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暗流,智破暗算------------------------------------------,天剛蒙蒙亮,碎玉軒外就傳來了太監(jiān)的通報聲,說是內務府已備好車馬,前來協(xié)助沈清辭搬往玉芙宮。,聞言連忙叫醒沈清辭:“姑娘,內務府的人來了!我們可以搬去玉芙宮了!”,目光掃過這間住了沒多久的碎玉軒。這里雖偏僻簡陋,卻也見證了她初入宮廷的步步為營。如今即將離開,心中并無太多留戀,唯有對未來的警醒。她簡單洗漱完畢,換上一身淡粉色的貴人朝服,發(fā)髻上插了一支陛下新賜的白玉簪,清麗的容顏中多了幾分端莊。“走吧。”沈清辭輕聲說道,帶著春桃,跟著內務府的太監(jiān),朝著玉芙宮走去。,緊鄰養(yǎng)心殿,地理位置極佳。宮殿格局雅致,院內種滿了芙蓉花,雖未到花期,枝葉卻也繁茂。殿內陳設精美,紫檀木的桌椅,繡著纏枝蓮紋樣的錦緞窗簾,墻角擺放著精致的瓷瓶,處處彰顯著貴人的規(guī)制。,兩人見沈清辭到來,連忙上前躬身行禮:“奴才/奴婢參見沈貴人,恭迎貴人遷居玉芙宮。起來吧。”沈清辭淡淡開口,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兩人。周太監(jiān)眼神閃爍,神色略顯局促;秦宮女則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兩人身上都透著一股不自在。“勞煩周公公和秦姑娘這段時間打理玉芙宮,辛苦了。”沈清辭語氣平和,“春桃,取些銀子來,賞給兩位。”,分別遞給周太監(jiān)和秦宮女。周太監(jiān)接過銀子,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多謝貴人賞賜,這都是奴才該做的。”秦宮女卻只是微微躬身,低聲說了句“謝貴人”,便將銀子收了起來,神色依舊冷淡。,并未多言,轉而說道:“帶我去看看殿內的陳設吧。是,貴人。”周太監(jiān)連忙應道,引著沈清辭走進正殿。正殿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紫檀木寶座,兩側是一對鎏金銅鶴,墻上掛著一幅山水畫。里間是寢殿,鋪著柔軟的云錦床墊,擺放著梳妝臺和衣柜,一切都看似完美無缺。。她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床墊下方,指尖觸到一處細微的凸起。她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又走到梳妝臺旁,拿起一面銅鏡,仔細端詳了片刻,隨后又放回原處。“周公公,秦姑娘,”沈清辭轉過身,語氣平靜地說道,“這玉芙宮的陳設,確實精致。只是,我素來喜歡簡潔,這些鎏金銅鶴和山水畫,看著有些沉悶,不如先搬到庫房去。另外,這床墊和銅鏡,我也不太習慣,勞煩你們讓人換一套過來。”。周太監(jiān)連忙說道:“貴人,這些陳設都是按照貴人規(guī)制備好的,若是換了,怕是不合規(guī)矩。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沈清辭眼神一冷,“我在自己的宮殿里,想換些合心意的陳設,難道也不行?還是說,這些陳設,有什么不能換的理由?”
秦宮女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說道:“貴人誤會了,奴婢和周公公只是覺得這些陳設來之不易,怕貴人換了可惜。既然貴人不喜,奴婢這就讓人去換。”
“那就有勞秦姑娘了。”沈清辭淡淡說道,“另外,我想親自去庫房挑選床墊和銅鏡,你們帶路吧。”
周太監(jiān)和秦宮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只好應道:“是,貴人。”
一行人來到玉芙宮的庫房。庫房不大,里面堆放著各種閑置的陳設和用品。沈清辭徑直走到堆放床墊的角落,隨手拿起一套看似普通的床墊,又走到擺放銅鏡的架子旁,挑選了一面樣式簡單的青銅鏡。
“就換這兩樣吧。”沈清辭說道。
周太監(jiān)和秦宮女連忙讓人將新的床墊和銅鏡送到寢殿,又將原來的床墊和銅鏡搬到庫房。沈清辭特意吩咐道:“原來的床墊和銅鏡,暫且放在庫房最里面,不要讓人亂動。”
“是,貴人。”周太監(jiān)應道。
等下人將一切收拾妥當,周太監(jiān)和秦宮女便告退了。春桃才忍不住問道:“姑娘,您為什么要換床墊和銅鏡啊?原來的那些,看著挺好的。”
沈清辭走到床榻旁,示意春桃將新換的床墊掀開,然后指著床板上的一處凹槽說道:“你看這里。”
春桃湊過去一看,只見床板的凹槽里,放著一小包黑色的粉末,散發(fā)著淡淡的異味。“姑娘,這是什么?”
