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錄下來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趙麗的聲音擠進(jìn)來：“林知夏，別鬧脾氣。你過來幫我把事情壓下去，我給你十萬。”
我說：“趙麗，你店里放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趙麗語氣一下變了：“你別血口噴人。”
“那瓶淺**的料，不是我家的。”
“什么淺**？”
“你助理掉在我后院的。”
趙麗停了兩秒，聲音又軟下來：“表妹，那只是普通調(diào)味料。現(xiàn)在做連鎖，肯定要穩(wěn)定口味，不然每家店不一樣。”
我說：“你拿劣質(zhì)肉，爛菜葉，再用那東西壓味，也叫穩(wěn)定？”
姨媽在旁邊喊：“你胡說八道，麗麗怎么可能用爛菜葉？”
我說：“我冰柜里有一片，是你們早上從我舊本子上掃下來的。”
趙麗笑了一聲：“一片菜葉能證明什么？你別以為我怕你。今晚我就發(fā)**，說你因?yàn)榉殖烧劜粩n，故意抹黑我們。”
我說：“你敢發(fā)，我就敢接。”
趙麗說：“接什么？”
我看著案板上發(fā)好的面。
“接你下一招。”
晚上，趙麗的**果然發(fā)了。
她說我**不足，臨時加價，還把祖?zhèn)鞴に囌f成只有我能做，妄圖綁架新品牌。她說店里所有原料都有票據(jù)，所謂違規(guī)添加全是我編造。
評論里一片罵聲。
有人說我一個街邊包子鋪老板娘見不得親戚發(fā)財。
有人說我想靠祖?zhèn)鲀蓚€字訛錢。
還有人跑到鋪?zhàn)娱T口，把沒吃完的包子摔在地上。
“黑心寡婦，還賣慘。”
陳嬸拿掃帚沖出來：“你再罵一句試試。”
那人舉著手機(jī)：“**了，大家看見沒有，老字號**了。”
我攔住陳嬸，彎腰把地上的包子撿起來。
皮還軟，餡還熱。
我問他：“在哪買的？”
那人愣了下：“你這兒。”
我掰開包子，里面是一團(tuán)發(fā)灰的肉餡，香味刺鼻。
我說：“這不是我做的。”
他立刻嚷：“你還不認(rèn)？”
我把包子遞到他手機(jī)前：“我家的包子底部有竹紋，因?yàn)槲矣美现窕\蒸。這個底是平的，是不銹鋼盤蒸出來的。你去趙麗店里買的，拿來砸我門口。”
圍觀的人湊過來看。
那人臉上掛不住：“都一個方子，誰知道你們誰做的。”
我說：“你知道，所以你不敢吃第二口。”
陳嬸把掃帚往地上一杵：“說，誰讓你來的？”
那人想走。
門口一個穿灰外套的男人攔住他，遞出證件。
“別急。我們接到投訴，正要查。”
趙麗的車停在巷口，她從車上下來，看見灰外套男人，腳步頓了一下。
灰外套男人看向她：“趙麗女士，你來得正好。我們也要去你店里。”
我跟著去了。
趙麗一路上都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姨媽坐在副駕駛，不停回頭瞪我。
“林知夏，你非要把你表姐害死才甘心？”
我說：“她賣干凈包子，我害不了她。”
姨媽罵：“你懂什么叫做大生意？做大生意哪有你這么死板的？”
灰外套男人看了姨媽一眼：“做吃的，干凈不是死板。”
姨媽閉了嘴。
趙麗的城南店門口圍了不少人，幾個加盟商也在，那個胖男人臉色很沉。
他一見趙麗就問：“趙總，你不是說手續(xù)都沒問題嗎？怎么會有人吃出事？”
趙麗說：“是競爭對手搗亂。”
胖男人看向我：“你就是競爭對手？”
我說：“我只有一家鋪?zhàn)樱_了二十多年。她開業(yè)第二天，我才知道自己成了競爭對手。”
周圍有人低聲笑。
趙麗立刻說：“表妹，別在外人面前說氣話。你今天上午不是也教了工藝嗎？”
我問：“我教你用那瓶料了嗎？”
她臉色一沉：“哪瓶？”
灰外套男人讓店員把后廚打開。
柜子里擺著幾桶調(diào)好的肉餡，顏色發(fā)暗。水槽邊有一筐菜葉，最上面幾片已經(jīng)發(fā)黑。角落里堆著十幾瓶淺**液體，標(biāo)簽被撕掉了一半。
趙麗搶先說：“這是普通香料水。”
灰外套男人擰開聞了聞，皺眉：“誰進(jìn)貨的？”
店長看了趙麗一眼，沒說話。
趙麗說：“店長負(fù)責(zé)。”
店長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手上還戴著一次性手套。她把手套摘下來，扔進(jìn)垃圾桶。
“趙總，你不能這么說。東西是你表弟送來的，說每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