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子肥了。吃林家的飯，住林家的房，睡林家給你鋪的床，現在還敢帶女人進來辦喬遷宴？」
屋里幾個人臉色變了。
蘇莉皺眉。
「你又是誰？」
秦月把安全帽往柜子上一放。
「我是你祖宗派來看笑話的?！?br>蘇莉氣得臉發青。
「保安呢？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放進來！」
物業管家從門邊走進來，聲音硬了。
「蘇小姐，秦小姐是業主的朋友?！?br>蘇莉冷笑。
「業主？業主是陳浩！」
我把水桶放下。
「你確定？」
蘇莉從包里拿出一串鑰匙，晃得叮當響。
「鑰匙在我手里，密碼是我改的，裝修是我定的，今天半個城南有臉面的人都知道，這是陳浩送我的房子。你一個保潔，一個野女人朋友，在我家裝什么？」
秦月當場要罵，我抬手攔住她。
「蘇小姐，宴席幾點開始？」
她愣了一下。
「七點。」
我看了眼墻上的鐘。
「還有四十分鐘。夠我擦完?！?br>秦月瞪我。
「林婉，你瘋了？」
我提起抹布。
「來都來了，活要干完。」
陳浩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忙說。
「對，先下樓，先下樓?！?br>他靠近我，低聲道。
「謝謝你，婉婉。今晚過后，我一定給你交代?！?br>我越過他往外走。
「交代不用你給?！?br>秦月跟在我身后，聲音壓得發狠。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著樓下擺滿紅酒和鮮花的客廳。
「把她的客人等齊?！?br>七點整，喬遷宴開始。
蘇莉換了一件紅色禮服，站在客廳中央接受恭維。她身邊的陳浩像被釘在紅毯上，笑一下都要先看我的位置。
我穿著保潔服，在餐臺旁收空杯。
秦月坐在角落，手里捏著一只叉子，叉尖在餐盤上劃出刺耳的響。
蘇莉的舅舅周啟明來了。
他是城南一帶出了名的老狐貍，開口前先看人鞋，看完鞋再決定給幾分臉。他一進門，蘇莉立刻迎上去。
「舅舅，你終于來了。快看看我的新家，陳浩給我準備的。」
周啟明看了一圈，點點頭。
「半山這邊房子不便宜。陳總有心。」
陳浩額頭又出了汗。
「周總喜歡就好?！?br>蘇莉挽著陳浩，笑得更甜。
「舅舅，陳浩說了，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婚房?！?br>周啟明看向陳浩。
「婚房？陳總不是結過婚？」
客廳里靜了一下。
蘇莉臉色變了。
「舅舅?！?br>陳浩馬上解釋。
「我和她感情早就沒了，手續很快辦?！?br>我正端著托盤從他們身后經過。
周啟明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又移開。
蘇莉順著他的視線看見我，眉頭立刻皺起。
「你怎么還在這里？不是讓你去后廚嗎？」
我說。
「客人杯子空了?！?br>蘇莉從旁邊端起一杯紅酒，故意松手。
酒液潑在我胸前的保潔服上，玻璃杯碎在地上。
「那就先把地擦干凈。」
周圍有人笑。
「蘇小姐真會**人。」
「有錢人家就該這樣，不然下人沒規矩?！?br>秦月站起來。
我看了她一眼。
她把叉子拍在桌上，沒過來。
我蹲下去撿碎玻璃。
陳浩往前邁了半步，又停住。蘇莉看見了，挽住他的胳膊，聲音不大不小。
「心疼??？」
陳浩說。
「碎玻璃容易傷人。」
蘇莉嗤笑。
「她們這種人皮糙肉厚，傷一下能要幾個錢？你別忘了，今晚你要求我舅舅的事。」
陳浩沒說話。
碎玻璃劃破我的手背，血落在白瓷地磚上。
物業管家要沖過來，我搖頭。
周啟明看著那滴血，眉頭皺了一下。
「蘇莉，差不多行了?！?br>蘇莉不滿。
「舅舅，你怎么也幫她說話？」
「今天是你喬遷，不是讓你當眾耍威風。」
蘇莉咬了咬牙，又笑了。
「好，那我不跟保潔計較。大家吃好喝好?！?br>她拉著陳浩走到臺前，拍了拍手。
「各位，今天請大家來，是想讓大家一起見證我的新生活?！?br>有人起哄。
「親一個?！?br>「陳總，表個態啊。」
蘇莉拿出一個紅色文件夾。
「這套別墅，陳浩說會寫我的名字。雖然手續還差一點，但心意我已經收到了。」
她打開文件夾，里面是一份房屋贈與承諾書。
陳浩臉色大變，伸手要拿。
「蘇莉，這個你怎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