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虎口有疤------------------------------------------“你是新來的夜班保安？”蘇棠目光掃過明念初胸前的工牌，眉頭立刻皺緊，“你的工牌是舊版的，照片閉眼的都是舊版。誰給你的？人事部。人事部在三個月前就被封了。”蘇棠把托盤放在走廊邊的矮柜上，快步走到明念初面前。她從口袋里抽出一支小手電，沒有照他的臉，而是照向他的影子。，明念初的影子投在墻上——但影子沒有跟著他的動作移動，而是遲了半秒。?！澳阋呀?jīng)被人下了‘影標’。”她關(guān)掉手電，壓低了聲音，“這是邱五刑的手法。影子一旦完全脫離你的身體，你就成了他那些紙人的傀儡，那輛車上貼的紙傀只是第一步?！薄＿t滯的半秒里，他看見影子右手的位置多了一樣東西——影子的手里，握著一把鑰匙。，鑰匙柄上刻著蓮花紋。。。這把鑰匙在他七歲那年，被南城寺的老住持沉入了寺后的古井。老住持臨死前說，鑰匙鎖住的東西不能見光，誰拿出來誰就得把命填進去。?！澳阒肋@把鑰匙？”蘇棠捕捉到了他表情的變化?！爸?。”明念初蹲下身，用手指觸碰影子手臂的位置。指尖穿過虛影，觸摸到的是冰冷的地磚，但他感覺自己確實碰到了一樣東西——金屬的質(zhì)感，帶著井水深處那種特有的陰寒?！皠e現(xiàn)在拿?！碧K棠攔住了他的手腕，“邱五刑在停尸房布了‘紙人替死局’，正好缺一個替身的引子。你手里這把鑰匙的氣息一旦散開，整個*區(qū)的紙傀都會被激活。先進護理站，我把今天的情況告訴你，我們只有十五分鐘?！?，桌上放著三臺監(jiān)控顯示器，屏幕分割成十幾個小畫面，對應(yīng)*區(qū)各條走廊和房間。其中一塊屏幕是黑的，位置標注著“停尸房-03號柜”。
“今天傍晚六點，急救中心送來一個病人，車禍重傷，身份芯片顯示他叫周德旺，四十七歲，工地鋼筋工?！碧K棠調(diào)出電子病歷，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手術(shù)做到一半，心電監(jiān)護突然報警——他的身份芯片數(shù)據(jù)被人遠程篡改，從普通病人變成了‘實驗廢棄品’?！?br>“然后呢？”
“然后**機自動切換了程序。不是醫(yī)生設(shè)定的劑量，而是直接執(zhí)行了芯片里內(nèi)置的致死規(guī)則。”蘇棠的聲音壓得更低，“我們來不及搶救，周德旺死了。但芯片在他死后第三分鐘再次被改寫，這次改成了‘正常死亡’——有人想掩蓋痕跡?！?br>明念初盯著電子病歷上那行紅色的致死規(guī)則代碼。代碼末尾有一個注釋標記，標記內(nèi)容是一串數(shù)字——“0921-004”。
他的工牌編號是SSS-0921。
“這不是巧合。”蘇棠顯然也注意到了編號，“我查過系統(tǒng)里的歷史記錄。三個月內(nèi)，*區(qū)共有十六例芯片篡改致死事件，每例的注釋里都有‘0921’這個數(shù)字。你的入職檔案是我今天中午看到的，人力系統(tǒng)自動推送，但我打電話去行政部確認，接電話的人說——”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手電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