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只是林曉紅，一個普通人。
為了這個目標，我開始拼命學習。
但我的學習方式跟別人不太一樣，別人是慢慢學、反復練，我是看一遍就全記住了，然后餓到發抖，吃完飯再看一遍，再餓到發抖。
我的學習效率極高，但我的飯量也極高。
我娘為此專門多種了半畝地。
"你吃你的，別省著。"她說，"腦子好使了就得多吃，這叫燃料。"
我大哥也說："三丫頭，你要是能考出去，哥**賣鐵也供你。"
我二姐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把自己的口糧分給了我一半。
我看著碗里的飯，忽然覺得這個家雖然窮，雖然有個"三傻子"的過去，但它很暖。
12
期中**，我考了全年級第一。
消息傳回村里的時候，全村人都驚了。
"林家三傻子考了第一？？"
"是不是搞錯了？"
"她以前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啊！"
"聽說是掉河里泡了一下，腦子開竅了……"
"那我也去泡一下？"
"你泡了不一定開竅，可能直接躺板板了。"
這話傳了一圈又傳回我耳朵里，跟我跟劉小云說的原話一模一樣。
看來這村子的傳播速度比5G還快。
13
期中**之后，趙校長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林曉紅同學啊，你這個成績啊，留在鎮中學有點屈才了啊。"
"啊？"
"縣一中，聽說過嗎？全市最好的高中。他們有個特招名額，專門給成績特別突出的學生。我幫你報了名。"
縣一中。
那意味著我要離開鎮子，去縣城。
我想到家里那半畝地、我大哥的**賣鐵、我二姐分給我的半碗飯。
"學費呢？"
"免了。你要是能考上，學費全免，還有獎學金。"
我深吸一口氣："我考。"
14
縣一中的特招**，我考了全市第一。
不是全縣。是全市。
消息傳開的時候，鎮中學沸騰了。
"林曉紅考了全市第一！！"
"那個三傻子？？"
"別叫人家傻子了！人家現在比我們都聰明！"
"可是她真的往糞坑扔過被子啊！"
"那又怎樣？人家現在全市第一！你往糞坑扔過被子嗎？"
"……沒有。"
"那你連當全市第一的資格都沒有！"
我聽到這段對話的時候，心情非常復雜。
這到底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
15
去縣一中之前，發生了兩件事。
第一件：隔壁王嬸來我家了。
她拎著一籃子雞蛋，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非常微妙，既有討好，又有尷尬，還有一種"我是不是應該說點什么"的糾結。
"曉紅啊……嬸子以前……說話不太好聽……你別往心里去……"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王嬸，沒事。我以前確實傻，您說的都是實話。"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紅了："這孩子……不傻了之后，還怪會說話的。"
她走的時候，我聽到她在院門外跟我娘說："你家三丫頭真是變了個人。以前那個傻樣兒……哎，不提了不提了。"
你看看。
不提了不提了，但還是提了。
16
第二件：我大哥要結婚了。
大哥叫林大壯，二十三歲，老實巴交的莊稼人。對象是隔壁村的一個姑娘，叫李秀蘭，人長得周正，說話利索，干活也利索。
彩禮是兩百塊加一頭豬。
我家的全部積蓄是一百三十塊。
還差七十塊加一頭豬。
我爹愁得一夜白了頭。
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