“這是‘醉春散’的粉末。”沈清辭臉色凝重地說道,“這種粉末無色無味,若是長期放在床榻附近,吸入體內,會讓人精神萎靡,四肢無力,久而久之,還會損傷根基。之前的床墊之所以有凸起,就是為了掩蓋這包粉末。”
春桃嚇得臉色發(fā)白:“什么?竟然有人想害您!那銅鏡呢?銅鏡也有問題嗎?”
沈清辭點了點頭,拿起新換的青銅鏡,又從袖中取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原來那面銅鏡的鏡面,手帕上立刻沾上了一層淡淡的綠色粉末。“這是‘蝕骨粉’,若是長期用這面銅鏡梳妝,粉末會通過皮膚滲入體內,慢慢腐蝕骨骼,讓人痛苦不堪。”
“太可怕了!”春桃渾身發(fā)抖,“姑娘,您是怎么發(fā)現的?”
“細節(jié)之處見端倪。”沈清辭說道,“周太監(jiān)和秦宮女的神色過于不自然,尤其是提到換陳設時,反應更是反常。而且,原來的床墊過于柔軟,卻在下方刻意做了凸起,明顯是人為改動過。銅鏡的鏡面看似光滑,卻隱隱泛著一層綠光,這些都是破綻。”
“那會是誰想害您呢?”春桃問道,“是貴妃娘娘?還是劉夢瑤?”
“都有可能。”沈清辭說道,“我剛晉封貴人,又賜居離養(yǎng)心殿如此近的玉芙宮,難免會引來他人的嫉妒和暗算。至于是誰,現在還不好說。不過,周太監(jiān)和秦宮女,肯定脫不了干系。”
“那我們現在就去告發(fā)他們!”春桃說道。
“不行。”沈清辭搖了搖頭,“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他們故意為之,說不定他們會狡辯是受人指使,或者干脆推說不知情。而且,貿然告發(fā),只會打草驚蛇,讓幕后黑手有所防備。”
“那我們該怎么辦?”春桃著急地問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沈清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你去庫房,將原來那包‘醉春散’和銅鏡上的‘蝕骨粉’收集起來,妥善保管。然后,你再去一趟內務府,就說玉芙宮的周太監(jiān)和秦宮女辦事不力,態(tài)度惡劣,讓內務府換兩個人過來。”
“是,姑娘。”春桃點了點頭,連忙按照沈清辭的吩咐去做。
沒過多久,春桃就回來了,身后還跟著內務府的總管太監(jiān)和兩名新的宮女太監(jiān)。總管太監(jiān)見了沈清辭,連忙躬身行禮:“參見沈貴人,不知周太監(jiān)和秦宮女哪里得罪了貴人,還請貴人明示。”
沈清辭淡淡說道:“本貴人剛遷居玉芙宮,周太監(jiān)和秦宮女便對本貴人冷言冷語,辦事拖沓。本貴人讓他們換一套床墊和銅鏡,他們卻百般推諉,意圖違抗本貴人的旨意。這樣的人,留在玉芙宮,只會礙眼。”
總管太監(jiān)心中一驚,連忙說道:“貴人息怒,是奴才管教不嚴。奴才這就將周太監(jiān)和秦宮女帶回內務府,嚴加懲處。這兩位是新派來的李太監(jiān)和趙宮女,做事勤勉,定能伺候好貴人。”
“嗯。”沈清辭點了點頭,“那就有勞總管公公了。”
總管太監(jiān)連忙應道,帶著周太監(jiān)和秦宮女離開了。李太監(jiān)和趙宮女上前躬身行禮:“奴才/奴婢參見沈貴人,日后定當盡心盡力伺候貴人。”
“起來吧。”沈清辭說道,“你們既然來了玉芙宮,就要守玉芙宮的規(guī)矩。本貴人不求你們有多能干,只求你們忠心耿耿,不該問的別問,不該做的別做。若是讓本貴人發(fā)現你們有異心,后果自負。”
“是,奴才/奴婢遵旨。”李太監(jiān)和趙宮女連忙應道。
等人都退下后,春桃才松了一口氣:“姑娘,總算把那兩個心懷不軌的人趕走了。只是,我們收集的那些粉末,就這樣算了嗎?”
