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為了幫表姐優化簡歷，我曾把自己的簡歷發給她當作參考。

沒想到，當初的好心反倒成了她現在用來對付我的武器。

我抬頭看向辦公區，消息顯然已經傳開。

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猶豫了一下，開始收拾東西。

一個走了。

兩個走了。

最后，只有一個女生坐在原處沒動。

王曉，剛剛在茶水間幫我說話的那個女生。

我走過去問她。

“群里的消息看到了嗎？”

“看見了。”

我說：“那你怎么沒跟著走？”

王曉把椅子轉過來，認認真真地看著我。

“琳姐，我實習是你一手帶的。你教我怎么做表，怎么回郵件，怎么跟客戶溝通。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

我怔了一下，忍不住苦笑出來。

這批新員工和表姐，都是我帶的。

表姐比她們多了我雙倍的用心，雙倍的耐心。

結果呢？

她還不如一個萍水相逢的外人看得清。

王曉頓了頓，繼續開口。

“在我看來，簡歷美化只是常規求職手段，只要……”

我輕笑出聲，打斷她的話。

“那家公司是外企，所有員工用的都是英文名。她打電話過去問張琳這個名字，人家當然說沒有。”

王曉愣了一下，眼睛慢慢睜大。

我沒再解釋，低頭翻了翻群成員。

二十一個人，除了我之外，全是這批新員工。

“張樺私下找過你們？”

“嗯。”

王曉解鎖手機，給我轉發來一段聊天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