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念教育之所以能做到今天這個規模,核心原因只有一個:我手里有本市最強的教研團隊。
這個團隊是我花了八年時間一個人一個人挖來的。五個學科帶頭人,全是省級以上教學比賽獲獎者。他們來知念教育,簽的是跟我個人的合約,不是跟公司。
也就是說,學校的殼子可以給陳紹庭,但只要我一走,這五個人會在一周之內全部辭職。
沒有這五個人,知念教育就是一個空架子。三千多個學生的家長不是沖著"陳紹庭教授"來的,是沖著升學率來的。升學率靠的是教研團隊。
但這件事,陳紹庭并不知道。
他以為那些名師是沖著學校的品牌和他的學術名氣來的。
他更不知道的是,知念教育的賬面資金早在上個月就被我用一個正當理由轉到了另一個賬戶上。賬面上看著現金流充沛,實際上那些錢全是應**款,要到下個季度才能到賬。
我答應得這么爽快,是因為他拿走的是一個負債運轉中的空殼。
而我需要的只是時間。
拿到離婚證那天,外面下著瓢潑大雨。
陳紹庭的車停在民政局門口,方蕓和陳思雨在車里等他。我自己的車也在旁邊。
辦完手續從大廳出來,陳紹庭面色復雜地看了我一眼。他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么,最后只是整了整領子,轉身往自己車的方向走。
陳思雨搖下車窗,朝我喊了一句。
"沈知念,以后你別再自稱我媽了。惡心。"
方蕓在后座伸手把陳思雨拉了回去,嘴里念叨著"別這樣",但聲音里帶著笑。
我站在雨里,看著他們的車開出停車場。
然后拿出手機,給蘇晚晴發了一條消息。
"教研團隊五個人的合約,明天全部重簽到我名下的新公司。另外,升學宴的場地,幫我聯系一下弘遠酒店的宴會廳。"
蘇晚晴三秒鐘之后就回了消息:"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窩囊。幾點見面?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我收起手機,上了自己的車。
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快速掃動,水幕一層接一層被刷開。
我在駕駛座上坐了很久,直到雨停了才發動車子。
不是傷心。
是在想,升學宴還有十四天。
十四天,夠了。
離婚后的第三天,知念教育搞了一場教育公益活動,主題是"寒門學子助學計劃"。
這個活動是我在兩個月前就開始籌備的。聯系企業贊助,對接貧困地區學校,審核受助學生名單。所有方案都是我親手寫的,執行團隊也是我帶的。
活動當天,我沒有去現場。
因為我已經"離開"了知念教育。
蘇晚晴給我發來了現場的視頻。
視頻里,陳紹庭站在**臺上,西裝筆挺,面前擺著一排受助學生的照片,背后的大屏幕上寫著"知念教育·寒門助學計劃"。
他對著臺下兩百多位來賓和媒體記者,聲音沉穩,字正腔圓。
"這個助學計劃是我構思了很久的一個項目。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我始終認為教育的本質不是盈利,而是責任。"
臺下掌聲雷動。
我把視頻往后拖了一下。
方蕓也在現場,坐在第一排的嘉賓席上。她今天氣色明顯好了很多,臉上擦了薄薄一層粉底,把蠟黃的皮膚遮住了大半。她旁邊坐著陳思雨,母女兩個穿了同色系的裙子,正對著鏡頭微笑。
一個記者拿著話筒走到方蕓面前。
"請問您就是陳教授的,前妻?方蕓女士?"
方蕓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種恰到好處的傷感。
"我和紹庭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今天來只是想支持他做的這件好事。"
陳思雨緊挨著她坐著,接過話頭。
"蕓姨才是最該被感謝的人。她雖然身體不好,但一直在背后幫爸爸聯系受助學校。我爸能做成這件事,全靠蕓姨。"
我把視頻關了。
我聯系受助學校的那些郵件還躺在我的電腦里,發送時間、回復記錄、一筆一筆的贊助商打款記錄全在。
但我沒有拿出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晚晴打來電話,聲音像在咬牙。
"知念,你看了嗎?我氣得手都在哆嗦。你做的方案,你聯系的贊助商,你寫的發言稿,現在全成了陳紹庭的功勞。方蕓那個女人居然還坐在嘉賓席上裝賢妻良母。你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用戶22016378的《白眼狼養女逼我成全絕癥親媽,我反手在升學宴送終》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養女的親媽自稱得了絕癥。她說唯一的遺愿,就是讓我當著全城人的面,承認自己是破壞她家庭的小三。上輩子我拒絕了,她真的死了。后來,我把一手打造的教育集團全部交給了老公管理。養女第二天就和親媽的娘家人一起,把我從學校攆了出去。老公更是直接登報和我劃清界限,說我德行有虧,不配做教育工作者。我被千夫所指,逼得從教學樓頂跳了下去。臨死前我才聽到老公打給親媽娘家人的電話,他說"沈知念死了,學校歸我了,蕓蕓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