“當然不會。”沈清辭說道,“那些粉末,是幕后黑手的罪證,自然要好好保管。現在還不是揭穿他們的時候,等合適的機會,我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正說著,門外傳來了宮女的通報聲:“貴人,麗貴人前來拜訪。”
沈清辭心中一動。麗答應也晉封貴人了?看來,御花園宴會后,麗答應也得到了陛下的一些關注。“請她進來。”
很快,麗貴人就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水綠色的宮裝,發(fā)髻上插著一支珍珠釵,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清辭妹妹,恭喜你晉封貴人,還賜居如此雅致的玉芙宮。姐姐特意前來道賀。”
“多謝麗姐姐。”沈清辭笑著說道,“姐姐也晉封貴人了?真是可喜可賀。”
“托妹妹的福,那日宴會后,陛下也賞了我一個貴人的位分。”麗貴人說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妹妹如今可是陛下面前的紅人,賜居的玉芙宮又離養(yǎng)心殿這么近,日后定能步步高升。”
“姐姐過獎了。”沈清辭說道,“我只是運氣好罷了。倒是姐姐,容貌嬌俏,性子溫柔,日后也定會得到陛下的賞識。”
兩人閑聊了幾句,麗貴人話鋒一轉,說道:“妹妹,我聽說你剛搬來玉芙宮,就把原來的宮女太監(jiān)換了?是不是他們哪里伺候不周,惹妹妹生氣了?”
沈清辭心中暗暗警惕,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覺得他們做事不太合心意,就換了兩個人。怎么,姐姐也知道這件事?”
“我也是剛聽說的。”麗貴人說道,“妹妹初來乍到,玉芙宮的人可能還不太熟悉妹妹的脾氣。姐姐倒是認識幾個做事勤勉的宮女太監(jiān),若是妹妹需要,姐姐可以推薦給妹妹。”
“多謝姐姐的好意。”沈清辭婉言拒絕,“不用麻煩姐姐了。我已經換了新的宮女太監(jiān),他們做事還算勤勉,暫時不用再換了。”
麗貴人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也沒有強求:“既然如此,那姐姐就不勉強妹妹了。對了,妹妹,今日皇后娘娘在景仁宮設宴,邀請后宮各位妃嬪前往赴宴,妹妹知道嗎?”
“哦?我不知道。”沈清辭心中一驚。皇后設宴,她剛晉封貴人,自然是要去的。只是,皇后突然設宴,不知有什么目的。
“妹妹剛搬來玉芙宮,可能還沒收到消息。”麗貴人說道,“姐姐也是剛收到通知,特意過來提醒妹妹一聲。宴會定在今日午時,妹妹可別忘了。”
“多謝姐姐提醒,我記下了。”沈清辭說道。
又閑聊了幾句,麗貴人便起身告辭了。春桃看著麗貴人離去的背影,說道:“姑娘,這個麗貴人,突然過來道賀,還提醒您赴宴,會不會有什么目的?”
