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退掉。"
服務員為難。
"先生，定制款退不了。"
我看向小安。
"想吃嗎？"
小安搖頭。
"我不想。"
我笑了笑。
"那送給大廳今天過生日的小朋友。"
服務員愣了下。
"可以嗎？"
"可以。"
我爸氣得手指發抖。
"周遠，你今天是來給我添堵的？"
我說："我是來祝壽的。"
"不是來賣兒子的。"
林玥拉開包廂門。
我們剛要走，周強追出來。
"哥，別讓爸下不來臺。"
"你把模型錢給了，這事算了。"
我看他。
"你不是說不要錢？"
周強臉上掛不住。
"話趕話嘛。"
"三百六也不是大錢，你別搞得大家都難看。"
我拿出手機。
"可以。"
"先看監控。"
劉曼從包廂沖出來。
"看什么監控？"
"你一個大男人，跟孩子較勁，有意思嗎？"
我反問："那你們讓我兒子跪，有意思嗎？"
樂樂突然哭起來。
"媽媽，我不想看。"
劉曼趕緊捂他的嘴。
我爸走出來，臉拉得很長。
"周遠，最后問你一句。"
"你兒子跪不跪？"
我說："不跪。"
"那你滾。"
"好。"
我牽著小安往電梯走。
我爸在后面喊："你有本事就別回來！"
我停住腳步。
"爸，我有本事不冤枉自己的孩子。"
電梯門開了。
里面站著飯店經理。
經理看了我一眼，立刻欠身。
"周先生，您要的監控已經調好了。"
包廂門口一下沒聲了。
周強臉上那點笑沒了。
我爸皺眉。
"什么監控？"
經理說："周先生提前說過，禮品桌放在走廊，貴重物品多，讓我們保留畫面。"
我點頭。
"放吧。"
經理拿出平板。
畫面里，樂樂趁大人敬酒，拿起車模往地上滑。
小安伸手去接，沒接住。
車模落地，輪子掉了。
樂樂先看了一眼包廂，又把車模塞到小安腳邊。
畫面停住。
小安仰頭看我。
"爸爸。"
我摸了摸他的頭。
"你沒撒謊。"
周強臉漲紅。
劉曼急著說："孩子鬧著玩，誰知道會這樣。"
我看著她。
"你們知道。"
"所以才不敢看監控。"
親戚里有人低聲說："這就過分了。"
二嬸也閉了嘴。
我爸盯著平板。
過了幾秒，他說："小孩子不懂事。"
我問："那小安跪了呢？"
我爸沒答。
我往前一步。
"爸，你剛才要他跪。"
"現在輪到誰道歉？"
劉曼不服。
"你別得理不饒人。"
"樂樂才七歲。"
我說："小安九歲，也不是拿來頂事的。"
周強推了推樂樂。
"給哥哥道歉。"
樂樂哭著說："對不起。"
我蹲下看他。
"你可以害怕，但不能讓別人替你挨罵。"
樂樂點頭。
劉曼翻了個白眼。
"教育別人孩子倒挺會。"
林玥開口了。
"那是因為你們不教育自己的孩子。"
劉曼臉一白。
我爸呵斥："林玥，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林玥握住小安的手。
"有。"
"我是小安媽媽。"
我爸看向我。
"周遠，你現在連老婆都管不住了？"
我說："她不是用來管的。"
"她是我家人。"
包廂里更安靜。
我媽急忙過來拉我。
"遠啊，你少說兩句。"
"今天是**生日，別把事做絕。"
我看著她。
"媽，事不是我做絕的。"
"是你們把孩子往地上按。"
我爸氣笑了。
"好。"
"你翅膀硬了。"
"那你記住，老家這套房，以后沒你的份。"
親戚們一下來了精神。
周強低下頭，掩住得意。
我說："我從沒惦記。"
我爸說："嘴硬。"
"你這些年開店，哪次不是家里幫你？"
"沒我那五萬，你能租下門面？"
我看著他。
那五萬，是我結婚時父親收走禮金后，又以借款名義給我的。
我還了七年。
每次過年，他都要提一遍。
我拿出手機，點開轉賬記錄。
"爸，五萬本金，我還了。"
"利息，我也給了三萬二。"
"你說幫我，我認。"
"你說我欠你一輩子，我不認。"
我爸嘴唇動了動。
周強立刻說："哥，親父子算這么清？"
我看他。
"那車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