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
“我是洗碗的。”
沈浩的語氣放軟了點：“別賭氣。大賽還有兩天，試菜不能出岔子。”
我抬頭看他：“配方不是已經給白主廚了嗎？”
他盯著我。
白芷寧忽然笑了：“沈總，沒必要求她。廚神大賽比的是創新，不是守著祖宗那點舊東西。我今晚重新調一版，讓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主廚。”
丁春馬上接話：“對，白主廚肯定行。”
店長點頭：“沈總，宣傳已經發出去了，白主廚現在是沈記招牌，不能臨陣換人。”
沈浩的臉繃得更緊。
我把抹布放下，轉身回洗碗間。
何小滿跟進來，壓著嗓子：“蘇棠姐，你剛才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們順序？”
我打開水龍頭。
“告訴了，明天領獎的人還是她。”
何小滿愣住。
我把一只湯碗放進水里，油花散開。
“讓她端著半碗本事上臺，才知道臺有多高。”
晚上收工，沈浩在后門等我。
他穿著黑色大衣，站在垃圾桶旁邊，和從前每次接我下班時完全不同。
從前他會站在路燈下，手里拿著熱奶茶。
現在他手里只有車鑰匙。
“上車。”
我繞開他：“我坐公交。”
他擋住路：“蘇棠，鬧夠沒有？”
我停下。
“誰在鬧？”
他壓著脾氣：“配方給芷寧，是為了沈記。你知道這次大賽對我們多重要。”
“所以偷我家的東西？”
“我們是夫妻，你的東西就是我的。”
我看著他：“那你的東西呢？”
他像沒聽懂：“什么？”
“沈記的股權，財務章，門店收益，你什么時候說過是我的？”
沈浩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你非要在這種時候談錢？”
“你談祖傳配方的時候，挺會談感情。”
他盯著我，半天才說：“芷寧比你更適合站到臺前。你性子倔，不會說場面話，也不懂怎么配合宣傳。”
“所以我就適合洗碗？”
他沉默。
這沉默比罵人更臟。
我點點頭：“知道了。”
沈浩拉住我：“蘇棠，只要這次大賽贏了，我給你補償。你想開一家蘇家老鋪，我幫你開。”
我看著他扣住我的手。
“用我的配方，捧你的女主廚，贏了之后，再賞我一家小店？”
他的臉徹底沉下去。
“你別把話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