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演什么？
煙燒到手指，我疼得縮了一下，煙頭掉在褲子上，燙了個**。
手機震了一下，蘇筠發來消息：「幾點回來？小鹿等你講故事。」
我盯著屏幕看了十秒，打了三個字：「馬上到。」
到家時小鹿已經歪在沙發上睡著了，手里攥著那本恐龍繪本，口水糊了一角。
我把他抱回房間蓋好被子，關上燈的時候，蘇筠倚在臥室門框上看我。
「喝多了？」
「沒多少。」
她沒追問，轉身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柜上。
我躺在她旁邊，聽著她呼吸漸漸變勻，滿腦子都是方旭今晚給我夾菜的動作，給我倒酒的笑臉，還有他那句"錚子，改天帶你釣魚去"。
那些笑，哪一個是真的？
不能打草驚蛇。
先查清楚。
萬一是誤會，我不能冤枉他。
但萬一不是——
我攥緊了被角。
那就讓**再飛一會兒。
第三章
第二天是周一，下午三點，我去了方旭的建材店。
他正在跟一個客戶打電話，看到我來，沖我比了個"稍等"的手勢，很快掛了電話。
「錚子，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
「路過，進來坐坐。」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辦公桌對面，掃了一眼他的桌面，幾份合同，一包硬**，一杯泡到發黃的濃茶。
聊了幾句生意上的事，我裝作隨意地開了口：「旭子，你還記得我媽那只玉鐲不？金繕的那個。」
他拿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很短，不到一秒。
但我看見了，他無名指和小指同時收緊了一個弧度。
「記得啊，怎么了？」
「前兩天翻柜子看到我**老照片，她手上戴著那個鐲子，我就想起來了。離婚時候陳若薇說丟了，也不知道丟哪兒去了。」
方旭「嗯」了一聲：「那種老物件，丟了確實可惜。要不你問問她？」
「算了，都翻篇了。」我笑了笑，端起茶喝了一口。
他的肩膀落回去了，脊背重新靠上椅背，喝水的節奏恢復正常。
一個不心虛的人，不需要"恢復正常"。
從他店里出來，我開車回了家，翻出了舊手機。
這臺手機用了五年多，微信聊天記錄的備份還在里面，我一直沒刪。
充上電，開機，屏幕亮了很久，像一扇生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