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趙山河山河的古代言情《天降狩獵buff,靈寵獵犬伴我行》,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清風旭來”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在此評論的兄弟,都長10cm主打狩獵、靈寵、日常。“山河...你就從了嫂子吧。”趙山河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她穿著一身破舊的粗布麻衣,一邊說著話,一邊解自己的衣服。一件紅色的肚兜赫然出現在眼前。“不是...嫂子你別這樣啊!”趙山河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猛地瞪大眼睛,想也沒想就伸手去推。可慌亂之下的這一推,掌心不偏不倚地按在了那兩座飽滿挺拔的山峰之上。柔軟溫熱的感覺,透過紅肚兜傳來,讓他腦子...
“山河啊!哥...哥謝謝你了!”
趙栓柱哭的更厲害了。
等趙山河從屋子里走出來后,趙栓柱已經哭的睡過去了。
他扛起了趙栓柱的三八大蓋,這把槍還是二叔留給栓柱哥的。
三八大蓋有效的常規作戰射程能達到四百六十米。
用來打山里的野獸最合適不過。
槍身旁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兩個牛皮紙包的**,一包十五發,黃澄澄的彈殼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山河,家伙什兒嫂子早都給你擦過一遍了。”
秦玉擦著手從廚房走過來,眼眶還有些泛紅,顯然是聽到了剛才屋里的動靜。
“上山千萬不敢大意,嫂子這就去把嘯天給你牽出來。”
伴隨著一陣鐵鏈嘩啦啦的響動,一條渾身黑毛、骨架粗大的**竄了出來。
“嘯天,過來!”
趙山河試探性地吆喝了一聲。
原本還有些狂躁的黑狗,一聽到趙山河的聲音,一溜煙地跑到他跟前。
它沒有馬上撲人,而是繞著趙山河的兩條腿轉著圈兒,聳著漆黑的鼻頭一頓猛嗅。
當確認了這股烙印在腦海深處的主人氣味后,立刻親昵地搖起了尾巴。
“嘯天,坐下!”
趙山河猛地低喝。
沒有任何遲疑,剛剛還在搖尾巴的黑狗后腿一曲,穩穩當當地坐在了泥地上。
趙山河彎下腰,滿意地揉了揉它寬闊的腦門笑著說道:“好狗!”
“嘯天,后退!”
指令下達,嘯天立馬站起身,前爪交替著,不急不緩地往后倒退。
“停!”
趙山河話音剛落,嘯天的四條腿就像釘在了地上,紋絲不動。
這一套行云流水的指令配合,直接把站在一旁的秦玉給看傻了眼。
這只**在家里四年了,除了護食咬生人,平日子里野性難馴,從來沒有這么聽話過。
這些精細的口令,也從來沒見人教過。
“山河……你這到底是咋弄的?”
秦玉瞪大了水靈靈的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趙山河笑了笑,隨口糊弄道:“興許是嘯天跟我有緣分吧。”
“嫂子,時辰不早了,我帶著它先進山了。”
實驗了一番,嘯天果然已經徹底被系統認主了。
并且脫胎換骨成了極其罕見的抬頭香獵犬,這讓趙山河心里的底氣更足了。
“山河,山里不太平,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秦玉追到院門口,雙手死死絞著圍裙,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呢喃道。
“嫂子……嫂子在家里溫著飯等你回來。”
話一出口,秦玉的耳根子便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趙山河身上那股子年輕后生獨有的陽剛氣血,像是一把火,燎得她心里頭亂糟糟的。
尤其是聯想到昨晚兩人有過短暫的近距離接觸,更是讓她不可抑制地胡思亂想起來。
自從丈夫出事成了廢人,秦玉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閨房之樂了。
說到底她也是個人,是個有血有肉有正常需要的女人。
這心思一起,秦玉只覺得渾身發軟,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那張原本帶著憔悴的臉頰,此刻硬是飛上了兩朵桃花般的紅潤,燙得嚇人。
趙山河沒有多留,領著嘯天大步流星地朝著哀牢山深處走去。(杜撰的,不是現實世界的哀牢山。)
真實的哀牢山可不是外頭人嘴里逛著玩的深林野地。
顧名思義,這里是讓無數老獵戶飲恨的兇地。
山里古木參天,終年不見天日,哪怕是經驗再老道的人,也只敢在外圍打打轉。
因為這老林子里,不僅盤踞著致命的毒蟲猛獸,更加危險的其實是潛伏在暗處的亡命之徒!
