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給四個女生寫過情書，且四封錯別字完全一樣，疑似批量生產。」
果然，渣男都是一個流水線出來的。
就在這時，教室前門被推開了。
白芊芊走了進來。
不對。
應該說，白芊芊被簇擁著走了進來。
她左邊站著她閨蜜團的老大唐甜，右邊站著老二方瑤。
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她，那陣仗，跟護送傷員進ICU似的。
白芊芊今天化了濃妝。
很濃。
濃到我都能看出來她在遮什么。
我的**之眼自動激活了一下——
哦。
她左臉頰有一塊淤青。
我昨天那一巴掌留的。
她走進教室的時候，目光直接鎖定了我。
那眼神，怎么說呢。
如果眼神能**，我墳頭草已經三米高了。
但她沒走向我。
她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然后扭頭對唐甜說了句話。
聲音不大，但恰好能讓周圍三排的人都聽到。
「我昨天去醫院了，醫生說可能留疤。」
唐甜立刻拔高音量：「天哪！那個蘇棠也太狠了吧！芊芊你臉都被打腫了！」
方瑤跟上：「就是就是，賀駿幫你教訓她是應該的，她考第一本來就不對，結果她反過來**？這種人應該被開除！」
配合得天衣無縫。
像排練過八百遍。
我坐在座位上，翻開課本，沒抬頭。
系統在我腦海里幽幽來了一句——
「檢測到敵方使用技能倒打一耙，威力一般，但勝在臉皮厚度突破天際。」
「宿主是否使用**之眼查看詳細信息？」
用。
下一秒，白芊芊頭頂彈出了一個信息框——
「姓名：白芊芊」
「真實學習水平：年級120名左右」
「月考成績721分獲取方式：考前通過年級主任舅舅獲取70%試題答案」
「隱藏信息：書包夾層內藏有**小抄，左邊第三個口袋。」
我差點笑出聲。
好家伙。
年級第二，721分。
七成是抄的。
真實水平大概就是個中等偏上。
這三年我讓著她第一，她還得靠作弊才能坐穩？
我都替她心酸。
「棠姐。」
前座的趙偉扭頭看我，壓低聲音，「芊芊她們這是***，你小心點。」
「我知道。」
趙偉猶豫了一下，又補了句：「昨天那根假睫毛我幫你收著呢，你要不要留著當證據？」
我看了他一眼。
他滿臉認真。
好離譜。
「不用了，你留著當書簽吧。」
趙偉：「……」
第一節課，班主任老周進來了。
他表情嚴肅，目光在我和白芊芊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關于昨天教室里的事，我已經了解了。」
教室安靜下來。
「蘇棠，賀駿，白芊芊，下課后到我辦公室。」
我點了下頭。
白芊芊也點了下頭，但她點頭的幅度比我大，還配合著抽了下鼻子，眼眶紅了一圈。
專業的。
我必須說，白芊芊的哭戲確實有水平。
要不是我有**之眼，看到她眼里的淚水含量和她臉上的表演指數完全不匹配，我可能真會信。
系統給她打了個評分——
「演技評分：7.2/10。扣分項：眼淚流速與情緒不匹配，且右手一直在桌下捏自己大腿逼淚。建議：去報藝考。」
我忍住了嘴角的弧度，安安靜靜上完了第一節課。
下課鈴響。
我站起來，往辦公室走。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一個人從旁邊拐角閃出來，攔住了我的路。
賀駿。
他站在那里，一身籃球服，胸口的號碼在陽光下有點晃眼。
左臉還有昨天巴掌的紅印。
他看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蘇棠。」
「嗯。」
「你昨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思考了零點三秒。
「沒有。藥很貴，我沒錢買，你又不給我。」
他臉色一僵。
「你知不知道你打了芊芊，她臉上——」
「你知不知道你砸了我，我鼻子差點斷了？」
他卡住了。
就那么卡在那里，嘴張了一下又合上，像一條缺氧的魚。
大概在他的認知里，他砸我是天經地義，我打白芊芊是大逆不道。
這邏輯，系統看了都要宕機。
「讓一下。」我繞開他往前走。
他從后面喊了一句：「蘇棠，你別以為打了她就沒事了，她舅舅——」
「她舅舅是年級主任，我知道。」
我頭也沒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