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我說,"賀承今天有沒有回家?"
周桐翻了翻手機。
"根據(jù)監(jiān)控,賀承昨晚十一點四十進了嘉和公寓7棟,今天早上六點才出來,直接去了公司。"
嘉和公寓7棟。
林芮的住址。
我的指甲按進掌心。
"七棟幾零幾?"
"1804。"
"這套房子登記在誰名下?"
"林芮本人。但首付和月供,走的是賀承那張副卡。"
我笑了一下。
給別的女人買房,用的是自己老婆都不知道的錢。
好。
非常好。
"把這些信息整理好,"我說,"先不給我姐看。"
"是。"
"還有,賀承手里有多少可動用的個人資產(chǎn)?"
"扣除公司賬戶,個人名下大概有四百萬左右的流動資金。"
"把他個人賬戶的主要收入來源理一下。他的工資從賀氏走對吧?"
"是的,月薪加分紅,一年到頭大概一百五十萬。"
"很好。"
我轉(zhuǎn)過椅子,面向窗外。
"周桐。"
"在。"
"你說一個人,如果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賺不到錢了,銀行不給貸款了,生意伙伴不接電話了,他會是什么表情?"
周桐想了想。
"大概會很著急。"
"不夠,"我說,"我要他絕望。"
我拿起桌上的筆,在備忘錄上寫了三個字。
第一步:斷血。
已經(jīng)完成了。
第二步:拆骨。
第二步,明天開始。
下午兩點,我去了姐姐家。
我是請了半天假去的——當(dāng)然,我向來不需要請假,但我不想用沈氏的車、沈氏的司機,不想讓任何人看出端倪。
我打了輛車,穿著那件舊的連帽衫,手里提著姐姐愛吃的桂花糕。
到門口的時候,我深吸一口氣。
指紋鎖識別成功,門開了。
客廳已經(jīng)收拾過了,但茶幾旁的地板上還有幾處細(xì)小的劃痕。
花瓶碎過的痕跡。
我蹲下來看了一眼。
劃痕旁邊,有一小滴暗紅色的印子。
血。
我姐的血。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小衍?"
姐姐從臥室里出來,穿著寬松的家居服,肚子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她笑著看我,眼底有***。
昨晚沒睡好。
"你怎么來了?不上班嗎?"
"請了半天假。"我站起來,把桂花糕遞過去,"你的腿給我看看。"
"真沒事——"
"姐。"
她頓了一下,然后挽起褲腿。
小腿外側(cè)有一道三厘米長的口子,邊緣已經(jīng)結(jié)了薄薄的血痂,周圍是淤青。
花瓶碎片造成的。
我看著那道傷口。
手在口袋里攥成了拳頭。
"消過毒了?"
"消了消了,沒那么夸張。"姐姐放下褲腿,拉著我坐到沙發(fā)上,"別板著臉了,跟個小老頭似的。"
我沒笑。
"他今天回來了嗎?"
姐姐的笑凝了一下。
"回了……早上回來的。"
"說什么了?"
"說……說昨天是他不對,以后不會了。"
"你信嗎?"
她沒回答。
低著頭,手指絞著袖口的邊。
我認(rèn)識這個動作。
小時候她在學(xué)校被人欺負(fù)了,回來就是這個動作。絞著袖子,不說話,硬扛。
我七歲那年,有個比我大兩級的男生搶了我姐的課外書,還推了她一把。
我姐回來也是這樣,絞著袖口,不吱聲。
我第二天帶了一根棍子去學(xué)校。
那年我七歲,打不過高年級的。
但我打了。
鼻子都被打出了血,我咬著那個男生的胳膊不松口,直到老師把我們拉開。
我姐接我回家的時候哭得稀里嘩啦的,說你怎么這么傻。
我說姐你以后別怕,有我。
現(xiàn)在我不需要棍子了。
我有比棍子管用一萬倍的東西。
"姐,"我看著她的眼睛,"你聽我一句話。"
"你說。"
"如果他再動手,不管輕重,你打我電話。如果他不讓你打,你發(fā)一條消息給我,什么內(nèi)容都行,哪怕是個句號。"
姐姐的眼圈紅了。
"小衍……"
"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我說。
聲音很輕,但我知道她聽清了每一個字。
"你現(xiàn)在懷著孩子,不適合做任何沖動的決定。但你要記住——你不是沒有退路的。"
她看著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但沒掉下來。
"好。"
我起身準(zhǔn)備走的時候,門鎖響了。
賀承回來了。
他拎著一個商場的購物袋,臉上掛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用戶43253868”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姐姐懷孕六個月被家暴,我一個電話凍了賀家全部貸款》,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抖音熱門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姐姐懷孕6個月,產(chǎn)檢撞見丈夫的情人。回家沒等到道歉,等來一只砸碎的花瓶。"叫你別去找林芮,你耳朵聾了?"賀承摔門而去,車開向了那個女人的公寓。姐姐給我打電話時,聲音在發(fā)抖。我沒吭聲。掛斷,撥了另一個號碼。"賀氏的貸款,今天全部凍結(jié)。""沈總,這會已經(jīng)——""我說的。"第一章電話是晚上九點四十七打來的。我在看一份并購案的盡調(diào)報告,手邊的咖啡已經(jīng)涼了。屏幕上跳出"姐"這個字的時候,我沒太當(dāng)回事。姐姐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