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屬下只是按律辦事。她當眾羞辱輪回司，若不重罰，以后誰還服管？”

我看著她。

“按律辦事，那就先說說我那張假批條，誰蓋的章。”

柳娘冷笑。

“你自己的事，問我？”

“輪回司副使的私章，缺角在左下。你腰間那枚，也缺。”

她臉色一僵。

白梨立刻開口。

“孟婆，你這是攀咬。柳姐姐的章每日經手那么多文書，缺角誰都知道。”

我點頭。

“所以誰都能仿，是吧？”

柳娘指著我。

“大人，她承認仿章了！”

我笑了。

“我問一句，你搶著替我認一句。柳娘，你是怕我說不明白，還是怕我說太明白？”

殿里幾個鬼差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個青臉鬼差把腳往后挪了半步。

小爽點很小。

但我看見了。

柳娘也看見了，她立刻提高聲音。

“大人，請搜她身。生死簿副本還在她懷里，那才是鐵證。”

白梨輕聲說：“孟婆，若你真沒做虧心事，交出來就是。”

我按住懷里的冊子。

“不交。”

柳娘笑得更得意。

“看，她心虛。”

我看向謝沉淵。

“這本冊子是我從忘川底撈出來的，***沒人問，今日我一投胎，你們全急了。謝沉淵，你不問問為什么？”

他坐在案后，手指點了點桌面。

“為什么？”

柳娘急聲說：“大人，她在拖延！”

我說：“因為這冊子里，少了三頁。”

謝沉淵點桌的手停了。

柳娘臉上的血色退了些。

白梨握著茶盤，指節壓在盤沿上，盤子發出細細的響。

我繼續說：“三頁都記著同一個名字。白梨。”

白梨立刻紅了眼。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柳娘擋在她前面。

“孟婆，你別太過分。白梨生前苦命，死后又被你攔在奈何橋三日。你現在還要拿她做文章？”

我問：“她為什么被攔三日，你不知道？”

柳娘答得飛快。

“因為你刁難她。”

“錯。”我看著白梨，“因為她的死期對不上。”

白梨低下頭。

“大人，我只是一個孤魂。孟婆不喜歡我，想怎么說都行。”

這句話真厲害。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