“肯定有目的。”沈清辭說道,“她剛晉封貴人,根基未穩(wěn),想拉攏我,或者打探我的虛實。至于提醒我赴宴,或許是真心,或許是想看看我在宴會上的表現。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小心應對。”
“那皇后娘娘設宴,會是什么目的呢?”春桃問道。
“不好說。”沈清辭搖了搖頭,“或許是想借機敲打一下近期受寵的妃嬪,或許是有其他的安排。今日的宴會,怕是不會平靜。”
午時很快就到了。沈清辭換上一身淡紫色的貴人朝服,佩戴好陛下賞賜的白玉簪,帶著春桃,朝著景仁宮走去。景仁宮是皇后的寢宮,殿內莊嚴肅穆,各路妃嬪已經陸續(xù)到場。貴妃、麗貴人、劉夢瑤等都在其中,一個個神色各異。
沈清辭找了個位置坐下,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眾人。貴妃坐在皇后身邊,神色倨傲;麗貴人坐在不遠處,朝著她點了點頭;劉夢瑤則坐在角落里,眼神怨毒地看著她。
沒過多久,皇后蘇氏走了出來,坐在主位上,語氣平淡地說道:“今日召集各位妹妹前來,也沒什么大事,只是想著大家入宮也有些時日了,難得聚在一起,便設了這宴,讓大家熱鬧熱鬧。”
眾妃嬪紛紛起身行禮:“多謝皇后娘娘恩典。”
宴會開始后,宮女們端著一道道精致的菜肴送了上來。妃嬪們紛紛向皇后敬酒,言語間盡是奉承之詞。皇后只是淡淡應付著,目光卻在眾妃嬪身上緩緩掃過,帶著一股審視的意味。
就在這時,皇后突然說道:“沈貴人,聽說你近日為陛下開了一副補氣養(yǎng)血的藥方,效果很好?”
沈清辭心中一動,連忙起身躬身行禮:“回皇后娘娘,只是一些尋常的補氣養(yǎng)血之藥,僥幸對陛下有用罷了。”
“哦?”皇后說道,“本宮近日也有些氣血不足,時常感到頭暈乏力。沈貴人既然醫(yī)術精湛,不如也為本宮開一副藥方?”
沈清辭心中一凜。皇后這是在試探她?還是真的想讓她開藥方?她沉吟了片刻,說道:“皇后娘娘身份尊貴,身體金貴。臣妾的醫(yī)術粗淺,怕是難以勝任。還是請?zhí)t(yī)為娘娘診治,更為妥當。”
“沈貴人這是不給本宮面子嗎?”皇后臉色一沉,語氣冰冷,“之前你能為貴妃診治,為本宮診斷病癥,如今本宮讓你開一副藥方,你卻百般推諉。難道是覺得,本宮不如陛下和貴妃重要?”
沈清辭心中暗道不好。皇后這是故意刁難她。她連忙跪下請罪:“皇后娘娘息怒。臣妾并非有意推諉,只是覺得太醫(yī)的醫(yī)術遠比臣妾精湛,娘**身體,還是讓太醫(yī)診治更為穩(wěn)妥。臣妾只是擔心,若是藥方開得不好,耽誤了娘**病情,臣妾萬死難辭其咎。”
“哼,你倒是會說話。”皇后冷哼一聲,“既然你這么說,那本宮就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就為本宮診脈,若是診斷準確,藥方有效,本宮自然有賞;若是診斷失誤,或者藥方無效,本宮定不饒你!”
“是,臣妾遵旨。”沈清辭只好應道,起身走到皇后面前,輕輕搭在皇后的手腕上,凝神靜氣,仔細感受著皇后脈搏的跳動。
片刻后,沈清辭睜開眼睛,說道:“回皇后娘娘,您確實是氣血不足所致。只是,您的氣血不足,并非勞累過度,而是因為長期服用寒性藥物,損傷了脾胃功能,導致氣血生化無源。”
皇后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說什么?本宮何時服用過寒性藥物?”
