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攤的鐵架子泛著油光。
上輩子的柏硯,就是從這條路走回家的。
那天晚上他很開心,因為甄喬"宣布"了跟他在一起。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笑。
他以為自己等來了愛情。
其實他等來的是一張輪椅。
我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高,走進了夜色里。
這輩子不一樣了。
這輩子,我也學(xué)會了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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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周一早上八點四十五分。
我坐在工位上,面前攤著一份運營周報,手邊放著一杯冰美式。
陶樂坐在隔壁工位,耳機塞著一只,另一只耳朵豎著偷聽八卦。
因為甄喬進門了。
她今天化了全妝。眼線拉得很長,口**色比平時深兩個色號,裙子換成了收腰款,踩著八厘米的細(xì)跟。
這身打扮,在上輩子的記憶里,只出現(xiàn)過一次——齊銳來公司那天。
她在給齊銳看。
但今天不是齊銳來的日子。上輩子齊銳是周三來的,因為聽到了消息。這輩子消息沒傳出去,他應(yīng)該還是按原計劃周四來。
那甄喬今天穿成這樣,是給誰看?
答案很快揭曉了。
甄喬走到我工位前,把一杯奶茶"咚"地放在我桌上。
珍珠奶茶。全糖。
"給你的。"
我抬頭看她。
她笑得很甜,下巴微微抬起來,眼睛里帶著一種"我原諒你了"的優(yōu)越感。
上輩子她就是這樣的。
她開了別人的玩笑,別人受了委屈,她買杯奶茶,就算是"道歉"了。
但如果別人開了她的玩笑——她絕對不會買奶茶。
"謝了。"我把奶茶推到一邊,繼續(xù)看周報。
甄喬愣了一下。
她顯然沒預(yù)料到我的反應(yīng)這么淡。
"喂。"
"嗯?"
"昨天的事,你別放在心上啊。"她靠著我的工位隔板,手指繞著一縷頭發(fā),"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嘛。"
注意聽。
她說的是"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
不是"我也不應(yīng)該拿你開玩笑"。
意思是:錯在你,但我不跟你計較了。
這個女人的邏輯,上輩子我花了半條命才看明白。
"對啊,開玩笑嘛。"我笑了笑。
甄喬歪著頭看我,目光里多了一絲探究。
"那你今天中午請我吃飯?就當(dāng)賠罪?"
"不請。"
"啊?"
"因為我沒錯啊。"我把周報翻了一頁,"開玩笑不用賠罪的,你之前也是這么教我的。"
甄喬的笑容僵了零點五秒。
她直起身,"哦"了一聲,轉(zhuǎn)身回了自己工位。
走路的時候鞋跟砸地板的聲音變重了。
陶樂從隔板后面探出頭,嘴巴張成一個"O"形。
他用口型問我:你瘋了?
我用口型回他:還沒有。
——
上午十點半,方茹把全組叫進會議室開周會。
運營部一共八個人,方茹是主管,甄喬負(fù)責(zé)內(nèi)容,我負(fù)責(zé)數(shù)據(jù),陶樂是接口的測試,李姐管渠道,小周管社區(qū),還有兩個實習(xí)生。
方茹翻著PPT,說到Q4的KPI分配。
這段我太熟了。上輩子這個會我也開了,內(nèi)容一模一樣。
但我記住的不是KPI。
我記住的是一個細(xì)節(jié)——方茹在會上說過一句話:"公司下個月要跟星河集團談合作,運營部需要出一份方案。"
上輩子,這份方案是甄喬做的。做得稀爛。
因為她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和齊銳**上。
方案交上去之后,被星河集團的人當(dāng)面打回來,方茹被老板罵了一頓,連帶整個運營部的季度獎都被扣了。
而我——因為那時候已經(jīng)在醫(yī)院躺著了——反而成了唯一沒被扣獎金的人。
當(dāng)然,獎金也沒用。因為我癱了。
"關(guān)于星河集團的合作方案——"方茹果然說出了這句話。
"甄喬,這個方案你來負(fù)責(zé)。"
甄喬點點頭,臉上帶著職場標(biāo)準(zhǔn)微笑。
"好的,方姐。"
我舉了一下手。
方茹看過來:"柏硯,怎么了?"
"方姐,星河集團那邊的對接人是不是姓周?"
方茹眉毛動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之前在行業(yè)論壇上看過他的分享。"我說得很隨意,像在聊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那個周總有個特點——他不看PPT。"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什么意思?"方茹放下手中的筆。
"他只看數(shù)據(jù)。"我靠著椅背,"他之前在一次**
精彩片段
“言刃敘”的傾心著作,抖音熱門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部門聚餐,同事甄喬當(dāng)眾宣布我倆在一起。我懵了。她拍我肩膀,笑得曖昧:"配合一下嘛!"后來,有人沖進公司,一巴掌把我扇下樓梯。癱瘓。甄喬來醫(yī)院看我,指著病床上的我哈哈大笑。我拔了氧氣管:"要死哦你。""開個玩笑嘛!"再睜眼,回到了聚餐那天。我端起酒杯,對她笑了。這次,換我開玩笑了。---第一章氧氣管拔出來的那一刻,我聽見自己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像漏氣皮球似的聲響。甄喬站在病床邊,手里攥著一串葡萄,眼睛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