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根深蒂固。
而我只是一個嫁過來三年就被休掉的外地媳婦。
我沒有人可以求助。
我爸媽走得早,奶奶也不在了,娘家那邊沒有一個親戚愿意管我。
我唯一的朋友,是在縣城打工時認識的周小燕。
可是這種事,我連怎么開口都不知道。
正想著,門被人從外面拍得震天響。
"沈秋月!開門!"
是**的聲音。
我站起來,沒有動。
"秋月,開門,我媽讓我來拿鐲子。把鐲子給我,這事兒就算了。"
他的語氣還是那個樣子,不咸不淡的,像是在說"把鹽遞給我"一樣隨便。
"你回去告訴張翠花,鐲子是我***遺物,不是你**的東西。還有,讓她收回那些話,什么金鐲子,她自己心里清楚那是什么東西。"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
"秋月,你別鬧了。一個破鐲子而已,犯得著嗎?你這樣鬧,傳出去不好聽。"
"誰在鬧?**滿村子說我偷東西,到底是誰在鬧?"
我的聲音提高了。這三年里我幾乎沒有跟他紅過臉,每一次吵架都是我先低頭,每一次沖突都是我退讓。但今天不一樣了,那本紅皮證上已經蓋了章,我不用再忍了。
"你降低一下音量行不行?隔壁都能聽見。"
**的聲音里帶著不耐煩。
"隔壁聽見怎么了?你做的事還怕人聽?你跟顧盈盈搞在一起的時候,怎么不怕隔壁聽見?"
門外又沉默了。
然后我聽到另一個聲音,女人的聲音,細細柔柔的。
"強哥,算了,別跟她吵了,回去吧。一個鐲子不值什么錢,別傷了和氣。"
是顧盈盈。
她竟然也跟著來了。
"秋月姐,我是盈盈。"
她的聲音隔著一扇薄木門傳進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翠花阿姨年紀大了,說話不過腦子,你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好不好?"
大**量。
我在這屋里聽著這四個字,突然覺得好笑。
她睡了我的丈夫,住進了我的房間,穿著我掏錢買的窗簾縫的裙子,現在站在我的門口,讓我大**量。
"你走吧。"
我說。
"秋月姐。"
"我說走。"
門外窸窣了一陣,腳步聲遠了。
走之前,**說了最后一句話。
"秋月,你非要這樣,就別怪我媽不客氣了。"
我沒理他。
他們走了之后,我把門反鎖了。
我坐回床上,把那只黑鐲子攥在手心里,手心的汗和鐲子表面的泥垢混在一起,黏膩膩的。
我想起嫁進**的第一年,張翠花讓我把嫁妝全部交出來,說是"存在一起好辦事"。我的嫁妝少得可憐,只有一千二百塊現金和這只鐲子。
現金她收了,鐲子她嫌丑不要。
第二年,我在鎮上超市做收銀員,一個月工資兩千三,每個月交兩千給張翠花,自己留三百。張翠花說"一家人不分你我"。
第三年,**去了縣城,說是跟朋友做生意。做什么生意我不知道,但錢是我出的。張翠花從我交上去的存款里取了三萬塊給**做本錢。
三萬塊。我攢了一年半。
生意沒做起來。
但**在縣城認識了顧盈盈。
顧盈盈的爸爸在縣城開建材店,手底下有十幾個工人,在當地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開始隔三差**回家。
張翠花非但不管,反而跟鄰居說:"我兒子在縣城有了出息,交了個好人家的姑娘。"
好人家。
那我算什么人家?
我拿起手機,找到周小燕的號碼,猶豫了很久,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
"秋月?你怎么大白天給我打電話?不是在上班嗎?"
周小燕的聲音里帶著油煙和鍋鏟撞擊的響動,她在一家火鍋店當服務員。
"小燕,我離婚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然后我聽到一聲巨響,像是什么東西被摔在了地上。
"你說什么?!"
"我和**離婚了,手續今天辦的。"
"那個***!"
周小燕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他是不是跟那個姓顧的搞到一起了?"
"嗯。"
"沈秋月你
精彩片段
小說《離婚當天,婆婆扔臭水溝的破鐲子被首富懸賞三千萬》,大神“揚子路小雨”將沈秋月張翠花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沈秋月!你馬上把那個破鐲子給我送回來!"前婆婆張翠花在電話里失控尖叫,聲音從未有過的慌亂。我剛辦完離婚手續,順手從臭水溝里撿回了奶奶留給我的那只黑銀鐲子。一只發黑發臭的舊鐲子,至于嗎?我剛掛電話,短信彈了出來。"那只鐲子內側刻著京圈陸家的家族圖騰,是陸老爺子懸賞三千萬要找的東西。"我猛地低頭看向手腕。黑鐲子沾著泥水,安靜得不像話。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我的行李只有一個編織袋。編織袋里裝著兩件換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