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腿?！?br>陸遠洲的手停住。
我知道他不會刪。
果然，他說：“知夏，工作和感情分開?！?br>我點點頭。
“那我們也分開?！?br>客廳安靜了一瞬。
婆婆站起來。
“你敢提離婚？”
“敢?！?br>陸遠洲臉上的溫和終于裂了。
“林知夏，別拿離婚威脅我。”
“不是威脅?！?br>我拿起茶幾上的透明袋。
“是通知?！?br>婆婆沖過來搶。
姜禾一把擋住她。
陸瑤趁亂伸手，抓住我的包帶。
包掉在地上，里面的體檢單滑出來。
陸遠洲彎腰去撿，看到上面的字，臉色白了一截。
我伸手：“還我?！?br>他攥著單子。
“你查我？”
婆婆立刻湊過去陸遠洲和我是夫妻。
結婚三年，我收到了他無數次體貼。
每一次晚歸都有解釋，每一次出差都有報備，每一次靠近都像是愛我。
所以我從不質疑陸遠洲對我的真心。
直到浴室里那件內衣出現。
“老婆，對不起，有個女客戶非要纏著我，這是她偷偷塞進我包里的。”
陸遠洲跪在地上，手里舉著那件帶著刺鼻香水味的黑色蕾絲內衣。
熟悉的浴室，熟悉的丈夫，陌生的東西。
可我的衣柜里，從沒有這種款式。
我盯著那件內衣看了很久，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生氣，而是想笑。
會不會只是誤會而已？
抱著這一絲希望，我看向洗衣籃。我的睡裙被他疊得整整齊齊，那件內衣卻被刻意搭在最顯眼的水龍頭上。
像怕我看不見。
我咽了咽口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拿這件東西如何是好。
陸遠洲還跪著，聲音發啞，“我真的沒碰她。她喝多了，非要往我身上撲，我推開她了。”
我看著他。
他太了解我了。
我是重點高中的語文老師，校領導夸我端莊，學生家長夸我賢惠。連婆婆都常說，沈知意這種女人最要臉，最怕輸給外面的狐貍精。
陸遠洲也知道。
他知道我骨子里并不軟。
越是有人挑釁，我越要證明自己才是名正言順的妻子。
我沒有吵，也沒有砸東西。
我只是問他，“她叫什么？”
陸遠洲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第一句問的是這個。
“客戶，叫方晴?！?br>“哪里人？”
“外地來的，做培訓的?！?br>“你和她到哪一步了？”
陸遠洲立刻抬頭，“真沒有，知意，我發誓，我要是碰了她，我不得好死?！?br>他說得太快。
快到像提前背過。
我走過去，從他手里拿過那件內衣。
香水味濃得刺鼻，布料上還有一點灰，像是在男人公文包里故意蹭過。
我把內衣丟進垃圾桶。
“起來吧?！?br>陸遠洲松了一口氣，伸手要抱我，“老婆，我就知道你會信我?！?br>我后退一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說，“我信不信，不重要。你自己干凈就行?！?br>陸遠洲的臉色變了半寸，又很快恢復成委屈，“我當然干凈?！?br>我看著他脖子側面一塊被領口磨紅的皮膚。
他察覺到我的視線，立刻拉了拉衣領。
我問，“最近怎么總穿高領？”
“天涼。”
“五月了。”
他笑了一聲，“辦公室空調冷。”
我沒有拆穿。
當天晚上，陸遠洲第一次主動洗了兩遍澡。
水聲停了又響。
我坐在床邊，翻他的外套口袋，里面干凈得像從來沒裝過東西。
他從浴室出來，身上裹著我的沐浴露味道。
“知意。”
他坐到我身邊，聲音放輕，“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我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沒有?！?br>“那今晚別分房睡，好不好？”
我抬眼看他。
陸遠洲垂著頭，像個犯錯的人，話里卻藏著催促，“我想抱抱你。我們好久沒有像從前那樣了?！?br>我說，“我明天早上有公開課。”
“就抱著，不做別的?！?br>他伸手來牽我。
我看見他掌心有一道細小的紅痕，像**過。
我把手抽回來，“明天再說。”
陸遠洲盯著我看了兩秒，笑意慢慢淡下去。
“沈知意，你是不是嫌我臟？”
這句話終于露了底。
我抬頭，“你覺得自己臟嗎？”
他站起來，去衣柜里拿枕頭。
“我睡客房?！?br>門關上的聲音不重。
可那一聲落下去，我知道，今晚這出戲不是為了讓我發現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