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給了她一個清脆的耳光。
“啪”的一聲，蘇憐月被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五指紅印。
她捂著臉，眼中的錯愕轉為委屈，眼淚唰地就掉了下來：“姐姐……你為何打我？我只是覺得歌謠有趣，并無他意啊！還是說姐姐誤會了什么？”
沈硯寒勃然大怒，一把將蘇憐月護在身后，惡狠狠地瞪著我：“蘇璃！你瘋了？憐月哪里招惹你了，你竟對她動手？！”
“她該打。”我直視著他，聲音冷得像冰。
沈硯寒神色驟然冷了下來，眼神里滿是譏諷：“憐月不過是說句實話，那歌謠唱的難道不是你？云壤那般蠻荒之地，男人如虎狼，你在那里待了五年，怎可能還是清白之身？”
這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剜進我心口。
即便早已對他不抱任何期望，可聽到這般誅心的話，我還是忍不住渾身發冷。
不等我作出反應，沈硯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拽到蘇憐月面前。
“阿璃，你雖清白不在，但我依然愛你，不過你必須給憐月道歉!”
“我沒錯。”我還是那句話。
不是我的錯，憑什么認？
沈硯寒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中滿是戾氣：
“好得很！看來這五年的教訓還沒讓你學乖！”
“來人，將香夫人的遺物取來！”
看到母親畫像的那一刻，我眸瞳猛縮：
“沈硯寒!那是我的!還給我!”
我沖上前想將畫像奪回。
可剛邁一步，就被沈硯寒身后的兩名侍衛，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想要？那就乖乖給憐月道歉。你也不想這么好的畫像因你而毀了吧？”
他淡淡開口，視線落在我身上時沒有絲毫溫度。
五年前，得知沈硯寒不信我的那一刻，我沒哭。
他聽信蘇憐月的話將我送到云壤國時，我也沒哭。
可這一刻，我的眼淚卻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連聲音都在發抖。
“沈硯寒，我娘也是你師父！當初你身受重傷，是她把你救活！你明知道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件東西！!”
沈硯寒神情未變：“這件事是你錯了，錯了就該罰，我是為你好。師父在世也會支持我的做法的。”
又是為了我好？
他總能平靜地說出為我好的話，然后靜靜看著我發瘋。
可是從始至終，錯的人都不是我!
他忽略我眼底的不甘與憤怒，繼續催促：“我沒那么多耐心，道歉還是要畫像，你自己選!”
沈硯寒身旁就是火堆，此時他已經舉起了畫像……
“不要!”我再也維持不住所謂的體面，苦苦哀求，“我道歉!我道歉!”
話音落地，我對著蘇憐月開始不停道歉。
“沈硯寒，我已經道歉了，求求你把我**東西還我……”
我伸手去接，卻聽到沈硯寒說：“不夠，你要給憐月下跪道歉，這樣才顯得有誠意。”
我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非要如此折辱于我？”
沈硯寒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眼神譏諷：“折辱？蘇璃，在你動手打月兒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會不會折辱她？”
周遭議論紛紛，目光更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攥緊了拳頭，認命般跪了下來，一字一句：“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打你……”
每說出一個字，都仿佛有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心上，痛得我無法呼吸。
“沈公子下可滿意了？”
再次抬眼，我的眼底只剩一片死寂。
似乎沒見到過我這樣，沈硯寒眉頭微不**地蹙了一下。
“下跪不過是讓你記牢教訓，別再動輒傷人，既然你道歉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眼見著就要碰到畫像，身旁的蘇憐月卻突然身子一軟，驚呼一聲就朝著沈硯懷里倒去。
沈硯寒下意識伸手去扶，手中的畫像脫手而出，直直墜入旁邊的火堆！
“不——！”
我嘶吼著撲過去，卻只看到火焰瞬間吞噬了畫紙……
蘇憐月靠在沈硯寒懷里，捂著額頭，眼眶通紅：“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突然頭暈，一時沒站穩……”
沈硯寒眼底終于多了幾分愧疚，開口想要勸我：“阿璃，憐月她……”
可我卻再也忍不了，抽出腰間的佩劍就要朝蘇憐月砍下去：“蘇憐月!我殺了你！”
“夠了！”沈硯寒眉眼含怒，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冥頑不靈!”
我重重摔在地上，喉嚨一甜，鮮血噴涌而出，可目光卻依舊死死盯著兩人。
沈硯寒抬手：“來人，把她給我按住，重打三十鞭子！”
侍衛立刻上前，再次粗魯地架住我的胳膊。
“沈硯寒，你敢？!”
當初若不是我，你以為你能坐到今天的位置？”
我掙脫開侍衛，眼中全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