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兒子昨天還曬車呢。”
胖嬸趕緊咳嗽。
我媽朝那女人罵：“關你什么事？”
女人退了一步，卻沒放下手機。
我爸壓著火說：“秦梔，別把家里事擺出來丟人。你現在簽字，今天的事我們就當沒發生。”
我笑了一下。
“這話該我說。”
我看向花襯衫。
“你們要錢，找簽字的人。要拆房，先從我身上壓過去。”
花襯衫罵了一句，帶著工人走了。
我爸媽站在原地，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我媽咬牙說：“你為了一個死人留下的破屋，連親弟弟都不管。”
我說：“外婆不是死人。她是唯一管過我的人。”
我爸抬手又要打。
傅南川握住他的手腕。
“爸，適可而止。”
我爸掙不開，臉漲紅。
“你一個上門女婿還敢攔我？”
傅南川松手。
“我不是上門女婿，也不是你們出氣的工具。”
我媽冷笑。
“行，你們夫妻一條心。秦梔，我告訴你，子航明天要辦出院宴，你必須來，當著親戚給**道歉。”
我說：“我不去。”
我媽盯著我。
“你敢不來，我就去你兒子***門口鬧。讓所有人知道，他有個不孝順的媽。”
出院宴定在秦子航最愛去的金桂樓。
我本來不想去。
早上送小嶼到***，門口停著我**電動車。她坐在車上，手里捏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不孝女秦梔。
看見我，她把紙舉起來。
“你要臉，就跟我走。”
傅南川要下車，我攔住他。
“你送小嶼進去，別讓他看見。”
小嶼扒著車窗問：“媽媽，外婆為什么生氣？”
我摸摸他的頭。
“外婆嗓子大，不是生氣。”
我媽在旁邊哼了一聲。
“你還知道丟人。”
我跟她去了金桂樓。
包廂里坐滿了親戚。
秦子航穿著新外套，哪里有半點剛出院的虛弱。他旁邊坐著一個女人，叫林晚晚，是他新交的女朋友。
我剛進門，舅媽就陰陽怪氣。
“喲，大忙人來了。賣個破院子都不肯，今天舍得露面了？”
我媽把我推到主桌前。
“給**道歉。”
我爸坐在正中，端著茶杯不看我。
秦子航笑著說：“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可爸媽年紀大了，你昨天報警，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