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來訪------------------------------------------,陳渡正準備出門繼續收集情緒,卻看見巷口圍了一群人。,手里拿著錄音筆,脖子上掛著記者證。她二十七八歲,穿著白色襯衫配深色長褲,干凈利落,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但陳渡的目光瞬間被她身上散發的光芒吸引——那是一種詭異的粉紅色,像棉花糖一樣甜膩,與周圍居民身上翻涌的暗紅色憤怒格格不入。“各位居民,我是《臨江都市報》的記者林悅,今天來采訪咱們城中村拆遷的事。”她的聲音溫和動聽,帶著一種讓人莫名想傾訴的親和力,“大家有什么想說的,可以盡管告訴我,我一定如實報道。”。一個滿頭白發的老**第一個沖上前,抓住林悅的胳膊,聲音顫抖:“記者同志,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們家三代人都住這兒,他們說拆就拆,補償款連隔壁小區的廁所都買不起!就是!我們家房子去年才裝修的,現在說拆就拆,一分錢不多給!我兒子結婚就指著這套房,拆了我們住哪兒?”,憤怒的情緒像滾水一樣沸騰。陳渡站在外圍,清晰地看見居民們身上的暗紅色霧氣不斷升騰,匯聚到空中那個怨氣團里。怨氣團再次膨脹,比昨天又大了一圈,邊緣開始凝實,隱約浮現出一張模糊的人臉輪廓。,目光重新落回林悅身上。這個女記者一直在點頭記錄,臉上始終掛著那個溫和的微笑,但陳渡注意到一個細節——她每次**,都會刻意停頓幾秒,等居民的情緒積蓄到最高點時,再拋出一個更尖銳的問題。“阿姨,您說補償款不夠,那開發商有沒有派人來跟您談過?有沒有威脅過您?大爺,您這房子有沒有房產證?如果沒有,他們是不是拿這個壓您?”,切在居民們最痛的地方。暗紅色的怨氣從人群中噴涌而出,陳渡甚至能聽到空氣中傳來細微的嗡鳴聲——那是心魔在吸收養料時的低吟。他往前走了幾步,決定用共情鏈接探一探這個女人的底。,將意識擴散開來,像一張無形的網籠罩住周圍的居民。瞬間,十幾股不同的情感涌入他的腦海——憤怒、委屈、恐懼、無助……每一股都帶著具體的記憶畫面。他快速篩選著這些信息,突然,一股異常的信號引起了他的注意。,有一個極其微弱的情緒波動,被粉紅色光芒掩蓋著。那波動像一根細針,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與周圍所有自然流露的情感完全不同。陳渡集中精神,試圖捕捉這股波動的來源,卻意外觸碰到了一股阻力——像是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隔絕了他的感知。,發現林悅正看向他這邊,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但沒有移開目光。他再次開啟共情鏈接,這次將感知范圍縮小到林悅身上,像用放大鏡一樣仔細掃描她的每一個情緒細節。粉紅色光芒之下,他看到了一個東西——在她鎖骨下方,有一個極小的印記,形狀像是一個扭曲的笑臉,被粉紅色光芒完美地掩蓋著。
極樂教的標記。
陳渡握緊拳頭,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極樂教的人怎么會來這里?他們也在打怨憎王的主意?他快速分析著眼前的局面——林悅在煽動居民情緒,讓怨氣團加速膨脹,這分明是在喂養心魔。如果極樂教想利用怨憎王做些什么,那他們的目標和自己完全相反。
他需要讓她離開。
林悅正在采訪一個中年男人,那人越說越激動,揮舞著拳頭罵開發商,罵街道辦,罵這個不公平的世界。暗紅色的霧氣從他身上噴涌而出,幾乎要凝成實質。陳渡看到怨氣團中那張模糊的人臉張開了嘴,貪婪地吞噬著這股憤怒。
不能再讓她繼續了。
陳渡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儲存的情緒值,激活了恐懼之眼。這個神通需要消耗八百情緒值,但他顧不了那么多。他的雙眼閃過一絲暗金色的光芒,隨即鎖定林悅的背影,將一道心理暗示投射過去。
林悅正在記錄中年男人的話,突然打了個寒顫。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巷子,那里空無一人,只有幾根晾衣繩上掛著褪色的衣服。她皺了皺眉,轉回身繼續記錄,但陳渡看到她的肩膀明顯繃緊了。
他繼續輸出暗示。第二道、第三道、**道——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強烈,在她潛意識里植入一個念頭:有人在跟蹤她,就在這條巷子里,就在那些黑暗的角落里。