趙山河停下腳步,撕開牛皮紙,用力將五發黃澄澄的**一發接一發地壓進三八大蓋的彈倉里。
這槍一次只能填五發,打空了就得重新塞。
伴隨著“咔嚓”一聲拉栓上膛,冰涼沉甸甸的槍身貼著掌心,給了他在原始叢林中立足的底氣。
“嘯天,今兒個就是驗你成色的時候了。”
“你應該還記得那頭大炮**的味道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它!”
趙山河這次進山,唯一的目的就是干翻那頭大野豬,給殘廢的趙栓柱報仇雪恨。
嘯天嗚咽了一聲,隨即將碩大的狗頭高高昂起,在空氣中不停地嗅來嗅去。
跟普通的低頭嗅腳印的**不同,進化為抬頭香的嘯天直接鎖定了風中殘留的氣息。
它邁開四條強健有力的腿,一路小跑著竄入了密林。
趙山河端著槍,緊緊跟在嘯天后頭。
不過這獵犬體力實在**,速度奇快,二十多分鐘后,趙山河的呼吸就粗重起來,漸漸跟不上了。
好在嘯天極其通人性,每當察覺到主人落后,便會停在原地耐心地等待。
就這樣在密林里穿梭了大概半個鐘頭,寂靜的林子里突然炸開一聲高亢兇厲的狗叫。
一聽狗開嗓,趙山河瞳孔一縮,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
尋到獵物了!
他身體一怔,立馬檢查槍栓,循著聲音飛速摸了過去。
撥開一片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趙山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就在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橫亙著一座黑黝黝的肉山。
那是一頭體型巨大得離譜的大炮**!
目測過去,這**起碼有五六百斤重,渾身上下掛滿了松脂和泥沙混合的“鎧甲”。
面對狂吠的嘯天,這頭叢林霸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壓根不把一條**放在眼里。
只是從粗大的鼻孔里噴著白氣,嘴里發出“啾啾”的恐嚇聲試圖把狗嚇退。
但如今的嘯天智商極高,它絕不硬剛,始終跟那頭野豬保持著足以自保的安全距離。
直到看見趙山河端槍就位,嘯天的膽子頓時壯了起來。
它齜著森白的獠牙爆發出一陣狺狺狂吠,擺出了一副要生撕活剝了對方的兇狠架勢。
趙山河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抬起**鎖死了野豬。
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百米。
那頭活成精的大炮**似乎從微風中嗅到了一絲**味,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
它粗壯的前蹄開始暴躁地刨動著枯葉,想跑又怕把后背留給狗,想正面沖鋒卻又忌憚趙山河手里的黑管子。
緊接著,龐然大物突然發難!
它朝著嘯天迅速爆沖,四蹄踏碎大地的速度之快,連趙山河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但嘯天的身法靈敏至極,半空中一個不可思議的扭身躲閃,直接避開了野豬的獠牙。
按理說一擊撲空,野豬必須減速掉頭重新蓄力。
可這頭大炮**的狡猾遠超常理,它竟然并沒有停止,而是借著沖鋒的慣性直接在泥地里生硬拐彎,咆哮著朝趙山河爆沖了過來!
趙山河握緊了手中的三八大蓋,死死的盯著沖他爆沖而來的大炮**。
他似乎都感覺到了地面在微微震顫!
“八十米!”
“五十米!”
“砰!”槍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