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下個月顧家老**做壽，你跟清清一起去，別丟了沈家的臉。”
我沒有理會沈父的話，從隨身的帆布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了同意書旁邊。
“這是什么？”顧遠皺起眉頭。
“斷絕關系**。”我看著沈父和沈母，“我已經簽好字了。從今天起，我不再是沈家的人。名額給沈清清，就當是我還了沈家這十八年的養育之恩。”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沈父手里的核桃停住了。沈母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在威脅誰。你以為拿這種東西嚇唬我們，我們就會把名額還給你？蘇知夏，你長本事了。離開沈家，你連下學期的學費都交不起。”
“不勞您費心。”我把筆收回包里，轉身往樓上走。
顧遠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指很用力，捏得我骨頭發疼。
“蘇知夏，你鬧夠了沒有。清清只是要一個名額，你至于拿斷絕關系來逼長輩嗎。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虛榮惡毒。”
我甩開他的手。
“顧遠，你今天站在這里逼我讓出名額，是以什么身份？沈清清的**，還是她的護花使者？”
顧遠的臉色瞬間變了。沈清清在沙發上發出一聲微弱的驚呼，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姐姐，你別怪顧遠哥哥。是我不好，我不該想要這個名額。我現在就去跟白老先生說，我不要了。”
她說著就要站起來，腳下一軟，直直地往地上栽去。
顧遠幾步沖過去接住她，轉頭沖我大吼。
“你非要**她才甘心嗎。滾。你現在就滾出沈家。”
我看著他們三個人圍著沈清清轉，轉身走上樓梯。沒有回頭。
回到房間，我拉出一個舊行李箱。
衣服只拿了幾件常穿的。首飾和名牌包一樣沒動。我把柜子最底層的木箱搬出來，里面裝的全是外公留下的醫書和手稿。
外公是鄉下的赤腳醫生。十八年前，沈母在鄉下生下了沈清清，和同在鄉下生產的我的親生母親抱錯了孩子。我的親生父母早早過世，是外公把我養大。
三個月前，沈家找上門，把沈清清接走，順便把我也帶回了城里。他們說我是沈家養了十八年的女兒，不能流落街頭。
其實他們只是怕外人說沈家刻薄。
我把醫書一本本放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