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馬小旦陸靳晏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救命!產檢遇到婦科圣手前男友》,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鬧鐘響第五遍的時候,馬小旦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被吵醒的,還是被尿憋醒的。手機屏幕上明晃晃顯示著清晨五點。她躺在床上,兩眼發直,雙手捂著小腹,表情比月底看稿費后臺還絕望。昨晚她在網上查了整整兩個小時攻略。縣醫院做B超要不要憋尿?有人說要。有人說不要。有人說早孕要憋,中孕不用憋。還有人斬釘截鐵地留言:想看得清楚就喝水,喝到懷疑人生,醫生一照一個準。馬小旦信了。她不僅信了,還很有執行力地定了鬧鐘,爬起來先灌...
鬧鐘響第五遍的時候,馬小旦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被吵醒的,還是被尿憋醒的。
手機屏幕上明晃晃顯示著清晨五點。
她躺在床上,兩眼發直,雙手捂著小腹,表情比月底看稿費**還絕望。
昨晚她在網上查了整整兩個小時攻略。
縣醫院做*超要不要憋尿?
有人說要。
有人說不要。
有人說早孕要憋,中孕不用憋。
還有人斬釘截鐵地留言:想看得清楚就喝水,喝到懷疑人生,醫生一照一個準。
馬小旦信了。
她不僅信了,還很有執行力地定了鬧鐘,爬起來先灌了八杯溫水。
第一杯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個成熟穩重的準媽媽。
第三杯的時候,她覺得孩子還沒生,她先練出了養魚的胸懷。
第八杯下肚,她坐在床沿,感覺自己整個人被灌成了一個會喘氣的熱水袋。
小腹墜得發脹。
她慢吞吞挪下床,剛站直,就差點原地跪下。
“馬小旦,你可以的。”她扶著床頭柜,咬牙給自己打氣,“你可是寫過三百萬字**的人,區區一個膀胱,拿捏。”
話音剛落,膀胱像聽懂了似的,狠狠議了一下。
她立刻閉嘴。
縣城清晨的公交車來得早,開得慢,晃得人懷疑司機是不是每個坑都認識。
馬小旦戴著黑色鴨舌帽,口罩拉到眼下,寬大的衛衣遮住肚子,整個人縮在最后一排,盡量降低存在感。
她現在最怕兩件事。
第一,尿出來。
第二,被熟人認出來。
前者丟人,后者要命。
這座十八線小縣城的消息傳播速度,比她小說評論區罵她斷更還快。今天她在縣醫院婦產科露個臉,明天**菜市場買蔥,就能收獲三版不同劇情。
輕則“馬家閨女不學好”。
重則“孩子爹是誰都不知道”。
再夸張點,能傳成“她在外面混不下去,挺著肚子回來訛娘家房子”。
馬小旦越想越窒息,手悄悄按住小腹。
十二周了。
她前幾天才從手機軟件上看到提醒,NT篩查最好在孕十一周到十三周六天之間做,再拖就不合適了。
她本來想去市里。
可市里來回車費貴,號也難掛,她最近稿費少得可憐,房租水電再一扣,余額看了能讓人當場斷情絕愛。
所以她只能硬著頭皮來縣醫院。
公交車一個急剎,馬小旦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她一手抓扶桿,一手捂肚子,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前排一個大爺回頭看她,“姑娘,暈車啊?”
馬小旦從牙縫里擠出一個笑,“不暈,就是人生有點顛簸。”
大爺沒聽懂,轉回去了。
她也不敢再說話。
說話用力。
用力就想上廁所。
想上廁所就想死。
到縣醫院門口時,馬小旦下車的動作像七十歲老**。她夾著腿,邁小步,連呼吸都不敢太大。
醫院門診大廳已經擠滿了人。
掛號機前排著長隊,人工窗口前也排著長隊。空氣里混著消毒水味、早餐包子味和焦躁的人聲,熱鬧得像趕集。
馬小旦壓低帽檐,盯著前面人的后腦勺,一點一點往前挪。
她每挪一步,小腹就像被人往下墜一下。
手機這時候響了。
來電顯示:親媽。
馬小旦眼前一黑。
她不接,親媽能一直打到地老天荒。她只能把口罩往上提,接起來,小聲說:“媽,這么早啊?”
