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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渣男五周年那天,我官宣再婚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最終回復(fù):
確定。
放下手機,我走進浴室。
熱水從頭頂澆下,混著眼淚一起滑落。
五年青春,掏心掏肺的陪伴,最后只換來一句 “讓助理去弄”。
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時,客廳的燈亮著。
裴淮安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在玄關(guān)換鞋,目光一落到我左肩,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你……把紋身洗掉了?”
他快步走過來,盯著我肩上淡淡的紅印,語氣帶著明顯的意外:
“上次我說不喜歡女生紋身,你還真記住了。真乖。”
他伸手想觸碰那道痕跡,眼神里帶著幾分滿意。
我渾身一冷,從頭涼到腳。
他居然連這道疤是怎么來的都忘了。
三年前,他的競爭對手雇人到公司鬧事,有人舉著刀朝他沖過來,我想都沒想就撲上去擋在他前面。
刀子劃在我左肩,傷口深得嚇人,血一下子就浸透了衣服。
裴淮安抱著渾身是血的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若晚,你千萬別有事,求你了。”
那道傷口縫了十七針,留下一條特別難看的疤,像蜈蚣趴在肩上。
我怕他看著愧疚,偷偷去紋了一朵梔子花蓋住。
那時候他紅著眼抱我,一遍一遍承諾:
“若晚,我這輩子絕對不辜負你,我拿命護著你。”
可現(xiàn)在,他不僅忘了疤的來歷,還以為那只是個他不喜歡的紋身。
我輕輕躲開他的手,語氣格外平靜:
“我洗紋身,不是為了你,是為了穿露肩婚紗。”
裴淮安臉上的笑徹底僵住,眉頭慢慢皺起來,語氣也變得不耐煩:
“沈若晚,你到底想干嘛?早上剛催完婚,現(xiàn)在又拿婚紗說事兒?”
他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冰冷:
“我說了會娶你就一定會娶,你能不能別這么咄咄逼人?”
“我事業(yè)正忙,每天累得要死,你就不能體諒我一下?”
我靜靜地看著他,突然覺得說什么都沒用了。
“你是忙事業(yè),還是因為顧云柔回來了?”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提她干什么?”
“我都說了,我只把她當朋友,你別無理取鬧。”
“朋友?”
我忍不住笑出聲,“你對朋友會她一回來就貼身陪著?會記得她的口味,忘了我的過敏?”
“會為了她,丟下我們的五周年?”
我盯著他瞬間發(fā)白的臉,索性直戳他的傷口:
“你還記得她當年為什么走嗎?”
“她嫌你窮,給不了她想要的,轉(zhuǎn)頭就跟了能給她買包的男人。”
“是我拿出所有積蓄陪你創(chuàng)業(yè),是我陪你跑客戶、改方案,被客戶罵哭都不放棄,是我陪你從最難的時候走到現(xiàn)在。”
裴淮安臉色鐵青,厲聲打斷我:“夠了!以前的事別再提了!”
“沈若晚,你也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偉大。”
“你幫我創(chuàng)業(yè),我沒虧待你,你住我的房,花我的錢,吃穿不愁,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你現(xiàn)在對我事業(yè)沒一點用,我沒拋棄你,已經(jīng)夠仁至義盡了。”
“你鬧來鬧去,不就是想早點嫁給我嗎?沈若晚,你就這么恨嫁?”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不深不淺地扎進同一個地方。
五年的付出,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場等價交換。
我看著他,心徹底死了。
“裴淮安,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