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我都說了，是誤會。媽年紀(jì)大了，記錯了?！?br>“是嗎？”我拿出手機(jī)，點(diǎn)開一段錄音，
“那你聽聽這個?！?br>手機(jī)里，傳出我和婆婆剛才的語音對話。
從我第一句“謝謝您”，到她最后一句“早點(diǎn)休息吧”。
我按了暫停，看著蔣川。
“***聲音，聽起來有一點(diǎn)糊涂的樣子嗎？
她思路清晰，反應(yīng)迅速，甚至知道用‘項目周轉(zhuǎn)’來幫你圓謊。這樣的一個人，會隨口說出一個精確到萬位的數(shù)字，
693萬，然后告訴你這是記錯了？”
蔣川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
他沒想到，我居然錄了音。
“你……”他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你算計我？”
“蔣川，是你先騙我?！蔽业穆曇衾涞孟癖?，
“如果你一開始就跟我說實(shí)話，我們之間根本不會變成這樣?！?br>“我說了你也不會懂！”
他徹底破防了，在客廳里煩躁地走來走去，
“你只會覺得我亂花錢，只會覺得我媽偏心！”
“那你就讓我懂?！蔽铱粗?br>“現(xiàn)在，告訴我實(shí)話。錢，房子，到底用在哪里？”
他停下腳步，背對著我，肩膀微微垮塌。
過了很久，他轉(zhuǎn)過身，眼睛里竟然有了紅。
“小月，算我求你，別問了，行嗎？”
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我躲開了。
他的表情痛苦，聲音嘶啞：“這件事，關(guān)系到一條人命。”
我心頭一震。
人命？
“你什么意思？”
“我不能說。”他搖著頭，滿臉掙扎，
“但我發(fā)誓，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那筆錢，那套房子，都是為了救人。
等事情過去了，我一定……我一定全都告訴你。”
他演得太逼真了。
那痛苦，那糾結(jié)，那身不由己的沉重感。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了那條信息，我?guī)缀蹙鸵帕恕?br>一個為了救人而不得不對妻子隱瞞的、有情有義的好男人。
多感人啊。
可惜，他和***表演，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破綻。
救人？
救人需要**特意囑咐你，把錢當(dāng)“零花錢”，還點(diǎn)名提防“那女人”？
我看著他深情款款的表演，只覺得一陣惡心。
這個家，就像一個精心布置的舞臺。
而我，是唯一一個不知情的觀眾。
現(xiàn)在，演員們還在賣力地表演，可我已經(jīng)不想看了。
“好?！蔽艺f。
蔣川愣住了，眼里閃過意外的驚喜。
“你……你信我了？”
“我信?！蔽尹c(diǎn)點(diǎn)頭，表情平靜，
“既然是救人命的大事，我不該無理取鬧。”
我拿起沙發(fā)上的包。
“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還要處理那么重要的事。”
“你去哪？”他急忙問。
“我回我媽家住一晚?！蔽艺f，“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沒等他回答，我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手握上門把的時候，我停住了。
“蔣川?！?br>“嗯？”
“你那個項目，叫什么名字？”我問，沒有回頭。
他沉默了幾秒。
“……叫啟航。”
“好，我知道了?！?br>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后關(guān)上，隔絕了他所有的視線。
樓道的聲控?zé)魬?yīng)聲而亮，慘白的光打在我臉上。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緩緩地，笑了。
啟航？
我跟蔣川結(jié)婚三年，他公司的每一個項目，我都了如指掌。
根本沒有一個叫“啟航”的。
他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騙我。
我拿出手機(jī)，給我發(fā)小，一個****，發(fā)了條消息。
“幫我查個人，蔣川。”
“再幫我查個房產(chǎn)信息，價值693萬，在他名下。”
“最后，幫我查一個叫啟航的項目?！?br>“越快越好?！?br>04
我在我媽家睡了一晚。
第二天，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婆婆家。
我買了她最喜歡吃的那家店的糕點(diǎn)，還買了一束新鮮的康乃馨。
開門的是婆婆，她看到我，臉上堆起客套的笑。
“小月啊，怎么來了？跟蔣川和好了？”
她讓我進(jìn)屋，眼神卻在我臉上逡巡，像是在評估我的情緒。
我把東西放在玄關(guān)柜上，換了鞋。
“媽，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是我不對。
蔣川為了事業(yè)那么辛苦，我不該懷疑他，還為錢的事跟他鬧別扭?！?br>我主動低頭，姿態(tài)放得極低。
婆婆臉上的笑容真實(shí)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