價一千二百元每公斤。
我翻到最后一頁,是另一張單子。
同樣的日期,同樣的數(shù)量。但品名寫的是"國產普通肥牛",單價三百八十元每公斤。
兩張單子。一真一假。
差價八百二十元乘以五十公斤,一次進貨就是四萬一千塊。
一個月進四次貨,就是十六萬多。
我拿出手機,把兩張單子正反面都拍了。
然后把它們原樣放回去,退出辦公室,關好門。
六點整,我打開了餐廳的燈。
開始拖地。
七點,后廚的人陸續(xù)到了。
老鄭第一個來,看見我已經把地拖完了,愣了一下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經理吞10萬貨款逼我倒泔水,我亮出法人執(zhí)照她瘋了》是大神“知予眠”的代表作,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回餐廳第一天,我連工裝都沒換,就被新來的大堂經理潑了一臉臟水。不是比喻。是真的臟水。她把拖把桶踢翻在我腳邊,渾濁的水濺了我一褲腿。"喂,新來的!眼瞎了?地上這么臟看不見?"她叫方瑤,上個月剛被挖來的大堂經理,據(jù)說是從五星級酒店跳槽過來的。我蹲下去撿拖把的時候,她踩著十厘米的細跟從我面前走過去,風里全是她那股刺鼻的香水味。"今天后廚泔水桶滿了,你去倒了。"她頭也不回地甩下這句話。"還有,三號包間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