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了爸媽。
那天晚上,家里爆發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我躲在房間里,聽見我爸的咆哮聲。
“不行!我不同意!”
“她家是什么條件?單親家庭,**還是個下崗工人!”
“你跟她在一起,以后要吃多少苦頭?”
我媽在旁邊哭著附和。
“兒啊,聽**的吧,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咱們家就指望你了,你不能在這個時候分心。”
我哥的聲音很低,但很堅定。
“我喜歡她,跟她家什么條件沒關系。”
“我的未來,我自己會努力。”
那次爭吵,以我哥摔門而出告終。
他有好幾天沒回家。
后來,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分手的。
我哥再也沒在我面前提過許薇這個名字。
他也變得越來越沉默,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復習上。
我以為,那段感情,就像青春期一場短暫的感冒,過去了。
可現在,她的名字,她那冰冷的筆跡,出現在我哥的日記本上。
日期,是三天前。
一個已經去世一年的人的日記本上,出現了三天前的筆跡。
我的后背竄起一股寒意。
這三天,大黃并沒有任何異常。
也沒有任何外人來過我家。
那許薇,是怎么把字寫上去的?
她和我哥的死,和我哥的“警告”,又有什么關系?
無數個問題在我腦子里盤旋,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
我把日記本和那支記號筆,一起塞進了我的書包。
這件事,我不能告訴我爸媽。
他們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再也經不起任何刺激了。
我必須自己去查清楚。
我走出房間,客廳里的煙味更濃了。
我爸已經抽了半包煙,腳下的地板上落滿了煙灰。
我媽還在小聲地哭。
“爸,媽,我餓了。”我說。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打破這種死寂的辦法。
我爸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疲憊。
他掐滅了手里的煙。
“我去做飯。”
他站起身,蹣跚地走向廚房。
看著他佝僂的背影,我的鼻子又是一酸。
這一年,他老了太多了。
吃午飯的時候,誰也沒說話。
飯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單調聲響。
大黃趴在桌子底下,我夾了一塊肉給它,它也只是聞了聞,沒有吃。
吃完飯,我爸把我叫到一邊。
“小念,**的事,你別多想。”
“今年考不上,還有明年。”
“爸對不起你。”
我搖搖頭,“不怪你,爸。”
我看著他,鼓起勇氣問:“爸,你還記得許薇嗎?”
我爸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被觸碰了逆鱗的野獸。
“你提她干什么!”
“我……”
“以后不準再提這個名字!”他低吼道,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憤怒和……恐懼。
說完,他轉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重重地關上了。
我愣在原地。
我爸的反應,比我想象的還要激烈。
他好像很怕我提起許薇。
為什么?
許薇到底是誰?她和我哥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
我攥緊了拳頭。
我必須找到她。
當面問清楚。
可是,人海茫茫,我該去哪里找一個已經消失了一年的人?
我回到了我哥的房間。
線索,一定還在這里。
我哥是個念舊的人,他不舍得刪掉過去的東西。
我打開了他書桌上的那臺舊電腦。
按下開機鍵,風扇發出一陣巨大的轟鳴。
屏幕亮了,出現了熟悉的開機畫面。
需要輸入密碼。
我試了我哥的生日,不對。
試了我的生日,不對。
試了家里的電話號碼,還是不對。
我有些泄氣。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我的目光落在了電腦桌面上貼著的一張便利貼上。
上面是我哥的字跡,畫了一只很丑的小狗。
旁邊寫著兩個字。
“大黃”。
我心里一動,在密碼框里輸入了“**huang”的全拼。
還是不對。
我又試了試“**huang”后面加上我哥的生日。
“**huang0815”。
屏幕一閃。
進去了。
05
電腦桌面很亂。
各種游戲圖標和學習資料的文件夾混在一起。
右下角的**圖標,是一個灰色的頭像,頑固地閃動著。
我點開它。
登錄框里還保存著我哥的賬號和密碼。
我點了登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狼營春風”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我養的金毛死活不讓我進考場,一看肚皮竟是亡兄絕筆》,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抖音熱門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大黃攔在車前不走,我急得哭了。我爸踩油門想繞開,大黃直接趴在輪胎前面。“這畜生今天成精了?!”我爸下車踹了一腳。我突然說:“爸,你看它肚子。”大黃翻過身,肚皮上用記號筆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別進考場。”是我哥的筆跡。我哥,去年這個時候,同一個考場,出了車禍,沒了。我爸手里的車鑰匙掉在了地上。01大黃攔在車前不走。我爸的車是輛舊的桑塔納,車頭掉漆,看著像張斑駁的老臉。大黃就趴在那張老臉前面,一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