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到了喉管。

我猛地推開她。

劇烈咳嗽起來。

宋玲意跌倒在地。

剛想起身。

卻發現小腹疼的厲害。

她捂住小腹。

低頭，看到了她腿間刺目的血紅。

“我……”她慌了。

“救護車！

快叫救護車！”

“孩子有點危險，但是可以保住。”

醫生很快給出了答案。

宋玲意躺在床上，聽到消息，怔愣了許久。

難以置信的看向我。

我開口：“什么時候的事。”

“孕期三個月，你們都沒有發現嗎？”

三個月。

那是我剛剛回來那天。

宋玲意的眼睛紅了。

“女士？”

醫生有些擔心：“您沒事吧？”

“沒事……”宋玲意搖搖頭：“打了吧……“如果她知道我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他會傷心的。”

醫生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可是孩子是可以保住的。”

“不用了，手術就拜托你們了，不要留下什么后患。”

宋玲意閉了眼。

醫生轉頭看向我。

眼中帶了一些憐憫。

“沒事。”

我笑笑：“我也沒想要這個孩子。”

“你……唉。”

醫生嘆息一聲。

這場流產做的很順利。

期間，我也開始吃一點東西。

宋玲意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我。

她進來的時候。

我靠在床上，看著窗外。

“對不起。”

她的手輕輕覆在我手背上：“但是我們已經有知書了。”

“嗯。”

我沒有轉頭。

“連山，你知道的，感情不是人能控制的。

“就像當初你愛上我，我愛**。

“只是五年，很多事情都變了。

“你應該也清楚。”

我沒有說話。

她攥緊了我的手：“你我以后依然會是夫妻，這是我當初對你的承諾。

“只是，我無法背叛他。

“如果和你有了新的孩子，我怕百年以后，我無顏見他。”

我用力將手從她的手里抽出來。

力氣用的有些大。

打到了桌子上的藥。

藥盒掉到了地上。

她突然發現。

這不是醫院給她開的藥。

縱使她的醫學知識再匱乏。

看到藥名的那一刻。

也十分清楚。

這是墮胎藥。

“顧連山……”她將藥盒撿起來。

數著空掉的藥槽，剛好是我與她決裂以后每天吃的數量。

“你給誰用的？”

她聲音微微顫抖。

我終于把頭轉了過來。

諷刺的笑著看著她：“你以為你這幾天吃的維生素是什么？”

“你怎么能這么做！”

我的肩膀被她死死攥住。

按在了窗臺上。

我笑著，看著她：“你以為我會讓你生下我的孩子嗎？

“說實話，我連顧小小都恨不得從來沒有和你有過！”

“你……”宋玲意呼吸急促：“為什么？

“為什么這么對我？

“你恨我到這種地步嗎？

“錯的人是我，你有什么沖我來啊！

為什么要為難孩子！”

我攥住她的兩只手腕。

一點一點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