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大字。

“冥府最高權限。”

辦事鬼手里的筆掉在地上。

白梨臉上的淚停住了。

柳娘盯著屏幕，手里那卷文書被她捏出了裂口。

排在后面的幾百個**齊刷刷矮了一截，膽小的已經跪了下去。

我看著那行字，腦子嗡了一下。

壞了。

這飯票來頭不對。

我第一反應不是解釋。

我是逃。

我扯下袖子里備好的紙扎人，往地上一拍。

紙扎人頂著我的臉站起來，呆呆沖柳娘一笑。

我真身化作一縷陰風，貼著柜臺底下就往外鉆。

剛鉆出半尺，一只冰涼的手從背后按住我的腰。

那手穩得可怕。

我低頭看見玄色袖口，袖口上繡著**殿的暗紋。

大廳最深處那扇黑門不知何時開了。

男人站在我身后，聲音貼著我耳后落下。

“跑得這么熟練，看來這***，你一點沒改。”

我干笑。

“大人，您抓錯風了。”

他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從柜臺底下拎出來。

“孟晚。”

這個名字一出，大廳里幾個老鬼差直接跪了。

柳娘臉色發白。

白梨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凳子。

我盯著眼前的男人。

玄袍，玉冠，眉眼冷得像忘川底下的石頭。

十殿閻羅之首，冥府**官，謝沉淵。

我***沒見他。

他也***沒笑過似的。

他盯著我掌心那道忘川印，手指壓得很重。

“當年，你騙我喝下半碗摻水孟婆湯，讓我忘了**殿三千冊舊賬。”

我說：“大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孟婆湯摻水影響口感，我很有職業操守。”

謝沉淵看了一眼那臺還在冒煙的搖號機。

“那這張最高權限卡，為什么在你手里？”

我把卡往他懷里一塞。

“撿的。”

“在哪撿的？”

“灶臺底下。”

“灶臺底下還壓著什么？”

我閉嘴了。

他替我說。

“一本生死簿副本，畫滿烏龜。”

周圍鬼差的頭垂得更低。

柳娘忽然抬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人，孟婆私藏生死簿副本，這是重罪！”

白梨輕聲補刀。

“她還想用最高權限插隊投胎，若不是機器識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