林悅的記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她開始頻繁地回頭張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錄音筆的按鈕。那個中年男人還在滔滔不絕地罵著,但她已經不怎么回應了。陳渡趁熱打鐵,將最后一道暗示投射過去——她身后三米處,有一個黑影正在靠近。
林悅猛地轉過身,什么都沒看到。但她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勉強對中年男人笑了笑,說:“大爺,我這邊資料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先回去整理一下,改天再來采訪您。”
說完她轉身就走,步伐明顯比來時快了很多。陳渡目送她走出巷口,消失在街角,這才松了一口氣。但他還沒來得及放松,就發現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林悅雖然走了,但她種下的種子已經生根發芽。居民們的情緒被徹底點燃,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越說越憤怒。暗紅色的怨氣從每一條巷子、每一棟樓里涌出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匯聚到空中的主團,而是分散開來,在城中村各個角落凝結成數十個小團。
陳渡數了數,整整四十七個。它們像蒲公英的種子一樣散落在各個節點——趙姐面館門口、老周水果攤旁邊、修車鋪的卷簾門上、甚至他典當行的招牌上方。每一個小團都在緩慢地旋轉,吸收著周圍居民的情緒,彼此之間還隱約有細線相連。
“這是要形成心魔網絡?”陳渡喃喃自語,后背一陣發涼。
他快步走回典當行,關上玻璃門,腦海中調出系統面板。情緒值余額顯示:兩千三百點。他需要至少一萬點才能兌換出能徹底凈化心魔的神通。而倒計時還在繼續跳動——五天二十三小時,時間一天比一天少。
他靠在柜臺邊,想起林悅鎖骨下方那個扭曲的笑臉印記。極樂教的人出現在這里,說明他們也在盯著怨憎王。他們想做什么?控制它?利用它?還是干脆讓它徹底爆發,好收割整個城中村的情緒能量?
無論哪種可能,對他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陳渡看向窗外,城中村上空的暗紅色氣團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冷漠地俯瞰著這片即將被拆遷的老街區。那只眼睛似乎在嘲笑他——你一個人,七天時間,能做什么?
他攥緊拳頭,目光沉了下來。
“不管極樂教想干什么,我都得在他們得手之前把怨憎王解決掉。”陳渡低聲說著,手指在系統面板上滑動,查看下一個可兌換的神通列表。他的目光停在一個名為情緒凈化·初階的神通上——需要一萬情緒值,可以一次性凈化直徑百米范圍內的所有負面情緒源。
就是這個。
他關掉面板,推開店門,走進城中村那些彌漫著暗紅色怨氣的巷子里。七天時間,他要收集足夠的情緒值,兌換這個神通,在極樂教動手之前,徹底解決掉怨憎王。
陳渡剛邁出兩步,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掏出一看,是趙姐發來的消息:“小陳,剛有個女的來店里打聽你,說你欠她錢?小心點。”
他腳步一頓。林悅在查他。
他立刻轉身拐進旁邊的窄巷,貼著墻根快速穿行。城中村的巷子像迷宮,他從小在這里長大,閉著眼都能走。繞了三道彎后,他從修車鋪后面的鐵梯爬上二樓平臺,居高臨下地觀察整個區域。
四十七個怨氣小團在緩慢蠕動,有幾個已經吸附到居民身上——一個蹲在墻角抽煙的年輕人肩頭趴著指甲蓋大小的暗紅色霧氣,他渾然不覺,只是煩躁地**了兩口煙,把煙頭狠狠摁滅在地上。
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我開典當行,典當情緒換神通》是大神“幽羅碧火的呂家”的代表作,陳渡李建國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深夜來客------------------------------------------,路燈壞了大半,巷子里黑一塊亮一塊。,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那張百無聊賴的臉。短視頻刷了一個多小時,點贊數加起來還沒他店里的灰塵多。這家“渡人典當行”開在臨江市最破舊的城中村角落,門臉窄得只能并排站兩個人,招牌上的字褪色得只剩“典當”兩個字還能辨認。。,玻璃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風鈴叮當響了一聲。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