電話那頭聲音比醫院叫號器還亮,“你周末別亂跑啊,你二姨給你介紹了個對象,在**局上班,家里兩套房,人家不嫌你寫那個亂七八糟的小說。”
馬小旦差點被“亂七八糟”四個字噎死。
她一邊往前挪,一邊艱難地夾緊腿,“媽,我周末可能要趕稿。”
“趕什么稿?你那稿能趕出對象來?”馬母顯然已經進入戰斗狀態,“我跟你說,你都二十四了,再不找個正經人結婚,以后好男人都被挑走了。”
馬小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好男人有沒有被挑走她不知道。
她肚子里這個,顯然已經先上車了。
“媽,我這邊有點事,回頭說。”
“你在哪兒呢?怎么這么吵?”
馬小旦渾身一緊,抬頭就看見大廳墻上“婦產科導診臺”幾個字,心臟差點跳出來。
她立刻轉身,對著墻角含糊道:“菜市場。”
“你去菜市場干什么?”
“買蔥。”
“你不是不吃蔥嗎?”
馬小旦被問得頭皮發麻,正好隊伍輪到她,她飛快說:“我突然愛吃了,先掛了!”
掛斷電話那一刻,她額頭冒出一層汗。
窗口里的工作人員頭也不抬,“掛什么科?”
馬小旦聲音得像地下交易,“婦產科*超。”
工作人員敲了幾下鍵盤,“今天預約滿了。”
馬小旦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扶著窗口邊緣,整個人往前一栽,“滿了?”
“嗯,明天再來。”
明天?
她現在連十分鐘都不想再等。
馬小旦深吸一口氣,結果差點把膀胱吸炸。她臉都憋紅了,趕緊換了副可憐巴巴的語氣,“姐姐,我真的很急,我喝了好多水,馬上要憋不住了。”
工作人員抬眼看了她一下,見她捂著小腹,表情確實不像裝的,指了指旁邊,“去導診臺問問護士,看能不能加號。”
馬小旦像抓住救命稻草,挪到導診臺前。
護士正在整理單子,忙得腳不沾地。她硬著頭皮湊過去,“護士姐姐,*超能不能加個號?我十二周了,要做NT,再晚怕來不及。”
護士動作停了一下,抬頭看她。
馬小旦把帽檐壓得更低,只露出一雙被憋得濕漉漉的眼睛。
“你怎么不早點預約?”
“我……”馬小旦腦子轉了三圈,最后憋出一句真話,“我窮。”
護士被她噎了一下。
旁邊幾個大媽立刻看過來。
馬小旦后背一麻,恨不得當場鉆進導診臺底下。
她趕緊補救,“不是,我是說我前幾天沒注意時間,今天才知道要做,求你了姐姐,我真的憋了兩小時,膀胱快炸了。”
護士翻了翻預約表,眉頭皺起來,“常規號沒了,專家號也滿了。”
馬小旦心涼半截。
護士又往下看,“不過今天有個新來的援醫專家,臨時開了半天*超,你要是不介意,我給你加進去。等得可能久一點。”
“不介意不介意。”馬小旦連連點頭,“只要今天能做,我給您寫進功德簿。”
護士忍住笑,在電腦上敲了幾下,“名字?”
“馬小旦。”
“***。”
她報完信息,拿著掛號單往婦產科候診區走。
候診區坐滿了人。
一排排塑料椅上,全是本地口音濃重的大媽和孕婦家屬。有人磕瓜子,有人討論誰家兒媳婦生了兒子,有人打電話聲音大得全樓層都能聽見。
馬小旦剛坐下,就聽見旁邊兩個大媽聊天。
“現在小姑娘膽子大得很,沒結婚就來檢查的多了去了。”
“那可不,家里臉都丟光。”
馬小旦的**剛挨著椅子,差點又彈起來。
她把帽檐壓到快蓋住鼻梁,口罩又往上拉了拉,整個人縮成一團。
塑料椅很硬。
膀胱很滿。
時間很慢。
她盯著叫號屏,覺得每一個數字都在嘲笑她。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發來的微信。
周末相親,別給我裝死。
馬小旦看著那行字,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她回:知道了,媽,我這兩天忙。
馬母秒回:忙著寫那些男主**服的破書?
馬小旦差點把手機捏碎。
她心虛地關掉屏幕,正想換個姿勢,腹部一陣明顯的墜脹讓她倒吸一口氣。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她抬頭看向診室門口,恨不得沖進去跪求醫生先給她照。
就在這時,護士拿著名單走出來。
“馬小旦。”
三個字在候診區炸開。
馬小旦頭皮一緊,周圍好幾道視線掃過來。
她僵硬起身,努力裝作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病人,夾著腿往診室門口挪。
診室門從里面打開。
白色門縫后,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