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偷你一個夜市攤的？」
陸承舟低頭笑了一下。
「沈哥，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柳眉賞識我，推薦我參賽，你覺得自己被冷落了?？蓮N藝這東西，靠的是天分，不是熬夜寫幾個字就能成?！?br>我看向柳眉。
「你打開過我的箱子?！?br>柳眉臉色難看。
「我只是找東西。」
「找到了嗎？」
「沈硯！」她聲音壓低，「今天是我媽生日，你非要讓我難堪？」
秦桂蘭冷笑。
「他就是見不得你好。眉眉，你還護著他？一個男人混到要靠老婆在公司養家，還敢在這擺譜。」
柳思思舉起手機。
「來，大家看看，夜市廚神點評全國決賽選手。**，你再說兩句，我發出去肯定火?！?br>周圍幾個人開始起哄。
「讓他說。」
「街邊師傅也有街邊師傅的見識?！?br>「人家說苦，說不定自己嘴苦。」
4 記耳光誰在騙誰
我起身。
柳眉一把拉住我。
「你去哪？」
「回去看攤。」
陸承舟慢慢開口。
「沈哥，別急著走。既然你說我的菜有問題，不如你現場做一份。后廚食材齊全，我們讓大家嘗嘗，誰更懂炒飯?！?br>秦桂蘭一拍桌子。
「對。你不是能耐嗎？去做?！?br>柳眉皺眉。
「媽，別鬧了?！?br>「我鬧？」秦桂蘭指著我，「今天他當眾說承舟菜不行，不給個交代，這飯還吃不吃？」
陸承舟把袖子卷起。
「沈哥，請。」
我看了他一會兒，轉身進后廚。
后廚的人都知道我是柳眉丈夫，眼神里帶著看熱鬧的笑。
一個年輕廚師把鍋往我面前一推。
「夜市哥，火會不會太大？我們這不是煤球爐。」
我沒理他。
洗鍋，熱油，蛋液下鍋。
米飯入鍋那一刻，鏟子貼著鍋邊走了一圈。
后廚的笑聲小了。
陸承舟站在門口，臉色變了變。
我沒用龍蝦，也沒用高湯，只拿了雞蛋、蔥、半勺豬油和一把隔夜米飯。
三分鐘后，一盤最普通的***端上桌。
秦桂蘭看見就嫌棄。
「壽宴上端這個？丟死人了?！?br>柳思思拿手機拍。
「街邊攤招牌來了。」
陸承舟先拿勺子嘗了一口。
他嚼了兩下，臉上的筋繃起來。
蔣鵬見他不說話，也嘗了一勺。
「咦？」
柳思思瞪他。
「咦什么咦？」
蔣鵬又挖了一勺。
「還挺香。」
秦桂蘭不信，自己嘗了一口，嘴上還硬。
「也就那樣，窮人吃的東西?！?br>桌邊一個老經理突然放下筷子。
「沈師傅，你這飯冷了也不腥?！?br>陸承舟立刻看過去。
老經理意識到說錯話，趕緊低頭喝茶。
我把圍裙解下。
「承舟，決賽前別再照著那版本做。會摔得很難看?！?br>陸承舟笑不出來了。
柳眉跟著我追到門口。
「沈硯，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
「你知道?！?br>「我不知道?！顾е?，「我拿你的本子，是看你整天守著那些舊東西。我以為那只是普通菜譜。承舟需要一個機會，我只是借給他參考?！?br>「借？」
我停下腳步。
「你問過我嗎？」
柳眉被堵住。
秦桂蘭從里面追出來，手里拿著那份離婚協議。
「沈硯，別在這裝受害者。你吃我女兒的，用我女兒的，借你一本破菜譜是看得起你。今天話說開了也好，協議簽了，從柳家滾出去?！?br>柳眉喊：「媽！」
秦桂蘭把協議摔到桌上。
「你今天不簽，我明天就讓人把你那破攤砸了?！?br>陸承舟站在她身后，低聲勸。
「阿姨，別激動。沈哥不是不講理的人。他會明白，柳眉跟著他沒有未來。」
我看著他們。
油煙從后廚飄出來，黏在衣服上，像這三年甩不掉的輕賤。
我拿起筆。
柳眉張嘴。
「沈硯，你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
筆尖落下。
沙沙兩聲。
我的名字簽在紙上。
柳眉站在那里，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秦桂蘭簽過協議。
「算你識相?！?br>陸承舟正要說話，柳眉轉身一耳光打過去。
「你不是說，他會服軟嗎？」
5 攤子被砸舞臺搭好
我離開金宴樓時，周大海已經在門口等著。
他蹲在馬路牙子上，手里拎著兩瓶冰汽水，見我出來，趕緊站起。
「硯哥，你真簽了？」
「簽了?！?br>「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