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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送前一天,我發現女友在拯救繼弟
溫以寧似乎沒料到我會說的這么難聽,她咬著牙,話說的決絕又賭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骨氣?”
獎學金被取消后的第三天,班主任把一張競賽報名表推到我面前,語氣有些為難:“姜燃,這次省競賽報名費一共兩千八,你得盡快交。”
我低頭看著那張紙,喉嚨發緊。
以前這些費用,即使家里不給我,我也能用獎學金補上。
可現在,我連一分都拿不出來。
晚上回家時,繼母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
電視里播著林嶼深保送采訪。
“嶼深真厲害啊,以后肯定有出息。”
看見我回來,繼母拉下臉。
“你現在名聲爛成這樣,學校獎學金也沒了,還讀什么書?”
“早點出去打工,還能給家里減輕負擔。”
她話音剛落,林嶼深從房間出來。
他輕輕咬著唇:“哥,其實你不用這么拼的。”
“以寧說了,就算你考不上,她以后也會讓你入贅的。”
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人真的能惡毒得這么理所當然。
我冷笑一聲:“所以你現在很得意?”
林嶼深眼圈一下紅了。
我沒再說話,轉身回房間。
可剛推開門,我就愣住了。
房間被翻得亂七八糟,柜子大開。
床底的紙箱里放的我**遺物,全部都沒了。
我臉色瞬間白了,轉身沖出去:“我**東西呢?!”
繼母慢悠悠開口:“哦,那堆破爛啊。”
“今天家里來人采訪嶼深,那堆破爛被攝影機錄進去像什么話,早扔了。”
我瘋了一樣沖出去翻垃圾桶。
可什么都沒找到。
那天晚上,我拖著行李箱離開了家。
第二天開始,我白天上課,晚上兼職。
發**,洗盤子,便利店值夜班。
最后租下學校后街一間地下室。
我把課本堆在床邊,每天睡四個小時。
剩下所有時間都在刷題。
半個月后,溫以寧堵在我兼職的便利店門口。
那我我們那次吵架后,我第一次見她,據說她是出國散心。
她瘦了很多,眼底全是血絲。
看見我的瞬間,她瞳孔狠狠一縮。
大概是沒想到,我現在會穿著廉價工作服,手上全是凍瘡。
她聲音發啞:“姜燃。”
我繞過她想走。
溫以寧卻一把攥住我手腕。
下一秒,她臉色猛地變了。
因為我的手冷得嚇人。
她盯著我:“你現在住哪?”
我沒回答,溫以寧眼底一點點發紅:“為什么不回家?
我終于抬頭看她:“那是我家嗎?”
溫以寧呼吸一滯,半晌,她低聲開口:“競賽報名費我已經替你交了。”
“地下室別住了,我給你重新租房子。”
她說著,把一張***塞進我手里。
“里面有十萬,姜燃,別跟自己較勁。”
我低頭看著那張卡,忽然覺得可笑。
我直接把***扔回去:“溫以寧,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只要花點錢,我就還會像以前一樣跟在你身后?”
她臉色瞬間白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開口:“保送你能搶,獎學金你能毀,現在連我怎么活,你也想替我決定?”
“你憑什么?”
溫以寧紅了眼睛。
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