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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渣男五周年那天,我官宣再婚
戀愛五周年這天,裴淮安破例提前下班、親自下廚。
雖然是我軟磨硬泡求了三天才換來的,但我還是很開心。
直到飯菜上桌,我一眼看見那盤撒滿香菜的菜,心瞬間一沉。
他看了一眼,語氣懊惱:
“抱歉,給云柔做飯做習慣了,忘了你不愛吃香菜。”
我愣了足足五秒。
才想起他白月光回國的傳聞。
他見我眼眶泛紅,揉了揉我的頭發。
“別亂吃飛醋,云柔向來只吃得慣我做的飯。”
“乖,你才是我下個月的新娘。”
“你知道我不喜歡愛作的女人。”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他根本不知道,我根本等不到下個月。
因為下周,我就要嫁給別人了。
“你怎么把我做的飯都倒了?”
裴淮安眉頭緊皺,一臉不理解。
“這是我特意抽時間給你做的,就算不愛吃,也不該這么糟蹋啊。”
我看著他這幅理直氣壯的樣子,只覺得又好笑又心寒。
他說得好像多在意我,可真在意的話,又怎么會連我香菜過敏都忘得一干二凈。
“我不是不愛吃,是吃了會過敏。”
裴淮安怔了一下,抬頭看我,一臉懵:
“過敏?”
“你最近身體不好嗎?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
他是真的忘了。
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年,我們在小館子吃飯,涼菜里有幾片香菜,我沒注意夾了一口。
沒幾分鐘我就臉色發白,喘不上氣。
那天裴淮安嚇得手腳都在抖,一把抱起我就往醫院跑,聲音都啞了:
“若晚你撐住,別嚇我。”
查出來是香菜過敏后,他當場就記在手機備忘錄最頂上,還設了提醒,反復跟醫生問注意事項。
從那以后,他做飯再也沒放過香菜,出去吃飯第一句就是:
“別放香菜,我女朋友過敏。”
才五年而已,他就全忘了。
手機突然響了,鈴聲是顧云柔最喜歡的那首歌。
電話一接通,那邊就軟軟地撒嬌:
“淮安,我一個人在家,胃突然好疼…… ”
裴淮安的語氣瞬間軟得一塌糊涂,跟剛才兇我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人:
“怎么突然疼了?”
“藥箱在玄關柜子第二層,你先找藥吃,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他半點沒猶豫,拿起外套就往身上穿。
“我出去一趟。”
他的語氣特別自然,像是理所當然,“云柔剛回國,在這邊沒朋友,一個人胃疼我不放心。”我心里又酸又堵,抬眼看著他:
“可今天是我們五周年。”
“是我求了你三天,你才答應陪我的。”
裴淮安穿衣服的動作頓了頓,又伸手揉了揉我頭發:
“我知道,但她一個人挺可憐的,我去看一眼就回來,很快。”
看我不說話,他又湊近一點,帶著點警告的意思:
“別亂吃醋,我不喜歡愛作的女生。”
“我跟云柔沒什么,她就是吃慣我做的飯。”
他低頭想親我額頭,我偏頭躲開了。
他愣了一下,輕笑一聲,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乖,你忘了?我下個月就要娶你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眼圈有點熱。
“裴淮安,你說下個月結婚,那婚紗呢?酒店呢?請柬呢?”
我攥緊了手,一字一句質問:“這些東西,你有準備過嗎?”
“你有問過我想要什么樣的婚禮嗎?”
他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眼神躲了一下:
“我最近太忙,公司事多,這些小事讓助理去弄就行。”
讓助理去弄。
就這五個字,把我最后一絲期待也打碎了。
我想起剛創業的時候,我們擠在十平米的出租屋,冬天暖氣壞了,他把外套裹在我身上,自己拿著扳手修到半夜。
他抱著我,特別認真地說:
“若晚,等我們結婚,婚紗我親自挑,場地我親自看,請柬我一張一張手寫。”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裴淮安最在乎的人。”
那時候他窮得連頓火鍋都舍不得吃,卻把所有溫柔都給了我。
現在他有錢有勢了,連一場婚禮都懶得親自管。
我低下頭,不想再說話。
裴淮安看我不吭聲,以為我默認了,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我去去就回,你先休息。”
門被輕輕關上,樓道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手機震了一下,是婚紗店發來的消息:
“沈小姐,您確定定那件露肩婚紗嗎?”
“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制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