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珠子有問題？”
江若曦搖頭，眼淚亂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霍燃走到她面前，蹲下。
“那我再碰一下，幫你回憶回憶？”
江若曦連滾帶爬后退。
“不要！”
這下，連顧云霆都沉默了。
我以為他終于會問我一句。
沈知秋，你怎么樣？
你有沒有被吸走什么？
你疼不疼？
結果他開口說：“若曦身體撐不住，先讓醫(yī)生來。”
我看著他。
那點剛冒出來的可悲期待，被人一腳踩滅。
挺好。
滅得干凈。
我把離婚協(xié)議推過去。
“醫(yī)生來之前，簽字。”
顧云霆抬頭。
“你就這么想離？”
“對。”
他盯著我很久。
最后，他拿起筆。
江若曦臉上閃過一點喜色。
沈蘭芝也松了口氣。
只有我看見，顧云霆簽字時，紅珠突然暗了一半。
江若曦的笑僵在臉上。
她猛地撲過去，按住顧云霆的手。
“不能簽！”
筆尖劃破紙面。
顧云霆抬眼。
“為什么？”
江若曦嘴唇發(fā)抖。
我替她回答。
“因為你簽了，她就吸不到我了。”
03
江若曦被送進了顧家私人醫(yī)院。
這次不是顧云霆抱的。
是保鏢抬的。
她一路哭，一路喊云霆哥哥。
顧云霆站在原地沒動。
他左手掌心有一道紅線。
從虎口蜿蜒到腕骨。
我看見的時候，心里還是沉了一下。
不是心疼。
是惡心。
我們?nèi)甑幕橐觯褚环萁壎ㄌ撞汀?br>他消費，我買單。
他被吸，我折壽。
這套餐誰設計的？
缺不缺德？
沈蘭芝讓傭人收拾客廳，轉身就要走。
我叫住她。
“媽。”
她回頭，臉上已經(jīng)恢復了平日那副端莊。
“還有事？”
我走到她面前。
“江若曦手上的轉運珠，誰給她的？”
沈蘭芝捻佛珠。
“我不知道。”
“您不知道，剛才緊張什么？”
她笑了。
“知秋，你太敏感了。豪門**最忌諱疑神疑鬼。”
我也笑。
“豪門婆婆最忌諱把兒媳當充電寶。”
她臉色冷下來。
“你非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難聽嗎？”
我湊近她，壓低聲音。
“那您聽點更難聽的。”
“您佛珠里藏的那顆紅珠，跟江若曦手上是一母珠吧？”
沈蘭芝手指猛地攥緊。
佛珠碰撞，發(fā)出輕響。
她看著我。
那一瞬間，我從她眼里看見了殺意。
很淡。
淡到普通人會以為是錯覺。
可我不是普通人。
我倒霉三年了，業(yè)務熟練。
沈蘭芝轉身上樓。
“許言，送**回房休息。她最近精神不好。”
許言站在原地沒動。
沈蘭芝停下，回頭看他。
“你也要反？”
許言低聲道：“老夫人，顧總吩咐過，**的事，由**自己決定。”
沈蘭芝瞇眼。
“顧家給你發(fā)工資，不是讓你**。”
許言垂著眼。
“是顧總給我發(fā)工資。”
好家伙。
平時看著安靜，關鍵時候會咬人。
沈蘭芝冷笑一聲，上樓了。
我看著她背影。
霍燃不知道從哪兒摸了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口。
“你婆婆不簡單。”
我看他。
“顧家蘋果好吃嗎？”
他又咬一口。
“二十萬的味道。”
我揉了揉眉心。
“你先別吃了，幫我查珠子。”
霍燃從褲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
“我不干這個。”
名片上寫著：霍燃，拳手，專業(yè)挨打，兼職鎮(zhèn)邪。
我盯著“兼職鎮(zhèn)邪”四個字。
“這不是你業(yè)務？”
他把名片翻過來。
背面還有一行小字。
“只鎮(zhèn)，不查。”
我：“……”
你們地下拳場現(xiàn)在也細分賽道了？
我直接給拳場老板打電話。
老板姓謝，叫謝聞舟。
聽聲音像個正經(jīng)人。
但能開地下拳場的，正經(jīng)不到哪兒去。
我問他：“你那里有沒有懂轉運珠的？”
謝聞舟沉默兩秒。
“沈小姐，你先告訴我，霍燃還活著嗎？”
我看了眼正在啃蘋果的霍燃。
“活著，還吃了我一個蘋果。”
謝聞舟松口氣。
“那就好。他命硬，但腦子一般，你別讓他亂碰東西。”
霍燃抬頭。
“我聽見了。”
謝聞舟：“聽見就把蘋果錢付了。”
霍燃把電話掛了。
我盯著他。
他淡定地咽下蘋果。
“老板小氣，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