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就是說不出口。
寧霜看著我憋屈的表情，笑了："怎么，想反駁我？"
我搖頭："沒有。"
寧霜靠在椅背上："那就是默認了。"
我："......"
這女人有毒。
接下來的一整節課，我都心不在焉。
腦子里全是寧霜剛才說的話。
發型像被狗啃的。
名字很普通。
人也很普通。
雖然都是事實，但為什么聽起來這么刺耳？
下課鈴響起，我長舒一口氣。
終于解放了。
結果剛站起來,寧霜就拍了拍我的肩膀。
"同桌，去食堂嗎？"
我點頭："去。"
寧霜站起來："那一起吧，正好我不認識路。"
我愣了一下："好。"
兩人并排走出教室。
路上，寧霜突然問："你平時都吃什么？"
我想了想："二食堂的蓋澆飯。"
寧霜皺眉："那么油膩，難怪你臉上有痘。"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臉。
確實有幾顆痘痘。
但這跟吃蓋澆飯有什么關系？
寧霜繼續說："而且你這身材，明顯缺乏鍛煉。"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材確實一般，沒有肌肉,也沒有腹肌。
但也不至于太差吧？
寧霜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行？"
我點頭。
寧霜笑了："那是你沒見過真正好的身材。"
我深吸一口氣。
忍住。
一定要忍住。
不能跟女生計較。
到了食堂，我照例打了份蓋澆飯。
寧霜打了份蔬菜沙拉。
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寧霜看著我的蓋澆飯，搖頭："你這飲食習慣，遲早要出問題。"
我夾起一塊肉,放進嘴里。
寧霜繼續說："而且你吃飯的姿勢也不對,脖子伸得太長,像只雞。"
我差點被嗆到。
放下筷子，咳了幾聲。
寧霜遞過來一杯水："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
寧霜托著下巴看著我："楚言，你是不是特別好說話？"
我點頭："還行。"
寧霜笑了："我就知道。"
我放下水杯："為什么這么說？"
寧霜聳肩："因為我說了你這么多缺點，你都沒生氣。"
我沉默了幾秒："你說的都是事實。"
寧霜挑眉："所以你承認自己有這么多缺點？"
我點頭："確實。"
寧霜愣了一下，然后笑出聲。
"楚言，你還挺有意思的。"
我看著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樣子，突然覺得——
這女人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2
接下來的幾天，我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毒舌"。
寧霜每天都能找到新的角度貶低我。
周二早上，她說我走路姿勢像企鵝。
周三中午，她說我打籃球的樣子像在跳廣場舞。
周四下午,她說我寫字的姿勢像在畫符。
周五晚上，她說我打游戲的水平像是在喂飯。
每一次，我都想反駁。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說的，好像都挺有道理。
我走路確實有點外八。
打籃球確實不太協調。
寫字姿勢確實有點奇怪。
游戲水平確實一般。
所以我能說什么？
只能憋著。
但憋久了，總會爆發。
那天是周六，陳墨約我去網吧開黑。
我本來不想去，但陳墨說寧霜也會來。
我猶豫了三秒，答應了。
到了網吧，陳墨已經開好了機器。
寧霜坐在我旁邊，正在調試設備。
我坐下，打開游戲。
陳墨湊過來:"言哥，今天咱們要不要來把排位？"
我點頭："可以。"
寧霜側頭看了我一眼："你什么段位？"
我如實回答："黃金。"
寧霜笑了："黃金啊，那挺適合你的。"
我皺眉："什么意思？"
寧霜聳肩："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黃金這個段位，不上不下，挺平庸的。"
我深吸一口氣。
忍住。
一定要忍住。
游戲開始，我選了個射手。
寧霜選了個輔助。
陳墨在語音里喊："言哥，這把看你了！"
我點頭："放心。"
前期還算順利，我拿了兩個人頭。
寧霜在旁邊說："還行，至少沒送。"
我："......"
中期團戰，**作失誤，被對面秒了。
寧霜嘆氣："我就知道。"
我咬牙："失誤而已。"
寧霜笑了："失誤？我看是水平問題。"
我轉頭看著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