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死。"
"第4天。又被抽走1年。他說知夏痛經，很痛的。我也很痛。但他不問。"
寫完這兩行，我合上本子。
手背上灼傷的那塊皮膚終于開始疼了。通紅的，起了水泡。
但系統不會替我修復。
它只修復顧景淵。
第五天，顧景淵回了一趟家。
不是來看我的。
他翻箱倒柜找一塊手表——是他生日時我送的百達翡麗，限量款，花了我的全部積蓄。
"知夏說她想要一塊好表。"他翻出表盒，連看都沒看我一眼，"這塊我先拿給她戴。"
我坐在沙發上，兩只手攪在一起。
"那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表又不會少一塊肉。"他把表揣進口袋，"你別這么小氣行不行？知夏那姑娘剛畢業，什么都沒有，你好歹也是顧**，讓一讓怎么了？"
讓一讓。
命也讓了。
表也讓了。
下一步是不是連老公都讓了？
我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忍住了，沒吐出來。
"她是不是長得像林嘉音？"
顧景淵拿表盒的手停了。
"你說什么？"
"你的初戀，林嘉音。十年前在你出車禍前一個月病逝的林嘉音。"
他的臉色變了。
"沈念安，你少拿死人說事。"
"你第一次在公司看到蘇知夏的時候，叫的不是知夏，是嘉音。你秘書告訴我的。"
"你查我？"他攥著表盒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沈念安，你越來越過分了。"
"過分的人到底是誰？"
他沒回答。
拿著表走了。
門被甩上的聲音震得吊燈都在晃。
我低頭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愛值：3%。
又掉了一個點。
4 感冒抽年肋骨斷
第七天，大把的頭發掉了。
我早上起來，枕頭上黑壓壓一片。用手一捋，整縷整縷地往下掉。
浴室的下水道堵了。
全是我的頭發。
我對著鏡子，把殘存的頭發攏到一邊，露出了**發白的頭皮。
系統面板上的數字跟掛鐘一樣走著。
剩余壽命：24天19小時。
這天下午，系統毫無預警地又亮了。
"檢測到宿主將3年壽命轉贈至非綁定對象蘇知夏，剩余壽命：24天初始值不足，已扣除至21天19小時。"
我正躺在床上，整個人被一股力量從床上掀翻到了地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是肋骨。
斷了兩根。
我趴在地上，嘴里的血把整片地毯都染紅了。
手機在床頭響著，我爬了三分鐘才夠到。
"沈念安，知夏感冒了，燒到三十九度五。"顧景淵的語氣急促，"我用系統幫她退了燒，可能借了你三年壽命，你忍忍。"
三年。
感冒。退燒。
三年。
"顧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