“臣妾只是根據脈象診斷出來的。”沈清辭說道,“至于娘娘為何會服用寒性藥物,臣妾就不得而知了。或許是娘娘日常飲用的茶水,或許是服用的補品,其中摻雜了寒性的成分。”
皇后沉默了片刻,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藥方的事,容本宮再想想。”
“是,娘娘。”沈清辭躬身行禮,轉身退了回去。
回到座位上,沈清辭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她知道,剛才的診斷,肯定觸動了皇后的心事。皇后長期服用寒性藥物,絕非偶然,背后肯定有隱情。
宴會繼續(xù)進行,但氣氛卻變得有些凝重。皇后神色陰沉,很少說話;貴妃則若有所思地看著沈清辭;其他妃嬪也都小心翼翼,不敢多言。
宴會結束后,沈清辭正準備離開景仁宮,卻被皇后身邊的大宮女叫住了:“沈貴人,皇后娘娘請您留步。”
沈清辭心中一動,跟著大宮女,走進了景仁宮的偏殿。皇后正坐在偏殿里,神色復雜地看著她。
“沈貴人,你剛才的診斷,是真的?”皇后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回皇后娘娘,臣妾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沈清辭說道。
皇后沉默了片刻,說道:“其實,本宮也知道自己長期服用寒性藥物。只是,這藥物是本宮的母族送來的,說是能調理身體,讓本宮早日懷上龍裔。本宮一直以為,這藥物對身體有益,沒想到竟然損傷了脾胃功能。”
沈清辭心中一驚。皇后的母族,竟然送寒性藥物給皇后服用?這分明是想害皇后!“娘娘,您的母族為何要這樣做?”
“本宮也不知道。”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或許是他們想控制本宮,或許是有其他的陰謀。沈貴人,你醫(yī)術精湛,能不能為本宮開一副藥方,調理好本宮的身體?同時,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沈清辭沉吟了片刻。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她能調理好皇后的身體,就能得到皇后的信任,在后宮中多一個強大的靠山。但同時,這也意味著她會卷入皇后母族的陰謀之中,風險極大。
“臣妾愿意為娘娘效力。”沈清辭說道,“只是,調理身體并非一日之功,需要長期堅持。而且,娘娘必須停止服用那些寒性藥物,否則,再好的藥方也無濟于事。”
“好,本宮答應你。”皇后說道,“本宮會立刻停止服用那些藥物。以后,本宮的身體,就全靠你了。”
“臣妾定當盡心盡力。”沈清辭說道,“臣妾這就為娘娘開藥方。”
沈清辭拿起桌上的紙筆,寫下了一副調理脾胃、補氣養(yǎng)血的藥方,遞給皇后:“娘娘,這是臣妾為您開的藥方。您可以讓人按照藥方抓藥,每日煎服。另外,臣妾再為您推薦一些食療的方法,配合藥物調理,效果會更好。”
皇后接過藥方,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說道:“多謝沈貴人。日后,你若是有什么困難,可以直接來找本宮。本宮定會幫你。”
“謝皇后娘娘恩典。”沈清辭躬身行禮,轉身退了出去。
走出景仁宮,沈清辭的心情無比復雜。她沒想到,一次簡單的宴會,竟然讓她卷入了皇后母族的陰謀之中。但這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只要她能抓住這個機會,就能在后宮中站穩(wěn)腳跟,離自己的目標越來越近。
回到玉芙宮,春桃連忙上前問道:“姑娘,皇后娘娘留您下來,有什么事嗎?”
沈清辭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春桃。春桃嚇得臉色發(fā)白:“姑娘,這太危險了!皇后的母族勢力龐大,我們若是卷入其中,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我知道。”沈清辭說道,“但這也是一個機會。在這后宮之中,想要往上爬,就必須冒險。只要我們小心應對,不僅能得到皇后的信任,還能借此機會,打擊那些陷害我們的人。”
春桃點了點頭,說道:“姑娘說得是。無論如何,我都會跟在姑娘身邊,支持姑娘。”
沈清辭笑了笑,說道:“好了,別擔心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準備,應對接下來的挑戰(zhàn)。皇后的身體調理,是我們的重中之重。另外,我們也要留意周太監(jiān)和秦宮女的動向,看看他們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夜色漸深,玉芙宮漸漸安靜下來。沈清辭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光,心中思緒萬千。她知道,她的后宮之路,已經越來越復雜。皇后母族的陰謀,貴妃的嫉妒,麗貴人的試探,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都在等著她。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她都會勇往直前,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在這宮墻之中,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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