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上啊。"
寧霜挑眉："我還真行。"
說完，她切換了角色，選了個刺客。
接下來的十分鐘，我見識到了什么叫"碾壓"。
寧霜的刺客像鬼一樣，在對面野區來回穿梭。
每次出現，必定帶走一個人頭。
對面直接被打崩了。
最后一波團戰，寧霜一個人沖進對面五個人里,拿了個五殺。
游戲結束，我們贏了。
陳墨在語音里狂喊："霜姐**！"
寧霜摘下耳機，看著我："看到了嗎？這才叫水平。"
我沉默了幾秒："確實。"
寧霜笑了："你還挺誠實的。"
我關掉游戲，站起來："我去上個廁所。"
走到洗手間，我對著鏡子深呼吸。
冷靜。
一定要冷靜。
她只是游戲打得好而已。
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洗了把臉，回到座位。
寧霜正在和陳墨聊天。
看到我回來，她說："楚言，你知道嗎，陳墨說你高中的時候，逢人就說確實。"
我點頭："是有這個習慣。"
寧霜托著下巴："那我現在說你菜，你是不是也要說確實？"
我看著她,認真地說："確實。"
寧霜愣了一下，然后笑出聲。
"楚言，你還真是個奇葩。"
我坐下，打開另一個游戲。
寧霜湊過來："還玩？"
我點頭："嗯。"
寧霜笑了："那我陪你。"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們一直在開黑。
寧霜每次都能找到機會嘲諷我。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不覺得煩。
甚至有點——
享受？
晚上十點，我們從網吧出來。
陳墨說要回宿舍,先走了。
只剩下我和寧霜。
寧霜看著我："你住哪個宿舍樓？"
我指了指前方："六號樓。"
寧霜點頭："我是八號樓，順路，一起走吧。"
兩人并排走在校園里。
夜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寧霜突然說："楚言，你為什么總是說確實？"
我想了想："因為別人說的都挺有道理。"
寧霜側頭看著我："那我說你菜，你也覺得有道理？"
我點頭："確實挺菜的。"
寧霜笑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我看著前方："這不是自知之明，是事實。"
寧霜沉默了幾秒："楚言，你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
我轉頭看著她："什么意思？"
寧霜聳肩："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你跟別人不一樣。"
我皺眉："哪里不一樣？"
寧霜想了想："別人被我這么說，早就翻臉了。但你不會。"
我點頭："因為你說的都是事實。"
寧霜停下腳步，看著我："楚言，你就沒有想反駁我的時候嗎？"
我愣了一下。
想反駁？
當然想。
每次她貶低我的時候，我都想反駁。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我知道，她說的都是事實。
我看著寧霜，認真地說："有。"
寧霜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