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職務。許瑤，停職接受調查。"
許瑤腿一軟，扶住工位邊。
沈知晚看向我。
"還缺什么？"
我把最后一本筆記放進箱子。
"不缺了。"
她點頭。
"那走。"
我抱著箱子往外走。
劉驍追上來。
"硯哥，對不起，昨天我沒敢替你說話。"
我說："你今天說了。"
他眼眶有點紅。
"你還回來嗎？"
我看向沈知晚。
她沒替我回答。
我說："不回。"
鄭總急忙跟過來。
"周硯，撤銷**已經在辦了。待遇可以談，職位也可以升。"
我停下。
"鄭總，昨天我問過，為什么只裁我一個。"
他沒說話。
我說："沒人回答。"
沈知晚接了一句。
"今天回答，晚了。"
鄭總站在原地。
我們進電梯。
門合上前，我看到許瑤坐在工位旁，宋總監被鄭總當眾訓斥。
昨天他們讓我體面點。
今天，體面兩個字，輪不到他們說了。
回到車上，我終于問沈知晚。
"云啟資本是你的？"
她說："算是。"
我說："算是？"
她想了想。
"我創辦的，但我不管日常。"
我靠著座椅。
"你不是在基金會工作嗎？"
"也在。"
"朝九晚五？"
"大部分時候。"
我笑了一聲。
她看我。
"生氣了？"
我問："我該不該生氣？"
她說："該。"
我反倒說不出話。
她拿出一瓶水遞給我。
"周硯，我沒想瞞你一輩子。"
我沒接。
"那你想瞞到什么時候？"
她說："等你不再覺得我過得比你輕松。"
這句話讓我胸口堵了一下。
我問："你覺得我會自卑？"
她搖頭。
"我怕你覺得自己被比較。"
我說："所以你讓我當了三年傻子。"
司機把隔板升了起來。
沈知晚低聲說："對不起。"
我看著窗外。
沒有回她。
車開到小區門口時，她接到電話。
"沈總，明晚云啟的合伙人晚宴，星瀾鄭總也會來。"
沈知晚說："推了。"
電話那頭說："推不了，沈家那邊也有人到場。"
沈知晚眼神沉了沉。
"誰？"
"沈明珠。"
我聽見這個名字，她握著手機的手停了一下。
我問："誰是沈明珠？"
她掛了電話。
"我堂姐。"
我說："她也在云啟？"
沈知晚說："她想在。"
當天晚上，星瀾發了內部公告。
撤銷我的**通知。
許瑤停職。
宋總監暫停職務。
我的項目署名恢復。
劉驍把截圖發給我。
"硯哥，全群沒人敢說話。"
我回了個句號。
沈知晚端著面出來。
"吃點。"
我坐到餐桌邊。
她把筷子遞給我。
我問："明晚我需要去嗎？"
她動作一停。
"你想去？"
"他們都知道我是你配偶了。"
她說："去了會很麻煩。"
我說："今天不麻煩？"
她看我很久。
"明晚，不只是云啟的人。"
我說："還有你家里人。"
她點頭。
"沈明珠一直覺得，云啟該由她管。"
我夾起面。
"那我更該去了。"
她皺眉。
"周硯。"
我說："你替我站了一次。"
我抬頭看她。
"下一次，我站你旁邊。"
第二天晚上，沈知晚給我準備了一套西裝。
我換好出來，她看了兩秒。
"很好。"
我問："像不像吃軟飯的？"
她怔了一下，笑了。
"像我的人。"
我沒接話。
司機把我們送到酒店。
宴會廳門口，鄭總已經早早等著。
看見我，他笑得比昨天更親熱。
"周先生，沈總。"
我點頭。
沈知晚沒停。
進門后，許多人的目光落過來。
有人喊她沈總。
有人喊她知晚。
也有人只看我。
一個穿白色套裝的女人端著酒杯走來。
她長得和沈知晚有三分像。
只是笑得更滿。
"知晚，終于肯帶人出來了。"
沈知晚說："沈明珠。"
沈明珠看向我。
"這就是周硯？"
我說："你好。"
她笑。
"聽說你昨天被公司辭退，今天就成了全場最重要的家屬。"
我說："你消息挺快。"
她說："圈子就這么大。"
沈知晚開口。
"有事說事。"
沈明珠嘖了一聲。
"還是這么護著。"
她轉向旁邊幾個人。
"你們不知道吧，我這個妹夫特別低調。結婚三年，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有人笑出聲。
我也笑。
"確實。"
沈明珠沒想到我會認。
她說："你不介意？"
我說："我介意的是她瞞我，不介意她比我厲害。"