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婆是十里八鄉有名的**。
十八歲那年,她嫁給村里最年輕帥氣的漢子。
可新婚第三日,男人便背著行囊外出從軍。
一年后,外婆耐不住寂寞,和漢子那個殘疾哥哥搞在了一起,生下了我娘。
從此,我們一家人如同被釘在了恥辱柱上,走到哪兒都被人嫌棄。
外婆只要出門,便被人指指點點。后來她哭瞎了一雙眼不再出門,村里人便開始欺負我娘。
他們說,我娘是**,后來我娘生下了我,他們又轉頭欺負我,說我是小**。
沒人知道,我外婆是被騙嫁的。
他為了給自己殘疾二哥**人,哄騙了外婆。在他外出的第三天,他那個殘疾二哥就摸進了外婆房間,強迫了她。
四十年后,我踩著祖母和母親兩代人骨血向上爬,終于成為了大盛朝的國師。
陛下派人送來兩份八字,讓我為長公主公主與名滿京城店的鎮國公長孫合婚。
我盯著鎮國公長孫名字看了許久。
緩緩開口。
“此人命星貪狼,克妻克子克家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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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落下的瞬間,面前傳旨的老太監“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他滿臉煞白,嘴唇哆嗦著,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國......國師大人，此事事關重大，萬不可亂說啊......」
我沒理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去回話吧,就說本國師說的,一字不差。」
老太監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知道,我的批語像一顆炸雷,此刻正在被送往陛下桌案與鎮國公府的路上。
四十年了。
從我外婆被騙嫁的那天起,四十年過去了。
我出生時，外婆眼睛便是瞎的。
村里的人在她門口堆糞,往她身上潑臟水,罵她“****”。
外婆從來不敢反駁,只能抱著我娘躲在屋子里,一遍遍地哭。
我娘從小就被人叫“野種”,她連學都上不了,因為先生說,她會帶壞其他孩子。
十五歲那年，她被人**毆打后拖進巷子里欺負了。
這事發生后，外婆受了很大的刺激，一夜之間哭瞎了一雙眼睛。
后來我出生了,他們又有了新的罵名——“小**”。
我記得特別清楚,七歲那年,我被村里的孩子追著打,他們用石頭砸我,說我娘是**養的,我是**生的。
我跑回家,渾身是血。
外婆摸著我的臉,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她什么也看不見了,只能用那雙粗糙的手,一寸一寸地確認我的傷口。
「囡囡,外婆對不起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我那時候就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那個男人,付出代價。
果不其然,半個時辰不到,我的國師府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鎮國公府的長孫,趙文軒,帶著十幾個家丁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我府里的下人想攔,直接被他一鞭子抽在臉上。
「滾開!你們主子呢?讓她滾出來見我!」
他聲音很大,帶著被人冒犯的怒火。
我放下茶杯,從內堂走了出去。
趙文軒看見我,眼睛都紅了,像是要吃人。
「就是你這個妖女,敢污蔑我?我堂堂鎮國公府的公子，命格必然是極好，你算什么東西，敢對我不敬！」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全是輕蔑和鄙夷。
「我當是什么人物,原來就是個靠臉上位的**。聽說你外婆是個**,**是個**?你們這種人家出來的人,也配談星象命理?」
他把「**」和「**」兩個詞咬得特別重。
我府里的下人們都低下了頭,不敢看我。
這些年,我踩著刀尖往上爬,這些罵名就跟爛泥一樣黏在我身上。
可我從不在乎。
我平靜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趙文軒,本國師為長公主合婚,是奉陛下旨意。」
我往前走了一步,看著他，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你是想質疑本國師的占卜,還是想...抗旨不遵?」
最后四個字,我吐得極輕,卻像千斤巨石,狠狠砸在了趙文軒的心上。
他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凝固了。
質疑國師,是為不敬。
可抗旨不遵,是能抄家滅門的大罪。
他憋得滿臉通紅,指著我的手都在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最后,他只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